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後果自負(1 / 1)
治好了陳一龍之後,葉焚和陳妲雅也沒有繼續在醫院中多做逗留,而是帶著極度虛弱的陳一龍和張彤彤母子返回了酒吧。
由於張彤彤母子終究是陰魂邪祟之體,所以不能長期暴露在陽光之下,陳妲雅只好把她們母子暫時安排在了酒吧的地下室之中。
而對於弟弟陳一龍,她則在樓上令開闢出了一個房間,準備讓他靜養。
由於陳一龍長時期處於患病之中,身體現在變的極度虛弱,五臟六腑的各項機能都已經跌到了臨界點,作為姐姐的陳妲雅非常心疼,想要拿出所剩下的全部積蓄給弟弟購買營養品。
但是葉焚卻阻止了她,因為有他在,勝過一噸價格昂貴的營養品。
“你把錢留下請我喝酒吧,你弟弟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葉焚輕笑了一下,底氣十足的走向了虛弱不堪的陳一龍。
隨即,一張大手覆蓋在了陳一龍的天靈蓋上,澎湃的靈力猶如大海一樣灌入陳一龍的體內。
葉焚的靈力都是經過太乙經的加持,對於邪魅邪祟來說,那就是末日審判,但是對於人體來說,就是靈丹妙藥。
一瞬間,這經脈就像是乾涸的河床一樣,立即得到了暴雨的滋潤,開始慢慢煥發出了生機盎然。
陳妲雅長大了嘴巴,好似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他弟弟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形容枯槁的肢體開始漸漸的飽滿了起來,猶如枯樹皮一般鬆弛的皮膚也慢慢變得緊緻,爆發出了年輕人該有的光澤。
一張慘白的臉也開始恢復出了血色,那雙無神的眼睛也被葉焚賦之以活力和靈動。
為此,葉焚消耗了大部分的靈力,恐怕沒有幾天的時間根本恢復不過來。
而陳一龍則奇蹟的恢復如初,看不出有一點得過重病的痕跡。
陳妲雅不可置信的說道:“天啊,葉焚,你就是神仙吧?你太逆天了,居然能夠做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化腐朽為神奇。我,我都不該怎麼謝你了。”
陳一龍是陳妲雅唯一的親人,對他的溺愛程度之深,更勝過自己的生命。
現在陳妲雅見到弟弟完全恢復了過來,一時間撲到了葉焚的懷裡,喜極而泣。
葉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輕撫著陳妲雅的後背,有些虛弱的說道:“不知道該怎麼謝,那就以身相許吧,我一點也不挑。”
聽到了這些,陳妲雅矜持的退了回來,滿臉羞紅,眼光閃躲,甚至都不敢看葉焚一眼,就連說起話來都顯得非常侷促。
“葉,葉焚。你開什麼玩笑?對了,我弟弟好像是渴了,我去給他弄點水……”
葉焚看著陳妲雅那閃躲的小模樣,簡直可愛至極。
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離開了這裡,隨便找了個房間休息去了。畢竟為了陳妲雅這個倒黴的弟弟,葉焚今天使用了不少靈力,是該暫時歇一歇了。
結果,葉焚一睡就是一整天,當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才算是悠悠轉醒。
但是他還真不是自然醒,而是突然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了非常激烈的爭吵聲。
是陳妲雅與她的弟弟陳一龍?
他們姐弟倆第一天相處,不是應該非常溫馨才是嗎?為什麼會畫風突變,突然吵得這麼不可開交?
帶著疑問,葉焚緩緩的走了房間。
他看到陳一龍房間的門口圍了不少人,基本上都是陳妲雅的手下,他們一個個臉色顯得非常焦急,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大事。
“兄弟,裡面發生什麼了?”
葉焚走了過去,一副慵懶的模樣問道。
“哦,是葉先生啊。事情是這樣的,龍少要出去單幹,還要把我們這些老兄弟都帶走。雅姐不同意,正在開導她那個寶貝弟弟呢。不過我覺得沒什麼戲,我跟了雅姐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她在吵架方面能夠贏過他弟弟一次,主要是她太溺愛他這個弟弟了……”
聽了小弟的話,葉焚要嘴角就泛起來一抹冷笑。
從張彤彤的口中得知,這個陳一龍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本以為他們姐弟重逢,陳一龍會消停幾天,可是沒有想到他剛好了傷疤,就要開始出去浪。
葉焚點了點頭,然後排開了人群,向房間裡面走了過去。
“姐!你繼承了老爸的所有產業,這一點我不跟你爭!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出去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地盤,畢竟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能在你的照顧下活一輩子。還有,老三他們那些老兄弟我都要帶走,他們都是我帶進幫會的。”
陳一龍揚起了頭,囂張跋扈的向姐姐宣佈道。
面對弟弟的咄咄相逼,陳妲雅苦口婆心的說道:“阿龍,你病了這麼多年,熊海市已經重新洗牌了好多次。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楚嶽已經基本上統一了所有的地盤,現在兵鋒正盛,勢頭正猛。我能夠在這一條街獨善其身,全部都是依靠葉焚的幫忙。”
“這個時候你要出去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地盤,那簡直就是找死!別說你鬥不過楚嶽,就是他手底下一個小嘍囉都能滅了你。”
然而對於姐姐所說的話,陳一龍嗤之以鼻。
“姐,這麼多年沒見,你變了!變得畏首畏尾,膽小如鼠再也不是當年的血薔薇了!楚嶽他是人吧?一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吧?我憑什麼鬥不過他?只要你把人交給我,讓我走出這間酒吧。我三天之內就能把楚嶽徹底打趴下,讓他叫我一聲爹!”
話音才落,葉焚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這天底下能夠打敗楚嶽的應該大有人在,但是能讓他叫一聲爹的,恐怕一個人都沒有,包括葉焚在內。
陳一龍還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什麼癲狂的話都敢說出口。
就這種草率、剛愎自用的東西,恐怕楚嶽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一龍也注意到了在一邊冷笑連連的葉焚。不禁眉頭一皺,語氣不善的說道:“你笑什麼?這裡有你什麼事兒?我的病好了,你可以走了!說實話,不知道為什麼,我看你很不順眼,所以你最好馬上從我眼前消失,不然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