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大草原(1 / 1)
葉焚回去之後,沈松韻的那些同學們還沒有睡著,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等著葉焚那邊的結果。
當他們看到了葉焚的身影緩緩走來,一個個都圍了上來。
“葉焚,捉到那隻詭異的猴子了嗎?它到底是什麼物種?”
“我覺得那隻猴子很危險,這次我們僥倖沒有被它所騙,但是誰也不敢保證它是否會記仇,對我們發動二次攻擊。”
“……”
面對同學們的七嘴八舌,葉焚是淡然的回覆了一句:“沒抓到,那東西跑的太快。”
“什麼?你沒有抓到?”
姜子航瞪大了眼睛說道:“葉焚,你是幹什麼吃的?那麼危險的物種,你居然讓它逃了?那接下來它找我們報復怎麼辦?那東西防不勝防的,鬼知道它會用出什麼陰謀詭計。”
葉焚瞥了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你要是覺得我不行,那你倒是親自去抓它啊,他目前就躲在這個谷底之中,你去吧。”
“我……”
姜子航看了一眼周圍如墨一般漆黑的夜,還有遠處傳來的野獸叫聲,整個人就打了一個寒顫。
他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紈絝子弟,對認識的人,他敢頤指氣使,對於其他的威脅,他簡直慫的要命。
讓他去尋找火猴子,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葉焚,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那隻詭異的猴子還在,隨時可能給我們製造麻煩,恐怕我們繼續待在這裡會發生危險……”
沈松韻揚起了頭,非常擔憂的問道。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而且充滿了詭異。相信大家也沒有圍著篝火狂歡的心情了,我建議馬上離開這個谷地,然後開車尋找最近的一處休息區,住上一晚再說。”
葉焚朗聲的說道。
“同意!”
“沒錯,我早就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響應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對今天晚上的事情感到非常失望,沒有人願意在這個地方多做逗留。
隨後,汽車的引擎聲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一行人連夜踏上了旅途。
又過了三天,他們終於到了那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天高地闊,碧草無垠。
鼻翼之間的芳草萋萋,瞬間把所有人這幾天的勞累和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看到了嗎?前面那片草原就是我爸包下來的馬場!裡面飼養了很多名貴的馬匹,不但有赫赫有名的汗血寶馬,還有很多西方王族最歡迎的觀賞馬!”
姜子航非常傲慢的介紹了起來,就好像在給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做解說一樣,表面上講的非常詳細,實際上他看不起這裡的所有人。
然而,葉焚掃了一眼馬場裡的這些馬,不禁露出了一抹失望的冷笑。
“葉焚,你那種笑容是什麼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家馬場裡的名馬,還是在看不起我?”
對於葉焚的冷笑,姜子航顯得非常介意,直接當場跟葉焚針鋒相對起來。
“嗯,你別多心,我的意思是,兩者皆有。”
葉焚毫不留情面的說道:“你這裡的馬匹血統雖然非常純淨,但是早已經失去了他們先輩的那種狂放不羈的衝勁,被圈養在這片草原之上,最多就是一些展覽品而已,沒有一匹馬可以配得上神俊二字。”
“什麼?”
姜子航橫了葉焚一眼,嗤笑了一聲說道:“你說我這裡的馬不夠神俊?你的口氣也未免也太大了,你知道這每一匹馬都值多少錢嗎?比你們所有人的人命都要貴!葉焚,你也別在我和同學的面前裝逼,要我看你根本就不懂馬!”
說完之後,姜子航打了一個口哨,然後就有一個草原人牽著一匹高頭大馬而來。
那馬渾身如漆,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唯有四隻馬蹄部位有些許的白毛,故稱之為烏雲壓雪!
姜子航一邊寵溺的撫摸著烏雲壓雪那修長的脖頸,一邊不懷好意的看向了葉焚。
“你不是說我這裡的馬不夠神俊,全都是一些展覽品嗎?這匹烏雲壓雪性格最為剛烈,除了與我這個從小朝夕相處的人,他不允許任何人騎在他的背上。你要是真懂馬,你就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騎上它策馬奔騰!”
其實這就是一匹野馬,已經連續有七八個赫赫有名的馴馬師在它的面前敗下陣來,甚至還有幾個摔成了終身殘疾。
而姜子航說這匹馬只認他,那也不過就是一句朗朗的吹牛逼而已。
他就是想故意激葉焚騎上去,想要葉焚在全體同學的面前出一回醜罷了,但是如果能夠把葉焚摔出一個終身癱瘓,那對於姜子航來說就更好不過了。
“葉焚,還是算了吧,沒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計較。這匹馬這麼高大,肯定破壞力十足,弄不好可是會受傷的。”
“就是,我可是聽說就算是古代的將軍,也有不少是因為被戰馬所踐踏而死的,這種大型動物可不能兒戲。”
“對,咱們還是去看看那些西方的觀賞馬吧,那些比較安全一些……”
同學們也開始勸慰起了葉焚,免得把矛盾激化,到時候氣氛又變的尷尬不已。
葉焚也是付之一笑,他可沒有必要跟姜子航這種人證明自己,因為那根本就不配。
但是姜子航這個紈絝富二代居然還不依不饒,直接攔住了葉焚的步伐,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了,葉焚,你不敢了?我就知道你沒有這個膽量。”
葉焚點頭說道:“嗯,隨便吧,你怎麼說都行。”
真是笑話,輪膽量,這茫茫草原之上,能夠在膽量方面與葉焚一較長短的,幾千年來也就是那寥寥幾個。
但是姜子航接下來的話卻讓葉焚臉色一凜,怒火瞬間就襲上了心頭。
“葉焚,你既然沒有這個膽量,那就證明你剛才所說的都是屁話。而且我的馬因為你說它不夠神俊,現在變得非常生氣,所以你必須給它跪下來道歉。”
葉焚一雙眼睛漸漸的眯起,怒火內斂於胸,殺機止於眼神。
“什麼?你讓我給一頭畜生下跪道歉?”
“沒錯!”
姜子航非常傲慢的說道:“你既然沒有勇氣馴服它,那麼你就必須跪下來臣服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