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想對付你的人不止我一個(1 / 1)
“有嗎?我倒覺得沒什麼不一樣!”張寅得意的一撩頭髮,“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我成為袁大師的弟子以後,精神氣好了不少吧!”
旁邊眾人瞬間側目過來。
“就是她嗎?袁大師新收的弟子?”
“哇!我倒聽說了是個小姑娘!應該是她沒錯!”
“快快快,去打招呼!”
張璇聽見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又親眼看到一群又一群的人擁了過來,積極主動的張寅問好、請安,巴結之色溢於言。
她看得都驚了。
主要是那些討好張寅的人中,有幾個還是張璇眼熟的面孔,在青城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他們甚至顧不上張璇打招呼,就湧去張寅那邊了。
張寅一邊應付著眾人,一邊不時得意的瞄張璇和沈飛一眼,傲然之色溢於言表。
“小寅她怎麼就成了袁大師的弟子了?”
張璇這幾天比較辛苦,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反而疏忽了各種傳聞。
沈飛則更好奇這個袁大師的身份——怎麼拜入他的門下就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袁大師是誰啊?”
他向張璇問道。
“袁大師你不知道?浦北袁大師,袁良柏。傳聞他可通靈馭仙……”
張璇說到這裡,沈飛才終於恍然大悟了。
“啊,袁良柏啊!”
他一時不知道該笑不該笑。
終於反應過來,原來這個袁大師,就是主動求拜他為主的那個伏山河治水的人。
“我姐為了介紹,對我師父直呼其名也就算了,你有什麼資格?!”
張寅眼睛一瞪,瞬間翻臉。
沈飛啞然失笑,乾脆擺手不言。
張寅反而更怒了。
“家師可是浦北通靈馭仙第一人,以後我還會跟著他好好修煉,等著瞧吧!未來我可是要做出一番大成就的!”
張寅小巧的鼻尖都快翹上了天。
沈飛拼命忍著笑,但掩飾的不是特別好,被張寅發現了端倪,她的臉色垮下來了。
“你不信就算了,不過,先提醒你,我師父可是要對付你了,你先看自己能不能扛過這一波吧!”
張寅的話說完,沈飛不笑了。
他稍感驚愕的問道:“你確定?”
袁大師要對付他,這個訊息,今天才算是真的把沈飛給震到了。
沒看出來,袁大師面上恭恭順順,背地裡搞小動作的膽子倒挺大啊!
“確定!你之前不是打傷了潘庚嗎?昨天我可是看著他們父子倆求著我師父幫忙的!所以,你現在要對付的,不僅僅是俞大師,還有我師父了!”
張寅篤定的說道。
“那就更有意思了!”
沈飛反而饒有興致起來。
他倒是真想看看,答應了幫潘庚父子出氣的袁大師,到底打算怎麼對付自己。
“你不怕?”
看見沈飛的樣子,張寅一愣。
沈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張寅急了:“你是笨蛋嗎?我都告訴你你已經大難臨頭了!”
“小寅!不許罵人!”
一直在旁安靜聽著張璇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了口。
隨後,她就被沈飛拉著往天澗堂酒樓裡去了,留下張寅獨自原地氣得直跺腳。
剛走到酒樓門口,忽然從旁殺出一人,擋在他們兩人的面前。
“狹路相逢啊!”
潘庚促狹地衝他倆一笑。
“好狗不擋道啊!”
沈飛眼皮都不抬就懟了回去。
“你說什麼?!”
潘庚眼睛一瞪,剛要生氣,又自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算了,也就現在你還能逞逞口舌之快了,再過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是屍體一具了。”
“哦。”
沈飛敷衍地回應著。
對於潘庚的話,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潘庚自然不爽,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發覺到沈飛身後一輛勞斯萊斯停了下來,一個兩鬢髮灰的男人正從後座上下車。
“曾叔叔!”
潘庚一眼認出了來人,完全顧不上沈飛了,趕緊迎上前招呼。
曾漢匠對他點點頭,徑直就走到了沈飛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聽說你就是沈飛?”
他聲音低沉的問道。
“對。”
沈飛一概淡漠回應。
“浦北曾漢匠。”
曾漢匠只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基本上,等到了他這種地位的人物,光是報一個名字便足以說明一切。
“我兒子是被你打廢的?”
此時,曾漢匠雙目噴火的瞪著沈飛。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你兒子是誰,要麼你直接說名字,要麼就滾開別礙事。”
沈飛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他今天過來,只是為了俞大師的那一封戰書,原以為一場對戰即可了事,沒想到現在竟然平白無故多出了許多事端。
“我兒子是曾磊!”
曾漢匠火道。
“哦,那他是活該。”
沈飛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如果不是他身手了得,那在那場晚宴上,現在被潘庚的保鏢打廢的人就是沈飛自己了。
這曾漢匠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的斥責沈飛,連了解一下事情經過的意思都沒有,完全不是來講理的人。
沈飛就更懶得搭理了。
“你說我兒子被打的形同廢人是他活該?”
曾漢匠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瞬間便勃然大怒。
這麼多年,別說在青城了,就算是浦北,也沒有幾個人敢用這種語氣和態度和他說這種話。
“沒錯,現在,你也滾開。擋路了!”
沈飛已經徹底不耐煩了。
“讓我滾?我看你敢!”
曾漢匠怒喝一聲。
沈飛眼眸一沉。
“滾!”
他一聲斷喝,就一個字,曾漢匠沒由來的渾身汗毛一豎,本能的連退三步。
這是一種來自精神上的威懾力,他的本能比他的理智反應得更快。
退開之後,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了。
“武者嗎?了不起!但是別以為你們武道中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曾漢匠眼見著周圍不少旁觀者的視線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頓時覺得難堪至極。
對於沈飛的恨意就更深了。
“我自持身份,還不至於親自對付你。不過,你也不用因此撿了條命而沾沾自喜,想要對付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曾漢匠重重地整理了一下衣衫。
他說話時,潘祖榮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