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審判(1 / 1)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這裡是石盤村,我喊一嗓子,全村的人都會來,到時候一人給你一刀,都能把你剁成餃子餡。”
飛爺是石盤村的村匪惡霸,所有人都怕他。
他要是吼一嗓子,誰要是敢不來,那麼以後就別想再過安生日子了。
但是面對飛爺的威脅,葉焚卻顯得非常雲淡風輕。
“哦,那你喊個試試?”
飛爺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葉焚,剛要扯起脖子喊人,卻突然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即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那是因為葉焚出手了,隨手釋放出了一記靈力衝擊,直接就把飛爺那碩大的身軀轟進了狗窩裡。
兩隻大狼狗當場野性大發,猛然開始撕扯起了飛哥。
場面極其慘烈!
飛哥的大腿內側直接就被扯掉了一塊肉,要不是江父怕攤上事,拼命的拖走了兩條大狼狗,那麼飛哥今天還真容易被咬死。
飛哥疼的呲牙咧嘴,拿起了一把叉子就向葉焚衝了過去。
“小臂崽子,我敢暗算我?我特麼弄死你。”
然而葉焚的身上突然閃爍起了一種翠綠色的光芒,下一秒就命中在了飛爺的眉心上。
這是葉焚在發動木行珠的徵兆。
恐怖的毒素猶如一位無形的殺手,瞬間侵襲了飛爺的身體。
飛爺驚恐的摸了摸眉頭,指著葉焚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哦,別大驚小怪,只是對你下了點毒而已。”葉焚風輕雲淡的說道。
突然,飛爺感覺一種恐怖麻癢瞬間襲遍全身,他丟掉了叉子,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拼命的在自己的身上撓了起來。
“哎呀……癢,特麼的癢死我了。該死的東西,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毒?”
短短几分鐘,飛爺就把自己的衣服扯的破爛不堪,身上也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道子。
哀嚎聲平地而起,就像是誰家在殺豬一樣,一時間,把村裡人幾乎都吸引了過來。
“我的天,這不是飛爺嗎?他這是怎麼了?”
“他這是打算把自己給撓死嗎?”
“不知道啊,他這是中邪了吧?快去村西頭把王老太太請來,她會做法……”
“等會,別去!大老飛經常為禍鄉里,這是遭報應了,活該把自己給撓死!”
其實這根本不是中邪,而是葉焚以木行珠對飛爺下了毒。
這種毒素短期內不致命,但是卻非常折磨人。
它會讓中毒者終日處於極度的麻癢之中,一直到把自己的皮都撓掉了為止。
通常中了這種毒的人都是自殺,而且死亡場面極度慘烈,死者宛如一具被扒了皮的大馬猴子……
但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這些年飛爺一直為禍鄉里,魚肉村民。
平常村民們攝於他的武力,只能阿諛奉承,但是現在飛爺落難了,全部作壁上觀看著笑話,甚至沒有一個人肯為他找個醫生。
“啊,癢死我了,這位爺,我服了,請把解藥給我吧,我真特麼受不了了……”
這時候,葉焚緩緩的走了過去,一腳踢翻了飛爺,然後踩在他的腦袋上,居高臨下的問道:“給你解藥也可以,但是你還弄不弄死我了?”
飛爺急忙搖頭道:“不敢了,您這麼神通廣大,我豈敢跟你造次?”
他現在是真怕了葉焚。
隨手釋放了一道光就能把他折騰的死去活來,如果再惹怒了他,豈不是頃刻之間就能要了他的命?
“行,那我再問你,江婷是你的還是我的?”葉焚似笑非笑的問道。
飛爺一點都不敢猶豫,直接大聲說道:“你的,必須是你的。誰敢跟你搶,我都滅了他。”
“算你識相。”
葉焚故做沉思的說道:“但是你已經花了錢了,要是還買不到人,那麼你就太虧了……”
飛爺癢的五臟俱焚,直接給葉焚跪下了:“這位大爺,我虧就虧了,無所謂!求求你快點給我解藥吧。”
“那不行!”
葉焚斬釘截鐵的說道:“我這個人最講究公平,你花了錢,你就必須買到人。這樣吧,誰收了你的錢,你就把誰抱回去吧。”
後母聽了這話臉色頓時嚇的慘白。
飛爺可是有名的變態,而且家暴傾向嚴重,連續五個老婆都被他給打死了……
如果今天她再被飛爺給搶走了,那麼絕對會是第六個。
飛爺咬了咬牙。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您的。”
“很好!”
葉焚讚歎了一聲說道:“你給我記住,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女人了,她要是過的舒服,你就別想好。我會定期回來檢視情況的,明白了嗎?”
飛爺也不是傻子,當場就知道了葉焚的意思,他這是打算往死里弄江婷這個後母。
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葉焚能給他解藥,就是當場殺了那個女人他都願意。
“我明白了,大爺!我一定把事情辦的妥妥當當,求你快點把解藥給我吧。”
葉焚輕笑了一聲說道:“很簡單,你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旱廁吧?去裡面撈,一天三次,一次一碗,飯前服用。十年一個療程,三個療程可以痊癒。”
飛爺都傻眼了。
飯前服用,那還能吃下飯了嗎?
而且一吃就三十年,今年他就年近五十了,那豈不是要吃到死?
但是他現在渾身癢的要命,身上也被撓的鮮血淋漓。
因此,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向房後的旱廁跑了過去……
一番朵頤以後,他才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渾身惡臭難聞。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葉焚,雖然心有怨恨,但是卻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怕葉焚再次給他下毒。
“馬上把你的女人帶走,如果敢敷衍我,我讓你死的更加難看!”
葉焚斷喝一聲,差點直接把飛爺給嚇的跪在地上。
只見他忙不迭的扛起了江婷的後母,然後就飛奔向了家裡。
不久之後,就聽到不遠處的院落中傳來了女人淒厲的哀嚎聲。
江父根本就不敢言語,只是蹲在地上抱頭痛哭,窩窩囊囊的,猶如土狗。
一時間,村裡人都議論開了。
“這真是報應,江婷那個後媽活該如此,前幾年她天天毆打江婷,這以後就等著天天被大老飛毆打吧。”
“是啊,江婷她爸也是活該,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欺負,現在女兒和老婆都被人弄走了,他還不敢出頭,就這麼窩囊到死吧。”
“最活該的還是要數大老飛,後半輩只能在旱廁裡吃飯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