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殷畫樓的新總部(1 / 1)
“哦,這麼說來咱們還有意外收穫?”
聽了楚嶽的話,葉焚興致大起,然後微笑著問道:“你到底從李老虎的莊園中搜到了什麼,別賣關子,快點拿出來給我看看。”
楚嶽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巴掌大小的釘子,通體幽黑,上面還泛著讓人為之驚駭的靈力波動。
“這、這是汲靈釘!”
葉焚眉頭舒展,笑意和煦的說道:“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李家,居然藏有如此珍貴的寶物。這個戰利品的意義重大,也不枉費咱們費這麼大的力氣才把李家拿下。”
“我就知道你對這個東西會非常感興趣,這個東西我可以送給你,但是今天晚上的酒必須得由你來請。”
楚嶽非常豪爽的把汲靈釘交到了葉焚的手裡,嘴角上泛著燦爛的笑容。
葉焚的四象聚靈大陣一直都在江都市執行著,其中四個陣眼之上每加入一顆汲靈釘,都能讓聚靈的速度以指數性上漲,目前葉焚已經有了三顆,如果在湖心島別墅之中修煉,那麼速度肯定會更上一層樓,甚至都不次於驚才絕豔之輩。
“好,今天晚上的酒,隨便喝!”
葉焚收下了汲靈釘之後,就開口問道:“對了,剛才你說抓到了李老虎的兒子?他還知道很多有關於殷畫樓的事情?”
“沒錯,目前我已經把他關在了地下室之中,不如咱們現在就過去審問他?”
楚嶽神采奕奕的點了點頭說道。
葉焚一刻都沒有耽誤,馬上下了車,在楚嶽的帶領之下,去了那間關押著李老虎兒子的地下室之中。
只見這間不見天日,陰冷無比的地下室之中有一個木質椅子,上面正五花大綁著一個年輕人。
雖然他的嘴已經被堵上了,但是眉宇之間還依稀可見李老虎的風範。
四周還圍著不少楚嶽的手下,一個個不苟言笑,威武雄壯。楚嶽能讓這麼多人看守著這個年輕人,足見楚嶽對這個年輕人的重視程度。
“這就是李老虎的兒子?”
葉焚皺了皺眉頭,對身邊的楚嶽問道。他覺得李老虎一代梟雄,他的兒子必然也不是什麼孬種。
但是現在看來,這東西還真與血統沒有多大關係,被綁在木椅子之上的年輕人都已經嚇得尿了褲子,看到楚嶽和葉焚進來,他都嚇得直篩糠,嗚嗚亂叫。
楚嶽的手在鼻子前厭惡的扇了扇,然後給身後的手下使了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直接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把年輕人嘴中的布條給扯了出來。
“葉焚大哥、楚嶽大哥。求你們饒我一命,是我父親不識時務,非要與你們作對。但是我卻不關我任何事情,我可是一直都以你們為偶像的。只要能夠留一條命,我願意給你們做牛做馬,甚至是奴隸都在所不惜。”
楚嶽冷笑了一聲:“哼,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還沒等拷問呢,一切就都要招了,沒勁!”
說完,楚嶽就隨便找了個地方,興致乏乏的坐在了一邊。
而葉焚卻對他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別怕,你這條命一點兒也不值錢,沒人會有興趣收掉你這條卑微的性命。但你必須要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否則我會安排你給你的父親去陪葬。”
“什麼問題?葉焚大哥你儘管問,但凡是我知道的,肯定言無不盡。”
李老虎的兒子名叫李帆,不過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紈絝大少而已。他僅僅遺傳李老虎的相貌,卻沒有遺傳到他的狠厲氣質與梟雄本性,十足的虎父犬子。
此時此刻,他只想著苟且偷生,只要能夠饒他一命,那麼天下沒有他不可出賣的東西。
葉焚當即給他了一個讚賞的笑容,緩緩的問道:“聽說,你跟殷畫樓很熟?”
“殷畫樓?沒錯!那個女人與我父親達成了聯盟,說是要守望互助。這次路瑤兒之所以會前來幫忙,就是因為這個。”
李帆忙不跌的回答道,語速非常快,態度非常誠懇,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
葉焚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那對於殷畫樓這個人你知道多少?和盤托出吧,如果有一點隱瞞,你活不過今天晚上。”
李帆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一點都不敢隱瞞。
“殷畫樓這個人的實力非常強悍,據說已經達到了金丹境二重天左右,她之所以與我們李家聯盟,就是因為我父親送給她了一隻名為揮毫九天的毛筆。”
“而且殷畫樓的身邊還有不少高手,除了四獒和路瑤兒之外,還有不少苗疆異族打扮的人。我能從他們身上感覺到非常危險的氣息,恐怕全部都不是易於之輩,我爸說,他們的實力都在金丹境上下。”
“哦,對了,我還知道殷畫樓現在的藏身之處在哪裡,因為在一個月之前,我曾經跟隨我的父親去她那裡拜謁過。就在西北重鎮涪城之中,那裡是天瞾集團的總部。”
李帆的話雖然不多,但是資訊量非常大。
葉焚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明明已經進步的如此神速了,但是與殷畫樓之間的差距卻越來越大。
金丹境二重天!
這可是揮揮手就能秒殺葉焚的存在!
而且她的身邊還高手如雲,像是路瑤兒這種人聽起來好似根本都排不上號。
殷畫樓到底有什麼魔力,為什麼總有人肯為她如此死心塌地?
而最讓葉焚感覺最有價值的資訊就是,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殷畫樓的藏身之處。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生息,殷畫樓的勢力已經從受傷之中恢復,而且還得到了空前的加強。就算是葉焚知道了她的藏身之處,恐怕也難以對他產生任何威脅。
葉焚沉思了一會,繼續問道:“很好,我再問你。殷畫樓現在在著手做著什麼事情?她現在的手中一共有幾隻揮毫九天筆?她為什麼命令所有人對我只捉不殺?”
聽了葉焚這些問題,李帆的臉色突然間就變得非常難看,神色焦急的說道:“葉焚大哥,你說的這些問題我是真不知道啊,畢竟我也只是殷畫樓的一個同盟之一,她也不會把所有的秘密全部告訴我,我只知道這些,而且都已經全部告訴你了。求您別再為難我了,賞我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