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先禮後兵(1 / 1)
“Mr.珀西,如果我拒絕答應會怎樣?”
那中年男人雙手十指交叉托住下巴,若有所思的看向離他最近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
被稱作Mr.珀西的男人凹自一笑,端起面前的頂級紅茶品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屈博淵先生,我們弗朗茨集團Boss給你開出了很有價值的條件,讓屈氏集團成為我司在華國的唯一代理商,你們賺的所有利潤,我們只取一成,這樣優厚的條件,我完全想不出你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弗朗茨集團,是源自法蘭奚有名的跨國製藥集團,目前在華國還沒有開啟市場,以該公司的藥物質量和先程序度,一旦與之合作,那將是金山銀山般的豐厚利潤。
沒想到,屈博淵還是不動心。
“別忘了你們的條件是有代價的——華瑞製藥的藥方,目前已經被視作高度機密,就算是我想要把它弄到手也將花費巨大的代價,更何談弄到之後對你們拱手相讓?”
屈博淵不住的搖著頭,想想都覺得這並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我會這麼說,是因為我們知道,僅憑你是弄不到華瑞製藥的保密藥方的,而我們可以提供武力協助。但是,我們的人在華國境內無法直接動用武力搶奪,所以需要我們雙方合作,而代理權就是我們對此所做出的讓步。”
珀西也不掩瞞,再一次強調了自己的要求和條件。
屈博淵想了一會兒,果斷搖了搖頭:“Mr.珀西先生和Mrs.愛麗絲小姐,請回吧!我意已定!王秘書,送客!”
他說著,站起身就朝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屈博淵只聽見聲後呼啦一聲巨響。
他震驚的回頭看去,只見愛麗絲小姐還好好的坐在原處,只有一隻手伸向前方,保持著一掌拍在桌面上的姿勢。
而她面前的那塊、由整塊大理石製作而成的會議桌,已碎成了齏粉。
“美女的手勁不小啊?怎麼?這算是對我屈家的示威嗎?”
屈博淵也不懼,沉聲看向弗朗茨集團的這兩名代表。
“屈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怕您還沒有理解我所說的武力協助是什麼意思,所以請愛麗絲小姐稍微示範了一下罷了。不過,她這點兒手段,在我們集團中,和那些專職負責對戰的員工還是不能比的。”
珀西說著,腳步挪動,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會議室的門口,恰好擋住了屈博淵的出路。
他嘴上口口聲聲說著並非示威,然而行動比言語更能展現他的真實意圖。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愛麗絲今天會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防止屈博淵不肯聽話所留的後手。
先禮後兵的道理,不是隻有華國有,生意場上向來如此。
珀西軟硬兼施,就是為了要屈博淵屈服於弗朗茨集團的統治,替他們弄到華瑞製藥的神秘藥方。
現在,“禮”已經用過了,無效,該動“兵”了。
如果現在屈博淵再拒絕,珀西就會命令愛麗絲動手,直接擊殺屈氏集團的這位董事長,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看誰還敢不聽他們的要求辦事。
屈博淵抱著手臂皺著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本來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的……”
他緩緩的說道。
珀西得意的笑了:“沒辦法,情勢所逼,既然屈董答應合作……”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屈博淵就果斷的搖了搖頭:“我沒說答應啊!”
“什麼?!”
珀西臉色一變。
他衝著愛麗絲使了個眼色,愛麗絲站起身來,擰動著手指關節,威脅的看向屈博淵。
屈博淵笑了笑。
他抬了下手,單手做了個手勢,看起來像是示意了什麼。
一秒鐘之後,一隻箭從窗外飛入,準確無誤的戳進了愛麗絲的後心口。
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位,愛麗絲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穿胸而過的一截箭尖,話都沒能說出口,人就已經倒地了。
“FxxK!”
珀西猛地看向窗外——這可是四十八樓啊!
目之所及都是天空,根本就找不到襲擊者。
這一箭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更可怕的是,它是從多遠的距離上飛過來的?竟然可以穿透鋼化玻璃,再刺穿了愛麗絲的胸口!
珀西驚惶之餘,忽然用眼角的餘光看見屈博淵又一次抬起手來,似乎正要做剛才那個手勢。
會議室裡除了他,可就只剩下珀西一個人了。
珀西頓悟,條件反射的拔腿開逃,一把拉開會議室的大門,頭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生怕自己慢一步就被這不知從何而來的箭矢射中奪命。
會議室裡,屈博淵目光淡然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對誰微微點頭致意。
當他轉身的時候,他忍不住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正的華國高手,又豈是你們這些法蘭奚的戰士可以比擬的?洋人趾高氣揚的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了。不過,如果連弗朗茨集團都這麼看重華瑞製藥的神秘藥方,看來我必須得使點手段務必把它弄到手。”
他說著,直接下樓,司機早已在公司大樓門前等待,載著他便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往了國際交流峰會的與會地點。
雪蕊國際酒店,二樓會議廳。
已經有數位看起來醫界大佬模樣的人物坐在會議桌旁,相互交流著。
見到屈博淵進來,不少人都起身和他打招呼握手。
屈氏集團雖然剛涉足醫藥板塊不久,但是因為其資本雄厚,分量卻不比任何一家老牌醫藥公司弱。
屈博淵一心盤算著華瑞製藥的神秘藥方,還沒落座就開始找尋張璇的身影。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麼多次會議都沒有遲到的張璇,今天竟然不在現場。
“有人見到華瑞製藥的張總了嗎?”
他忍不住出聲問道。
“張總今天有事,委託我全權代表。”
一個聲音恰好從門外響起。
隨著說話聲,沈飛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張璇特地為他挑選的名牌西裝,看起來精神十足,人也氣派了不少。
“哦?你是誰?”
屈博淵聞言馬上打量著沈飛。
昨天,他兒子屈錚剛回家就向他彙報了與會的情況。
屈錚按照他們先前就做好的計劃,懟了張璇一整天,就是為了想讓她老老實實交出藥方,或者透露一些和神秘藥方有關的有用訊息。
沒想到那小妮子的嘴特別緊,都快被懟哭了也咬死了什麼都不說。
不然屈博淵今天也不會親自來此。
沒想到今兒張璇不來了,派了個毛頭小子來代替她。
屈博淵冷笑了一下:果然還是太嫩,這小子看樣子就不是從商之人,看起來為人處事就不夠八面玲瓏,逼他拿出藥方只怕比逼張璇還要更容易些。
沈飛一邊隨口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一邊在會場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簽到表上寫字。
簽完字,他把筆一扔,直接雙手抱頭靠在了椅背上,蹺起了二郎腿,一副大剌剌又很舒適自在的樣子。
坐在桌邊的其他人當時就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在這種場合這樣做,還當著這麼多前輩的面,真是不懂規矩!
“小夥子,人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出門在外,你要懂教養!我要是你爸我就打你了,不打不成器!”
一位快六十歲的醫藥大佬板著臉,一開口就教訓及沈飛來。
“那沒人教你請求別人按你的要求去做的時候,要注意語氣嗎?”
沈飛眉毛一挑,姿勢紋絲不動。
他已經從張璇那裡,細細的問清楚了昨天這一桌人是如何欺負她的,今天過來這裡,真就是純粹為了給張璇找場子來的,一切都是故意而為之。
那醫藥大佬被他氣得氣都不順了,閉上眼睛撫胸撫了半天,才長吁了一口氣:“粗鄙之人,難登大雅之堂,多看你一眼都嫌髒了我的眼!”
他這一番文縐縐的話還沒感嘆完,進門之後便一直站在沈飛身後玄武,直爽的一個大步跨過去,一巴掌抽了個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