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不要管,不能管,管不了(1 / 1)
“這不可能是真的!”
儘管張寅如此斷然,但她切切實實的看到了轉賬資訊。
“姐,你是不是在幫他打掩護?”
比起相信沈飛轉了十個億過來,張寅更願意如此相信。
“我能拿出十個億的話,我今天還來潘家做什麼?”
張璇苦笑了一聲。
張寅啞口無言,張元樊半晌沒說出話來。
就在三個人驚訝不已的時候,手機的簡訊提示音又響了,又一個十億打了進來。
“備用的。”
沈飛都不需要看簡訊便直接解釋道。
三個人大張著嘴巴看著他。
“好了,華瑞製藥的資金鍊還有什麼其他需要擔心的嗎?”
沈飛好整以暇地問道。
哪有人能回答他?
“那我就當資金已經解決了!”
沈飛聳聳肩,坐進了張璇的車裡。
張璇緊跟在後面鑽進了車,一進來,就開門見山地問道:“真是你轉的錢?你哪來這麼多錢?”
“也不多啊!”
沈飛看著窗外,並沒有打算解釋的樣子。
司機已經發動了汽車。
車外,張元樊父女傻傻的看著車輛的尾燈漸行漸遠,完全回不過神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寅手機鈴聲響了,她本不打算接,但是看了一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眉頭一蹙,趕緊接了起來。
“老夫人?”
張家老祖母的電話,讓張寅的語氣一下子恭敬了起來。
“小寅啊,我聽管家說了,什麼沈飛打人的事情,似乎把潘少打的還蠻嚴重的……”
張家老祖母悠悠的說著,語氣不疾不徐。
“是的!”張寅一下子跳起來了,告狀一樣噼裡啪啦的說道,“祖奶奶您聽我說,她下手那個狠,咱們張家……”
“咱們張家管不了他的事!”
張寅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端的張家老祖母便截斷了她的話。
張寅瞬間蔫巴了:“祖奶奶您在說什麼呢?”
“我說,在沈飛眼裡,潘家根本算不得什麼,他的身份和地位,比你想象的還要高,在全省都是數一數二的。他的事,咱們張家不要管,不能管,也管不了,你記住了嗎?”
張家老祖母一字一頓、意味深長的叮囑道。
叮囑完便掛了電話。
張寅瞪著已經息屏的手機,傻眼在原地。
“真沒看出來,那個小保鏢家裡十有八九是個暴發戶,當保鏢只是來體驗生活的吧!十個億吶!”
張元樊一邊眼紅沈飛的錢,一邊不甘心的鄙夷著他的身份。
張寅微微搖了搖頭,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
暴發戶?
區區一個暴發戶能讓張家老祖母用這樣謹慎的態度?
沈飛沒暴露出來的真實沈飛,到底有多可怕?
張寅不敢細想。
…………
青城邊郊,山水如畫中隱藏著一座高階別墅群。
其中一間獨棟裡,傳來潘庚的聲音。
“可以活動!不痛!感覺和以前一模一樣!謝謝俞大師!”
他的聲音,激動得難以自已。
潘庚揮手踢腿了好一陣子,意識到自己完全痊癒之後,才雙目含淚的向著俞大師拜跪下去。
“不必行禮了!”
俞大師端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微微頷首。
其他的幾名弟子環繞在他的身邊。
“所以,你們確定董玉是被沈飛殺了的?”
他轉向其他幾名當日曾出現在潘家的弟子,語氣突然之間變得森冷。
幾個人都一起點了點頭。
“這是沈飛的真實身份。”其中一名弟子將蒐集到的資料呈送上去,“目前看來,他隱藏在水下的身份,是龍魂集團的幕後話事人。”
“不想露面的公司老總而已,算得什麼身份?!”
俞大師冷哼了一聲。
“據可靠訊息,他還是靜源會武的奪魁者!”
弟子趕緊補充了一句。
俞大師怔了一下:“什麼?”
就算沈飛是一個富可敵國的公司老總,在俞大師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但是,靜源會武的奪魁者的名頭,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能拿下這個位置的,歷代都是武者,且能技壓群雄!
沒想到沈飛不僅僅是個幕後老闆,同時還是一位厲害的武道中人,這與俞大師原先預想的可完全不一樣。
“我只當他有錢請高手坐鎮,沒想到他自己就是一位強者!難怪董玉會死在他的手裡。”
俞大師目光閃動著說道。
自己弟子的本事他還是瞭解的,能殺董玉,能在靜源會武奪魁,沈飛的武道境界,起碼是大宗師!
以他打聽到的沈飛年紀來說,算得上是一位相當年輕的大宗師了,能在這個歲數衝進大宗師行列的武者,實在是少之又少,想來他的天賦必然不錯。
不過,還不值得被俞大師視作對手。
即使同為大宗師,實力也高下有別,沈飛太年輕,年限已經限制了他的修煉時長,就算真的步入了大宗師的行列,也不可能比得上同境界的其他高手。
想來應該是一位罕見的青年大宗師,讓武道界為之驚喜,在武道同仁的誇讚之中,多少有些誇大其詞罷了!
“俞大師,董玉大師在我潘家被沈飛所殺,我潘家無力阻止,現在願效犬馬之勞,謹遵俞大師的吩咐!”
潘祖榮和兒子潘庚早就對沈飛恨的牙根直癢癢,只可惜憑他們自己,就算拉上潘家上下所有的保鏢,也確實無法對付一位武者高手,便轉了話術,煽動著俞大師。
俞大師本來就與沈飛仇怨未了,哪裡需要他們煽動,當下提筆寫了一封戰書,交由弟子送呈。
蘇小童是俞大師最小的弟子,年紀最輕,修為最淺,意氣也最盛。
俞大師將封好的戰書交給他,並叮囑他,只負責將這信件送達,其他的事情一概不要問,也不要管。
蘇小童拿著信,還沒走出別墅的大門,就被其他幾個師兄弟喊住了。
“師父怎麼說?”
他的那幾個師兄弟,已經在俞大師的臥房外等了好一會兒了,似乎就在等個說法一樣。
“說送封信過去!”
蘇小童給他們看手裡的牛皮紙信封。
“就送信?沒有其他的?”
三師兄邢凡皺起眉頭,一把從蘇小童手裡奪過了信封,翻來覆去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