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找虐(1 / 1)
所有人都在看沈飛第二杆出糗。
結果,沈飛又一揮杆,結果和上次如出一轍。
果嶺,進洞。
而且更氣人的是,這一次小球滾動的距離更短了。
四周鴉雀無聲。
邵潔板著臉瞪著沈飛手裡的球杆。
她一眼就能看出來,沈飛握杆的姿勢不對,打球的方式也不專業,按道理說根本就不可能打出這樣的球,難道他的球還能自帶翅膀飛到洞邊上不成?
很快,所有人都輪了一圈。
打完九洞之後,徹底沒人說話了。
江家的晚輩都像看見鬼一樣看著沈飛。
杆杆入洞。
就算是職業選手,也不可能拿這樣女生的短杆,打出這樣的成績。
他到底是何方妖孽?
九洞之後,沈飛已經贏了江家其他人近一千杆。
邵潔的心幾乎沉到了谷底。
又打了六洞之後,連球技最好江愷冬也喪失了信心。
這已經沒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
因為沈飛不僅已經把鄧莎輸掉的一千多萬給贏了回來,甚至還讓江家的晚輩們得再出血五百萬。
“這小子是怪物嗎?”
“職業選手也做不到他這樣啊!”
“他有這本事去打比賽不好嗎?”
“剛才是誰答應要和他賭的,這不找虐呢!”
江家後生之間,逐漸響起了怨聲載道的聲音,不時有人不滿的掃向邵潔。
邵潔此刻,臉色鐵青。
一輪結束。
沈飛贏下了兩千四百球。
這還是在江家有些人眼見著輸得太慘,偷偷耍賴皮的情況下。
沈飛也不跟他們計較這些小的細節,比賽完之後,扶著杆子一站,看向眾人。
江家人哪敢看他?
現在他們加在一起要輸給沈飛一千多萬了。
憤怒的目光集中在沈飛和邵潔身上,邵潔恨不得回到過去抽自己兩個耳光。
當初怎麼想的,也不調查一下,就隨口答應了讓沈飛參加比賽,現在好了,這怎麼收場?
鄧莎從哭到幾近斷氣,到瞪大眼睛看著比賽,到驚訝的合不攏嘴,到現在已經完全跳起來了。
“你怎麼做到的?你不是不會打高爾夫嗎?”
在結束了比賽,三三兩兩前往遊覽車準備回休息區的路上,鄧莎忍不住向沈飛開口問道。
“不會就現學唄,又不是什麼大事。”
沈飛淡淡地說道。
鄧莎撇了撇嘴,她完全不相信沈飛的話。
哪有人現學可以學到這種程度的?說不定他是依靠了作弊之類的其他手段呢!
不過,這些話她就沒有說出來,畢竟不管沈飛是如何做到的,說到底,還是幫她免去了債務,而且還讓江家那些晚輩倒賠了許多,鄧莎現在的心情很如釋重負。
江家的其他人,這在回去的路上商量好了如何湊這一千多萬。
好在他們人多,而且所有人一致同意,把大頭推給了貿然答應沈飛賭球的邵潔身上,剩下的人有的只需要拿十幾萬或者幾萬,對於他們來說不痛不癢。
其他人至多是心中不爽,至於邵潔,那可就氣得狠了,當時就把沈飛給記恨上了。
“邵潔,剛才那個打高爾夫很厲害的男人是你的朋友嗎?”
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喊住了他們。
“我怎麼會有那種……”
邵潔一聽這話就來氣,氣呼呼的正要吼回去,一看見和她說話的來人,瞬間就換上了一副笑臉。
“這不是厲公子嘛!厲公子今天也來打高爾夫啊?”
邵潔熱情的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其他人看見這個說話的青年,也馬上點頭哈腰的鞠躬問候:“厲公子好!”
鄧莎雖然完全不認識他,但也跟在其他人後面打招呼,同時忍不住想離她最近的一位江家晚輩問道:“這個厲公子是什麼人啊?感覺派頭不小啊!”
