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天降大雪(1 / 1)
自由城邦的中心是一座高山,高山之巔修建了一個氣勢磅礴的城堡。
傳說中這個城堡是幾百年前的一個暴君所建,結果還沒有建成的時候,暴君就被推翻了。
最後這個城堡就成了無主之地,但是這裡景色優美,磅礴大氣,這裡就成了東南亞非常著名的旅遊景點。
當然也有不少大人物會選擇在這裡舉辦婚禮,陳潮升就是其中之一。
殺手公會首領的婚禮,場面確實壯觀。
不但云集了所有殺手公會的高層人物,還召來了亞太地區所有殺手組織的首腦,再加上當地的友好勢力,今天這座城堡之中居然聚集了不下千人。
就在這些人的注視之下,陳潮升牽著新娘的手走了出來。
一時間歡呼聲四起!
神甫等待了良久,終於能插得上嘴了,說了幾句程式化的婚前宣誓,他就讓一對新人開始交換戒指。
新娘的表情很平淡,好似這個婚禮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不情願的事情。
只見她漠然的拿出了一枚戒指,緩緩地戴向了陳潮升的手指。
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新娘手中的戒指突然間射出了一根細小的毒針,瞬間命中在了陳潮升的眉心!
刺殺!
血薔薇之所以會選擇與殺父仇人結婚,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
因為在這個時候,她距離陳潮升最近,也是陳潮升心理防備最鬆懈的時候。
毒針上淬有劇毒,足以見血封喉。
只見陳潮升的眉心處突然泛起了一抹黑色氣息,然後瞬間擴散到了他的全身。
陳潮升一直牙關緊鎖,連一句遺言都沒有說的出來,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渾身劇烈的抽搐起來,口中還吐出了大量的白沫……
沒折騰幾秒鐘,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失去了生命體徵。
一時間,全場沸騰。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歡天喜地的來參加婚禮的,但是沒有想到婚禮才剛剛開始就要變成葬禮……
“擦?這是怎麼回事,新娘居然把新郎給殺了!”
“那可是殺手公會的首領,真的就這麼死了?”
“太荒唐了,血薔薇居然敢刺殺首領,簡直罪大惡極,必須把她拿下,千刀萬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一身華服的青年人從正殿中緩緩的走了出來,嘴角一直勾著一抹邪魅的微笑。
“什麼?”
血薔薇還沒有來得及慶祝,心中突然就是一沉。
她急忙在面前的那具屍體上摸索了一下,直接就扯下了一片人皮面具。
原來,與自己宣誓結婚的人並不是陳潮升本人,而僅僅是一個替死鬼而已。
目前,陳潮升本尊正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她一步步走來。
“血薔薇,你那點小心思早就被我看穿了!”
陳潮升傲慢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恨之入骨,因為我殺了你的父親。但是你作為前朝餘孽,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全部都是因為我看上你了。但是你最好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完全有可能不顧一切的毀了你!”
血薔薇皺了皺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遍了全身。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然而卻敗得這麼慘……
此時此刻,絕望的血薔薇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不管陳潮升到底想要怎麼處理她,她自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念頭了。
只見她取出了鬼殺刀,奮力的刺向了陳潮升的胸口。
這一擊,她用盡了全力!
這一擊,只攻不守。
這一擊,如果不成功,那就成仁!
然而,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血薔薇最珍惜的刀被陳潮升雙指就給折斷了,而她的身體也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被直接掀飛出去了十幾米,伏在地上,掙扎不起。
這時候,下面的人全部議論紛紛起來。
“不識抬舉的女人,這就是你的下場。你是當初的大小姐嗎?錯了,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而已,別仗著你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為所欲為。”
“血薔薇,識時務者為俊傑。屬於你們家的時代已經翻篇了,現在你只能選擇妥協,乖乖的給首領大人當女人,否則你絕對活不成。”
“你應該感謝首領大人,是他給了你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你如果一味的執迷不悟,那絕對是自取滅亡。”
血薔薇掃了一眼這些聲討她的人,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冷笑。
想當初這些人都是拍著胸脯發過誓,要終其一生的效忠她的父親。
可是她父親現在連百天都沒有燒呢,這些人就馬上換了這一張臉,大言不慚的勸說起了血薔薇,簡直無恥至極。
如果上天給她一次機會,能夠重新執掌殺手公會,那麼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帶著骯髒嘴臉的人全部給殺了。
但……
陳潮升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到了血薔薇的面前,居高臨下伸出了手。
“把婚戒給我戴上,並且發誓永遠不再反抗我,我可以讓你活下去。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否則我會以叛徒的罪名審判你,作為曾經的大小姐,你應該知道這個罪名有多殘忍……”
血薔薇慘然一笑,僅僅說了兩個字:“休想!”
這兩個字雖然簡單,但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來,瞬間就讓陳潮升感到了一種奇恥大辱。
“來人,給我拖下去!按照公會法則來辦!”
話音才落,異變突生!
只見城堡之上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凜冽的寒風不期而至,讓所有人都驚詫的張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這裡可是東南亞,年平均溫度都在二十五度以上,住在這裡的人,終其一生都沒有見過一片雪花。
可是今天是怎麼了?
“天啊,天降異象,恐怕不是什麼吉兆!難道殺手公會要變天了?”
“我聽說夏日飛雪,必有冤情!難道老天爺看不下去,要給血薔薇鳴冤?”
“這雪下的可真大,你們看,像不像是有人從天上撒下來的潔白紙錢?好好的一場婚禮,卻被這一場大雪給弄得好像是辦喪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