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治療癌症(1 / 1)
“那當然,為了請到請祝醫師,我們姚家不止花費了重金,更動用了所有人脈,才請了這位真正的高人醫師出山!大家夥兒都在等他呢,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徐鳳秀說著,指了指屋裡的一眾親朋好友。
原來他們都是來這裡等待恭迎祝醫師的。
祝醫師可是姚湖縣一代多年來最負盛名的神醫。
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當年姚落落那樣的六歲孩童,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
傳說他出手就沒有治不好的病。只不過想請到他,卻難上加難。
光有錢不行,還必須透過專人牽線,備以重禮,最後還得看祝醫師是否肯賞這個面子。
這一次,要是姚家真的能把祝醫師請來給姚落落的父親治病,說不定即使是絕症也有挽救的可能。
正說著話,一位仙風道骨的五十多歲醫師踏入了姚家,瞬間受到了瑤家上下一致的熱烈歡迎。
那伯公第一個迎了上去,陪著笑臉接風洗塵。
姚落落一看那祝醫師,突然就是一愣。
因為他的服飾,竟然和此前姚落落他們在坐醫堂屬地所見到的那些門派弟子一模一樣。
“祝醫師,可算把您給盼來了,樂安的病可全指望您的醫術了!”
伯公邊奉茶邊說。
沒想到,那祝醫師雙手負於背後,抬頭挺胸,並不接茶,反而冷麵冷言的斜了姚落落和沈飛一眼,語氣不善的說道:
“也不全指望我吧?你們不是還請了其他高人來嗎?既然這麼不相信在下的醫術,又何必多費此番工夫呢?”
姚家上下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離了這麼遠,祝醫師竟然還聽到了……祝醫師果真高人,好耳力。”
伯公隨機應變,一邊奉承著祝醫師,一邊趕緊趁勢解釋道:“祝醫師您聽我解釋。這個姓沈的跟我們姚家可沒有任何關係,就是帶他回來的那個女娃娃,也幾年沒有回來了。在我們請您的這個骨節眼上她突然回家,還帶著一個濫竽充數的醫生,不知道她安的什麼心呢!”
伯公的話,聲音頗大,姚落落的臉色頓時變得又難看又尷尬。
徐鳳秀在旁邊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自己則站出來幫女兒解釋道:“祝醫師,我家小女自幼就單純,總被人騙,這次估計也差不離了。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她說著,從手指上取下了一枚戒指,遞了過去。
“事發突然,我什麼也沒來得及準備,只有隨身攜帶的這枚戒指,市面上最少估價七八百萬,贈給祝醫師,以代小女賠禮道歉吧!請祝醫師務必收下我誠心的歉意!”
徐鳳秀這話說得巧妙。
明擺著是破財消災,她卻一口咬定這是誠心的歉意,不由得祝醫師不收,收了此事翻篇,不收反而顯得苛刻了些。
當然,祝醫師本意也就在於此。
當他看見那枚戒指上閃閃發光的碩大鑽石的時候,目的便已經達到了。
“好,看來是我誤會了,無妨!既然你姚家如此誠意,姚樂安的病,我一定得給他瞧瞧!”
祝醫師將戒指揣入懷中,浩氣凜然的說道。
姚家的一眾親屬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迎著祝醫師往姚樂安病臥的房間走。
路上,便有人言簡意賅的向祝醫師介紹了姚樂安的病情。
“……七八家大醫院都看了,省內有名的主任醫師也都會診過了,癌細胞擴散的非常快……”
“……而且每換一種藥,不出七天必然產生抗藥性,現在已經擴散到了全身,所有的醫院都拒絕收治了……”
“……我們只能指望您了,祝醫師!”
徐鳳秀眼巴巴的望著祝醫師。
“竟然是癌症嗎?”祝醫師神色凝重,沉聲說道,“無妨,且讓老夫看看再說。”
說話間,一行人便進入了姚樂安的臥房。
他病入膏肓,醫院已經婉轉的表達了無需再被收治院中的訊息,因此幾日前便被接回了家中安置。
當所有人在魚貫進入房間的時候,姚落落和沈飛兩個小輩便落在了所有人的後面。
“真是對不起,沈先生,因為我父親的病情,我的家人情緒波動也比較大,對您實在是太失禮了,希望我可以代他們向您道歉。”
藉此機會,姚落落真心誠意的向沈飛連聲說著對不起。
她害怕沈飛會介意家人的態度,從而拒絕給父親醫治。
“別擔心,我來這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與其他人無關。”
沈飛這話,算是給姚落落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她感激地對沈飛笑了笑,才跟在眾人的身後走進了姚樂安的臥房中。
床榻上,一個瘦得皮包骨的中年男子半蜷在床上。
他臉色蠟黃,整個人看起來都病怏怏的,雙眼緊閉,只時不時的咳嗽兩聲,像在夢中,又像是在半睡半醒之間。
“剛打過加強的止痛針,又服用了一些安穩神經的藥物,現在全天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昏睡之中。”
徐鳳秀介紹著,她試圖喚醒姚樂安,被祝醫師抬手阻止了。
“切脈不需要他清醒,我知道他清醒的時候會很痛苦,讓他就這麼睡著吧!我可以直接診療!”
祝醫師說完,姚家所有人都大喜過望。
“高人果然是高人。”
他們說著,便看著祝醫師已經切脈結束。
他從隨身攜帶的醫療包中,取出了一個牛皮製成的舊式針包,開啟來,裡面由大到小排列著數根銀針。
“祝醫師不用藥嗎?”
徐鳳秀不免擔心的開口道。
祝醫師笑了。
“姚樂安這病情,藥物能起到的作用已微乎其微,我現在用針灸秘法,切入各個命穴,再以我自身的內勁,化解掉病人體內的癌細胞,如果施法得當,在我的操作結束之後,姚樂安將會完全痊癒,與健康人無異!”
整個姚家上下,包括姚落落在內,所有人都驚得呆了。
難怪祝醫師會被奉為神醫之名,這樣的治療手法和效果,的確是他人所不能及的!
正當所有人退開,等待祝醫師落針的時候,一個淡漠的聲音從眾人的後方傳來。
“你這一針下去,本來他還能活的,現在就只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