“他派頭能小嗎?香港島首富是誰你該不會沒聽過吧?他就是首富的小兒子!”
旁邊的那個江家晚輩一句話,鄧莎馬上恍然大悟。
香港島,厲誠,據說整個島上的所有行業都有他的資本介入,不說富可敵國,至少也是全州排行前十的水平,聽說早年間還曾因房地產而一度登上全洲首富的位置。
這個青年既然是厲誠的小兒子,那確實是令所有人仰望的頂級大少。
難怪江家人見到他態度如此恭敬和巴結。
“沒有,雖然我今天也很手癢,但今天卻是為了公司事務前來,路過的時候恰巧見到了你們中間那位高手,不知道他現在供職於哪傢俱樂部?有沒有意向和我談談?”
厲澤說話間,視線已在眾人之中巡梭。
他剛才在半山腰的辦公室,圍觀了這場非正式比賽,但距離太遠,並不能看清每個人,所以根本不知道打球者是誰,這才特意過來了這邊。
厲澤這番話,讓不少江家人心中羨慕不已。
這間高爾夫球場本身就是厲家名下的產業,誰都知道,厲澤對於高爾夫有著狂熱的興趣,不僅自己喜歡,看到高手也喜歡簽約到旗下,他剛才說的這些話,就意味著他有心想把沈飛簽約成職業球員。
厲家旗下俱樂部的職業球員,高薪高平臺,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雖然一點都不想把這個機會讓給沈飛,但是厲澤已經開了口,江家人也無法,只好招呼著沈飛。
“厲公子找你呢!還不趕緊過去!”
江愷冬對沈飛沒好氣的命令道。
對於他呼來喝去的態度,沈飛壓根就沒有搭理,他不受任何影響的,禁止朝著遊覽車上走了過去。
其他的江家人徹底震驚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厲少喊他去他都不去,這麼大架子嗎?”
江愷冬、邵潔等人,面色不悅之色明顯。
比起沈飛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厲澤,他們更擔心的是,會因為這個內陸來的土包子得罪厲少而牽連到江家。
“沈飛,我告訴你,厲少是厲誠最疼愛的小兒子,他的面子你不僅要給,而且要給得恭恭敬敬的!”
邵潔走到沈飛面前,不滿的指責了他。
沈飛雙手抱著後腦勺靠在遊覽車上,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厲澤一眼,話都沒說一句。
今天在這裡的所有人,除了鄧莎以外,一直都在用一種已知氣勢的命令口氣對他說話,他早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別說厲澤是厲誠的兒子,就算現在說話的人是厲誠,如果也是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他也不會搭理。
這下所有人都發覺到場面有些不好看了。
厲澤也在見證了眼前小小的騷亂之後,大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向沈飛的臉色變得難看了。
“他就是那個打球的高手?”
厲澤再說話的時候,語氣明顯不善了。
這讓姜家的所有人都賠起了小心:“是的,我們和他也不熟,他可不是我們江家人,今天第一次帶他過來玩,我們這就把他喊過來……”
“不必了!我今天太忙,沒空料理他,算他走運,下次別讓我碰到他!”
厲澤看了一眼突然亮起的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一個來電號碼,他轉身就走了,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他走後,留在原地的江家人半天沒動。
所有的人都飽含怒意的瞪向坐在遊覽車上的沈飛。
“要是厲少因為你遷怒了我們江家,那你的麻煩就真的大了,我不是在嚇唬你!”
邵潔惡狠狠的剜了沈飛一眼。
“說這些話之前,你們能不能先把賭約給兌現了?”
沈飛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晃了晃,做了個‘拿來吧’的手勢。
邵潔幾乎要被他氣的吐血。
“我在跟你說得罪厲家的事情,你在惦記我們的錢?你掉進錢眼裡了吧?那麼急著要錢是想拿著錢買棺材嗎!現在沒有,誰會帶幾十萬現金在身上,想要錢先回江家再說!”
邵潔說完,轉身就走了,再也不想和沈飛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