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失不再來(1 / 1)
“樂安,你真的還好嗎?”
徐鳳秀遲疑地向丈夫問道。
“是啊,你們到底給我用了什麼新藥,怎麼會效果這麼好呢?”
姚樂安說著,甚至伸手一按床沿,想要翻身下床,活動自如的證明給徐鳳秀看。
“你先別動。還有後續治療。”
沈飛抬手按住了他。
姚樂安雖然不認識沈飛,但是聽了他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的躺回了床上。
“你是治我的醫生嗎?”
他看著年紀輕輕的沈飛,又看了一眼旁邊一身專業醫師裝扮的祝醫師,有些糊塗了。
沈飛沒有回答,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了九仙銅鼎。那小小的銅鼎在他的掌心中,就猶如玩具一般。
沈飛招呼眾人在房間中讓出了一片空地,將手中的銅鼎往地上一放,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眾人只見那銅鼎忽然開始變大了,很快伸展至了成人胸口的高度和大小。
每個人都像是在看魔術表演一樣瞠目結舌,對於武道界並不瞭解的人,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什麼手法?”
“妖術嗎?”
“真的能讓他給大哥治病嗎?”
“他該不會是什麼壞人吧?”
正當眾人因眼前的一幕而對沈飛感到質疑的時候,祝醫師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挪地走到了那銅鼎旁邊,伸手摸了兩下,白眼一翻癱倒在地上。
“祝醫師!”
所有人都驚撥出聲。
只見那祝醫師翻身就對銅鼎跪下了,然後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直叫其他人看得面面相覷。
“老夫眼拙,竟沒認出高人是可攜我宗門至寶出山的先生,不知道先生是否我門派中人,如不是,又有何淵源?”
他的語氣也客氣了不少,之前的不屑一顧也一掃而空。
先是親眼見證了沈飛治療了姚樂安,繼而又看到他拿出坐醫堂的鎮殿之寶,縱然他還摸不清沈飛的來路,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沈飛的地位,一定在他這個坐醫堂的學道弟子之上。
眼見著祝醫師向沈飛磕頭叩首,把他請來的姚家人徹底懵了。
這麼說,姚落落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這個年紀輕輕的江湖遊醫,竟然真的是一位連祝醫師都欽佩的醫術高人?
姚家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還是徐鳳秀最先陪著笑臉,向沈飛賠禮道:“剛才真是得罪沈醫師了,沈醫師您可別往心裡去。”
姚落落的伯公也訕笑著,悄悄退到了眾人後面,現在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我一直在跟你們說沈先生很厲害的,有大神通,你們就是不肯相信!”
姚落落如釋重負的跺了跺腳,忍不住向自己的親戚們抱怨道。
“信了,信了!這不是親眼所見了嘛!這哪是醫師啊……”
姚落落的姨母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只聽見她接著大聲嚷嚷道:“這簡直就是神仙下凡啊!”
“是啊是啊,真的是神仙!”
“這醫術太神了!這樣的治療方法我也從來沒見過!”
“這可是癌症啊!天吶!”
在一片震驚聲中,徐鳳秀將原本預留給祝醫師的支票遞向了沈飛。
“這是我們原本預備樂安治病的費用,因為不知道請動沈醫師的費用標準,不知道這些夠不夠,如果不夠,沈先生開個價,無論多少我們都可以湊!”
徐鳳秀惴惴不安的說道。
這些錢是請祝醫師出手治病的費用,但是一則看在祝醫師對沈飛的態度上,就知道沈飛的地位絕非注意是可比;而則姚家之前對沈飛的態度,不知道會不會讓他有所記恨。
無論從哪一點來說,眼前這張支票上的金額,只怕都是杯水車薪。
姚樂安的病是治好了,這種神仙級別的醫師出手,費用到底要怎麼說呢?
所有人都擔心的看著沈飛,等待著他開價。
沈飛看了姚落落一眼。
“我只是看在落落的面子上來幫忙的,舉手之勞而已,費用之類的就免談了。”
他的話一說完,整個姚家的目光就落在了姚落落的身上,而沈飛則用九仙銅鼎和祝醫師隨身攜帶的一些藥材,現場煉製出了一枚丹藥,讓姚安樂服下,確保他的病體痊癒之後,就告辭走人了。
姚家人自然百般挽留,奈何不能強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飛負手而去。
姚落落倒是留了下來,看著一眾親戚這姍姍來遲的巴結和悔悟只是搖頭嘆息。
“唉,我左暗示右提醒,你們還當著沈先生的面,把話說成那個樣子,你們知不知道,這機會有多麼難得!”
“以沈先生的身份和地位,我姚家本可以一飛沖天,現在,唉,真就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姚落落的嘆息聲,讓所有姚家人的心頭都是一凜。
這些在社會中摸爬滾打的人們,誰會不知道攀附上一個大人物的重要性,尤其還是沈飛這樣醫師通神、地位斐然的神秘大人物,只可惜因為他們固執的偏見,白白喪失了這次良機。
所有的人都嘆息不已。
沈飛將剩下的事情交給鬍鬚勇料理,便踏上了回青城市的返程車。
在車站,他想了想,給張璇打了個電話,告知她,私事已被處理,正在趕回青城市的路上。
接到沈飛電話的張璇很是高興,儘管她極力的在掩飾自己的情緒了,但效果並不大,只說歡迎他回來。
就在沈飛打電話的時候,青城市機場,一行人剛剛走入VIP貴賓通道。
見慣了各種西裝革履商業精英人士的機場工作人員,微微詫異的瞄著這一群人。
很少能看到從國外回來的貴賓卻穿著一身最簡單的麻衣布鞋,連公文包都沒有,每個人手裡拎著一隻灰撲撲的麻布袋。
“他們是什麼人?”
一名工作人員向他的同事悄聲問道。
“不知道,但氣場很厲害!”
那同事剛才與他們中的一位老者對視了一眼,頓時精神一凜,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VIP通道的出口,停著一輛與貴賓身份不符的破舊麵包車。
車門外站著一名中年男子,鬍鬚凌亂,渾身落沓,潦草的蹲在車門邊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