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搭訕小美女(1 / 1)
何由真放下了刀。
殷震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美女你真是太嚇人了,哪有女孩子這麼彪悍的……”
“你少廢話!”何由真不客氣的訓斥著他,“你說要帶我們去見張璇的,趕緊帶路。”
“好好好!”
殷震無語了。
想搭訕一個小美女,手段用盡還沒有搭上,結果把自己當成人質了,也是點兒背到了家。
他一邊嘟嘟囔囔的,一邊在前面帶路。
沈飛與何由真緊隨在他的身後。
在何由真的要求下,殷震避開了大屋大路,專挑沒人的小路走,一路上倒也真沒碰上什麼人。
至於他設計向別人求救之類的事情,更是連一點兒打算都沒有。
殷震就那麼兩手插兜,晃晃悠悠的走在前面。
“你是真不怕呀?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沒想找人求救嗎?”
就連何由真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怕什麼?你們不就是想見一下張璇嗎?我跟你們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你們也不是非殺我不可,再說這裡可是殷家呢!威脅我當領路人是一回事,要是你們敢真正對我下殺手,那事情可就大條了!你們不會冒這種風險的。”
殷震看起來胸有成竹。
他壓根就沒覺得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反而覺得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孩拿著刀威脅成為了人質,是一份挺新鮮的有趣經歷。
這麼自信又這麼樂天派,何由真也是無語了。
“對了,等你們見過張璇之後,你們就趕緊走,可千萬別對殷家人提起你用刀威脅我了,不然你們就走不掉了。”
殷震還好心的提醒著何由真。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何由真白了他一眼。
“不行,我得管,我可是想追你當我女朋友的,現在可是拉印象分的最好時機。”
殷震油嘴滑舌的性子,看來是徹底改不了了。
“誰說要做你女朋友了?”
何由真是真的被他搞得不耐煩了。
“從你出刀威脅我的那一刻起,主動權就不在你手裡了。”殷震胸有成竹的告訴她,“你看,你持刀威脅我,而我又是殷家的三少爺。殷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他們也會追殺你的。所以你最好的求生路線,就是留下來當我的女朋友,這樣我就可以保護你了。”
他說的興致勃勃,滔滔不絕。
何由真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已經不想再和殷震多說一句話,反正這傢伙滿嘴跑火車,一句老實話都沒有,便一直催促著他加快腳步。
很快,殷震就帶著他們兩個人繞開了殷家的主屋,來到了一間側屋的門前。
這裡的環境不錯,還有獨立的小庭院,庭院裡種著女孩子喜歡的花花草草,散發著宜人的清香。
“就在這兒了……”
殷震停下腳步,伸手往前一指,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何由真就躥出去了。
小屋的門上,外側掛著鐵鏈鎖。
何由真手起刀落,連門都不敲就直接把那鐵鎖給斬斷了。
“這女孩開門打招呼的方式我真喜歡,你說是不是?”
殷震好整以暇的向身邊的沈飛問道。
沈飛權當他是空氣,理都沒理他。
那邊,何由真已經推開了小屋的房門躥了進去,很快裡面傳來了她找人的細簌動靜。
“張璇不在這兒!”
半分鐘不到,何由真就躥回了門口,一露面就對沈飛肯定的彙報道。
沈飛的手,如同鷹爪一樣,一下子就掐在了殷震的脖頸上。
“咳咳!”
他下手可要比何由真不客氣多了,手一收緊,殷震就一下子呼吸不過來了。
“你騙我?”
沈飛低聲質問道。
何由真也走出了小屋,冷冷的瞪視著殷震。
“我沒有!我騙你幹什麼呀!自從她來了我們殷家以後,就一直住在這間小屋裡,我敢對天發誓,好嗎?!”
殷震咳嗽著說道。
他的臉都漲得通紅了。
沈飛感受了一下他的脈搏——這小子沒有說謊——他才微微鬆開了手。
殷震重重的大吸了一口氣,不滿的瞥了沈飛一眼。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幹什麼一個二個、一不順心就動手動腳的?”
他嘀嘀咕咕的抱怨著,完全沒注意到沈飛已經開始隱忍著怒氣了。
“你說張璇她一直住在這裡,剛才那個管家又說她生病了需要臥床不能見客。她除了在她自己的房間中臥床之外,還能在哪?”
何由真代替沈飛逼問著殷震。
她手裡的小太刀又握緊了。
殷震擔憂的看了一眼她的刀,趕緊抬起了兩隻手。
“冷靜,冷靜。”他說道,“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何由真便看了沈飛一眼。
“就是說你現在也不知道她人在哪裡?”
沈飛扭頭向殷震問道。
殷震抬手抓了抓後腦勺,誠實的點了點頭。
“行,我信你,繼續帶路。”
沈飛想了想,說道。
“還帶路?你們要出去了嗎?”
殷震轉身就準備帶著二人往大門口走,沒想到被何由真橫跨一步攔住了去路。
“我們不走,你要帶我們去見你大哥!”
何由真告訴他。
殷震的臉色當場變了。
“見我大哥幹什麼?相信我,你們不會喜歡他的!”
他苦著臉試圖討價還價。
“連你都不知道張璇已經不住在這裡了,如果說殷家還有誰知道她的下落,我想應該就只有你大哥了。不要廢話了,趕緊帶路。”
沈飛森然的注視著他。
殷震深深的嘆氣:“這可是你們堅持要見他的,而且還是逼我帶路的,等你們見了他之後,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吃了多少苦頭,你們可都不能怨我呀!我現在鄭重的提醒過你們了!”
他說完,就轉身朝著另一條小道上走了過去。
“你們跟我來吧!我大哥現在應該在馬場附近,他總喜歡待在那種無趣的地方。”
殷家,有一個巨大的馬場。
此時的殷志鵬,就站在馬場的圍欄邊,默不作聲的看著不遠處的馬廄,在時不時的馬蹄和嘶鳴聲中,想著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