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在靜源市大開殺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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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背叛沈飛的人都在瑟瑟發抖。

沈飛第二個看向的人,卻是一直跟隨著鬍鬚勇的馬大師。

馬大師面上掛著苦笑。

他已經在江湖中混跡了許久,從門派到江湖,也跟隨過不少的人,見識過了不少的事情。

他明白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他沒有任何的抗拒。

只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我勸說過鬍鬚勇,但反過來,是他說服了我。那在沈先生面前,我現在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該說不該說的,我都說了;該做不該做的我也都做了。若是沈先生允許的話……”

他抬手做了一個自戕的手勢。

沈飛點了點頭,許可了。

馬大師又是一聲悠長的嘆息——這就是他最後的話了。

眾人只看見馬大師掌中運勁,猛然擊向了自己的天靈蓋。

他的額頭崩裂如蛛網,整個頭骨都凹陷了進去,然後他整個人緩緩的歪倒在地上。

沈飛救下姜斌和汪易,二人感激不盡。

“說名字。”

沈飛對他們二人稍作治療之後,平靜的說道。

姜斌愣了一下。

還是汪易年輕人反應快,馬上爆出了一連串背叛沈飛的名單。

“都是確認過的嗎?”沈飛問道。

汪易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你們中,還有誰敢動他們嗎?”

沈飛直起身向庭院中的其他人冷漠地問道。

所有人都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有些人更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連連磕頭。

既然知道沈飛已經歸來,哪還有人再敢動姜斌和汪易的半根汗毛。更何況這兩人,在沈飛生死未卜的時候,對他展現出了極致的忠心,這是其他人所自嘆弗如的。

“我把你們留在這裡,你們現在已經安全了,我還有點事兒要辦。”

沈飛對姜斌和汪易說完,轉身就消失了。

從他現身到現在,庭院中幾乎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發生在這個庭院中的所有訊息,迄今為止還沒有洩露出分毫。

靜源市依然熱熱鬧鬧。

飛刀門今天在大擺宴席,整夜都張燈結綵,賓來客往,熙熙攘攘到處都在把酒言歡。

“恭喜孔二少今日成年!”

“孔二少長得一表人才,聽說天賦也更為驚人,以後恐怕要成為飛刀門的中梁砥柱啊!”

“虎父無犬子。孔門主名聲在外,孔二少未來只怕會青出於藍勝於藍。”

八方來客,賀喜和恭維之聲不斷。

坐在主桌上的孔壽海,笑容滿面,酒已微醺。

今日的主角——剛剛成年的飛刀門二少爺孔元林,站在父親的身邊,也是意氣風發。

今日的重頭戲剛剛揭幕。

為了慶賀孔家次子的成年,孔壽海特意請名師打造了一柄精鐵鍛刀,作為孔元林的賀禮。

那鍛刀寒芒耀眼,剛從刀盒中取出,便引起了周圍一眾喝彩之聲。

“好刀!”

眾人紛紛發出由衷的讚歎。

孔元林更是對此愛不釋手,當場拿起之後,情不自禁的舞出了一套刀法。

刀光在孔家的宴會場中熠熠生輝,就像孔元林眼中的光芒一樣。

捧場的掌聲四起,孔壽海的臉上露出了滿意而驕傲的笑容。

“嚴大師用劍,很多用刀者都改用了劍,希望能拜入他的師門之下,但是你已成年,又在習刀上頗有天賦,現在改刀舞劍已經太遲了,所以為父將這柄鍛刀贈與你,希望你能刻苦修煉,不求敗入嚴大師的師門之下,只要能有資格跟隨在他身側就好!”

孔壽海諄諄教導著兒子。

“父親放心,兒子一定會不辜負父親的期望,加倍苦練的!”

孔元林握緊了手中的鍛刀,握拳於胸口承諾道。

孔壽海便覺得心下更為滿意,其他人也不失時機地吹捧起來。

直到坐在孔壽海身旁的一位賓客,手機鈴聲響起,他接了電話,聽見那邊說了些什麼,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

“你說什麼?沈飛回來了?”

整個主桌突然間就安靜了。

正在觥籌交錯的,正在推杯換盞的,正在玩笑閒談的……突然間都停止了動作。

有的人酒杯還端在手中,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中,然後愣愣的看向了剛才說話的人。

“你剛才說了什麼?”

終於有人不敢置信的問出了聲。

“你是在開玩笑嗎?”

其他有人慌里慌張的問道。

接電話的那個人,看起來似乎也被驚得呆住了,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他看起來像是正在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麼。

“……那邊說,這個訊息已經被確認了。”

他木愣愣的說道。

孔壽海突然間就酒醒了。

“你在胡說!”

他忽然重重的一拍酒桌,把桌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他咆哮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慶功宴裡喧鬧的賓客瞬間便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扭頭看向他,不明白剛才還在開懷大笑的孔壽海怎麼突然之間就發怒了。

“你再開玩笑!!!”

孔壽海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大了。

拒絕相信事實的同時,他的話音中還隱隱約約的藏有一絲恐懼。

被他怒吼的那個接電話的人,嚇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也可能只是謠傳……”

他鬆了口。

沈飛回來與否的訊息與他關係不大,但是孔壽海可是就坐在他的眼前,他也不敢得罪孔壽海,只能說一些孔壽海想聽的話。

孔壽海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沈飛是不可能回來的了,你們不要傳謠,今天是我兒子成年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在這一天聽到任何與沈字有關的名字!”

他壓低了嗓門強調道。

其他人哪裡還敢說話,只能紛紛附和著他。

除了一個人,似乎在故意和他唱反調。

“你以後不會再聽到了。你以後什麼都不會聽到了。”

所有人都聽見那個人這麼說道。

沒有人知道是誰在說話,因為這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就像直接出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而不是透過耳朵。

每個人都覺得說話的這個人似乎就在自己的旁邊,但是他們舉目四顧,卻完全找不到這個人。

“是誰?是誰敢這麼大言不慚?”

孔壽海又一次被激怒了,他重重的拍著桌面向全場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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