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請救兵(1 / 1)
“我擦,你真能吹牛逼?怎麼跟你超爺說話呢?”
“新來的就敢這麼裝逼?信不信今天打碎你滿口牙?”
“一起上,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知道一下什麼叫規矩。”
梁超一言不發,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葉焚,好似已經吃定了他一樣。
然而,就在梁超的那些小弟即將動手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陣狂風颳過,一到靚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兩條大長腿就像是上帝之鞭一樣,直接把他們抽的東倒西歪,唉聲慘嚎。
“你,你特麼是誰啊?”梁超嚇的倒退了好幾步,支支吾吾的問道。
“唐寧。”
唐寧還是那麼冷漠、惜字如金,絕對的冰山大美人。
梁超皺了皺眉,抬高了聲音吼道:“唐寧?沒聽過!我警告你,別多管閒事,我爸是梁啟明,他可是……”
然而梁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外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給打斷了。
“梁啟明是什麼東西?你讓他過來,我見識見識他到底是什麼成色。”
葉焚勾了勾了嘴角,風輕雲淡的坐在了椅子上,好像是一個高高掛起的旁觀者一樣。
不一會,孫戰走了進來,銳利的眼神掃過了梁超等人。
一時間,教室裡都轟動了。
“我的天,這不是孫戰嗎?當今江都四大財閥之一的掌舵人,聽聞為人極其霸道狠毒。我曾經在江都衛視的新聞上看見過他。”
“這麼大的人物怎麼蒞臨咱們班了?”
“不知道,太不可思議……”
就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孫戰走到了葉焚的身邊,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師父,您交代的事情我辦好了,這是您的東西,請收下吧。”
說完,孫戰遞給了葉焚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
不用開盒驗收,葉焚僅憑裡面散發的靈力波動就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金行珠。
“辛苦了。”葉焚淡淡的說道,
孫戰十分謙卑的說道:“為師父辦事,這都是應該的。”
看著孫戰對葉焚如此摧眉折腰,班級裡的所有人都驚詫的頭皮發麻。
“怎,怎麼回事?孫戰可是江都的風雲人物,而且為人極其霸道,沒幾個人能夠入他法眼,可是他為什麼對葉焚這個轉校生如此卑微?”
“這個葉焚到底是何方神聖?就算是第一家族的邵家子弟,都經不起孫戰如此畢恭畢敬吧?”
“孫戰給葉焚叫師父!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天啊,我都感覺我的大腦都快短路了。”
梁超更是嚇的臉色蒼白,冷汗不知不覺都打溼了衣服。
他做夢都想不到,葉焚居然有如此恐怖的身份。
相比之下,他老爹梁啟明就是個屁,根本連叫板的資本都沒有。
這個時候,葉焚突然問向了梁超。
“你剛才說,我必須滾哪坐著?”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對梁超來說卻極具衝擊力,直接給問的兩腿打顫,噗通一聲就坐在了地上。
“誤會了,我覺得焚哥坐在原來的位置最合適,您哪都不用搬,該滾的人是我……”
結結巴巴的說完,梁超就艱難的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向門外走去。
葉焚冷冷的說道:“孫戰,我的桌子剛才被人踢翻了,你來給我弄起來吧。”
聽了這話,即將跑出班級門口的梁超頓時摔了一個跟頭,門牙都摔飛了一個半。
那桌子可是他踢的,怎麼能讓孫戰親自扶起來?
如果事後孫戰算賬,就算是十個梁家也抵擋不住。
“不用,不用,孫老您請歇著,這活怎麼能您來幹呢?我來,我來。”
梁超滿口流著鮮血,門牙還漏著風,而且還要儘可能的裝處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簡直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焚哥,孫老,桌子我扶正了,您二位慢慢聊,我先回避了。”
梁超點頭哈腰的說了兩句,然後就帶著那幾個手下狼狽的離開了教室,好似一群被亂棍毒打的土狗一樣。
“慢著!”
葉焚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
梁超等人身體一僵,急忙轉身,奴相十足的問道:“焚哥,您還有什麼交代嗎?”
“我這次是來上學的,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剛才的事情,我希望你守口如瓶。”
葉焚神色冷漠的說道。
“我知道了,您這是微服私訪。放心,這訊息只能在咱們班級內傳播,我絕對不會傳到外面去的。”
梁超等人拍著胸脯保證,班級裡的其他人也清楚,葉焚這話不僅僅是說給梁超的,更是說給他們的。
葉焚可是連孫戰這種大人物都要小心伺候的人。
那麼誰敢違逆他,就相當於找死一般。
葉焚點了點頭,然後對孫戰和唐寧說道:“你們兩個回去抓緊修煉吧,可能很快就要有一批實力非常強悍的高手來江都找麻煩,到時候你們誰也別給我拖後腿。”
孫戰神色一凝。
“什麼?要有高手來找麻煩?是誰?難道連我們這些聚靈五重天的人都應付不了嗎?”
“我也不好說,但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葉焚語氣凝重的說道。
孫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告別了葉焚之後,孫戰就召集齊了手下十三個心腹,一起進入了閉關狀態。
他好久都沒有見過葉焚的語氣如此凝重,當初滅掉董氏集團和鼎鴻集團都沒有如此。
可見,這次的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連葉焚都說他們的實力極其強悍,那就絕對夠恐怖,說不好都有可能橫掃江都。
在那之前,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就算不能幫葉焚徹底抵擋住,至少也不能拖葉焚的後腿。
如果葉焚一倒,那麼牽連必然會極廣。
孫戰這辛辛苦苦經營的基業,也許會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唐寧,你就先別閉關了。你去一趟千露山,枯獨寺,把裡面的住持請過來。”孫戰不容置疑的交代道。
“什麼?”
唐寧皺眉說道:“師父,這可是您最後的底牌了,您給枯獨寺捐了二十年香火,可是住持卻只答應幫助您一次,您確定這次要把他請下山嗎?”
“對,去辦吧!”
孫戰長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