第277章 傀儡(1 / 1)
“不知道他們倆湊在一起有什麼目的,能探聽出來嗎?”
沈飛想了想,向鬍鬚勇問道。
“這個暫時沒有訊息,但我個人推測,賴爺目前最大的目標,是今年的‘靜源會武’,據說他非常重視,目前籠絡的人和關係,多少都與這件事有關,會不會接走那個叫馮淵的原因,也是一樣?”
鬍鬚勇看著挺彪,但是光靠彪悍是做不到地下一哥位置上的,顯然他的頭腦轉的也挺快。
“‘靜源會武’又是什麼?”
沈飛對於靜源市毫無瞭解,鬍鬚勇提到的每一件事,他都有不清楚的地方。
“這個,我瞭解的就不夠詳細了,主要是我這邊最能打的人也不夠資格,這得讓馬大師來說。”
鬍鬚勇難得的謙虛了一次。
馬大師緊張的看著沈飛,在沈飛點頭了之後才敢開口說話。
“‘靜源會武’是正統武道界的盛會,通常情況下,參與者也是來自靜源市及附近主要城市的門派武者,有些歸屬於各方勢力的武者也會獲得資格,會武的目的是決出一位代表,他將有資格掌管靜源市及附近幾個武道門派的勢力,相當於是一位領頭人,所以每年參與者都甚眾。”
馬大師對於武道界的情況顯然比鬍鬚勇瞭解的多。
“你也參加過嗎?”
沈飛看了他一眼。
“會參加,不過名次一般就是了。這種會武,武道高人不少,我在其中算不得什麼厲害的。”
馬大師點了點頭,坦誠的交代道。
“所以那個花名‘滾刀皮’的賴爺,這麼重視這次的‘靜源會武’,應該是想要奪魁吧?”
沈飛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下巴,思忖著。
他突然看向了鬍鬚勇:“今年的‘靜源會武’,你報名了嗎?”
“沒有。”鬍鬚勇愣了一下,“贏的可能性不大,我們今年沒打算湊熱鬧。”
“去報名。我加入。”
沈飛霸氣的命令道。
鬍鬚勇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大喜過望,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向沈飛確認道:“沈先生的意思是,以我們幫派的名號加入今年的‘靜源會武’?”
“對!”
沈飛笑了。
他的強,足以讓他無視任何名號和頭銜。
當然他自己去也是可以的,但是這種事情,向來手續繁,流程複雜,沈飛不想自己處理,在靜源市找一個聽話又得力的人代勞,何樂而不為?
鬍鬚勇差點又給沈飛跪下了。
這次是激動的。
以上次送行的陣仗來看,沈飛的實力,說不定一舉奪魁了‘靜源會武’都說不定,他要是成了代表,鬍鬚勇連著他的小幫派都能瞬間雞犬升天。
…………
同一時間,夜幕下,一輛低調至極的雷克薩斯靜靜的駛入了靜源市。
市中心的燈紅酒綠看起來還很遙遠,從車窗外望去,只有市郊大片的菜地和星星點點的燈火。
雷克薩斯除了司機以外只有一名乘客。
那乘客看起來年紀已經很大了,身形佝僂著,皮膚皺巴巴的,半蜷縮在座位上,不時輕輕的咳嗽兩聲。
雷克薩斯勻速而緩慢地向前行駛著,司機不時透過車窗左右張望。
當他看見一高一矮兩個人影出現在路邊的時候,他緩緩的將車停了下來。
後座的電動車窗緩緩放下。
那個高個子的身影便湊上了前來,向雷克薩斯的後座上打量著。
他看見了佝僂的老者。
“師父,您來了!”
他的眼中放出光來,恭恭敬敬的隔著車窗向老者行禮。
另外一個矮個子的男人也湊上前來,緊跟著行了一禮,口中稱呼道:“終於把信元您盼來華夏了,這一路辛苦了。”
佝僂的老者原本半合的眼睛猛地睜開了,雙眸中精芒四射,看起來完全不是一位八九十歲的老人。
“上車。”
他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
高個子的青年正是信元的弟子馮淵,自然坐進了車後座。另外一個矮個子就是他在靜源市搭上的關係,‘滾刀皮’賴爺了。
賴爺自己坐進了副駕駛。
“師父,你可得為徒兒做主啊!我這趟回華夏,我全家都被人殺了!那人太厲害,我有仇不得報,我恨吶!”
一上車,馮淵就忍不住向信元大師哭訴道。
“什麼?是什麼人這麼狠心?”
信元大師皺了皺眉頭。
馮淵剛要說話,正在發動汽車的司機,突然一開車門,閃身消失了。
馮淵和賴爺詫異的看向車外,只見那司機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閃即沒,隨後是兩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一個人慘叫了起來。
只不過那叫聲瞬間邊戛然而止。
四下裡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那司機從路邊的草叢中直起腰來,一邊抹著嘴,一邊緩緩的走回了雷克薩斯。
當他坐回駕駛席的時候,其他人才看清楚,他下半張臉上覆蓋著的沒有擦乾淨的血跡。
“處理掉了嗎?”
信元大師又微微閉上了眼睛。
“乾乾淨淨。”
司機簡短的回答道。
說完,他便一聲不吭地發動了汽車,車輛平穩的行駛起來。
“下次,你們來見我前,先把尾巴處理好。”
信元大師對馮淵和賴爺叮囑道。
兩人茫然的點著頭,鼻腔中充斥著司機帶上來的血腥味。
如果不是剛才經此一遭,他們兩人誰都沒發現原來身後竟有人盯梢。
“信元大師的弟子,實在是實力高絕!賴某佩服,佩服!”
賴爺向著司機拱手行禮,滿口敬佩。
結果一轉頭,他發現了信元大師和馮淵都笑了。
大約是看出了賴爺的莫名其妙,馮淵趕緊解圍的解釋道:“賴爺有所不知,信元大師只有一位徒弟,那就是我。”
“那這位是?”
賴爺驚訝的看向了專心開車的司機。
不管他是如何奉承,那司機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兩耳不聞窗外事。
“那是我師父操縱的傀儡。”
馮淵又笑了。
賴爺卻完全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好笑。
他看著那實為‘傀儡’的司機,渾身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從上車到現在,他一直坐在副駕駛,離司機如此之近的距離,竟然沒有看出這並不是一個活人,而僅僅是一個沒有生命、受人操縱的傀儡!
“馮淵,你放心,你的家仇,有師父在,師父會幫你報。”
信元大師安撫著馮淵,透過車窗看向遠方,“不過為師這次來華夏的目標,還是要先拿下‘靜源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