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屠殺開始(1 / 1)
天龍大廈頂層,褚天龍端坐在鯊魚皮座椅之上,神色極其凝重,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滴出水來。
這時候,一個身高兩米有餘,皮膚黝黑的,卻枯瘦如柴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也就是三十餘歲,一雙金魚眼看起來非常銳利,就像是刀子一樣,侵略性十足。而且身上還帶著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殺氣,一看就是殺人如麻的主。
“褚總,您叫我?”
男人瞪著金魚眼,聲音沙啞的問道。
褚天龍沉聲說道:“薩爾度,你是我從西域深處花重金招募來的高手,你師父說你有生撕虎豹,吊打一切金丹境中期修煉者的手段,現在我這裡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完成,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被稱作薩爾度的男人勾了勾嘴角,唇角處打的鐵環微微顫抖了兩下,好似在宣洩著他的興奮。
“哦?褚總,你終於想起了我嗎?我已經被你雪藏了兩年,終於輪到我有用武之地了。你說出你的任務吧,我一定會讓你覺得物超所值的。”
褚天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神色威嚴的說道:“馬上會有人帶你去一個小旅店的門口,那裡有一個名叫黃麒麟的人,他正在膽大妄為的屠殺我的手下,我讓你去把他的人頭取來,而且那個旅店之中還有一男一女,他們分別叫做葉焚和柳飄,你順便也把他們給解決掉。”
“三個人?可以!那麼按照當初的約定,一顆人頭一個億,沒問題吧?”
薩爾度瞪大了金魚眼,傲慢十足的說道。
他都不屑於問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階段的修煉者,他只在乎這一次出戰一共能賺多少錢。這就說明在他的眼裡,沒有人能夠戰勝他,全部都是他獵物。
“沒問題,只要你把他們的人頭全取回來,三個億馬上就到你的賬戶之上。”
褚天龍勾起了嘴角,非常爽朗的說道。
薩爾度冷笑了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在一個天龍集團小弟的帶領之下去往了黃麒麟所在之處。
而就在這個時候,褚天龍腳邊的雨傘之中突然泛起了一陣詭異的黑煙,隨即凝結成了一個鬼影,正是褚天龍的首席毒士,阿槐。
“褚總,黃麒麟終於越過了雷池,成為了您的心腹大患,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是我覺得還是您親自過去剿滅他比較好。”
阿槐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聲音陰柔,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褚天龍擺了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不行,我現在玄功正值關鍵時刻,不適合與別人發生任何劇烈的戰鬥。而且與天瞾集團的見面近在眼前,我無法保證殷畫樓那個女人到底是敵是友,所以在見面之前,我必須保持巔峰狀態,若是在與黃麒麟的戰鬥之中受傷,恐怕以後會非常的被動。”
阿槐點了點頭,然後笑聲陰邪的說道:“那褚總可以故技重施嘛,把那個女人給拉出來,我就不相信黃麒麟這個情種不會束手就擒。”
“住嘴!”
褚天龍神色凜冽的看著阿槐,大聲的斥責道:“那是褚夫人,以後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除掉一個區區的黃麒麟,不需要把她也給請出來。”
阿槐渾身一顫,戰戰兢兢的說道:“我的錯,還請褚總恕罪,其實我也是為了天龍集團好,總覺得那個從西域深處而來的薩爾度太言過其實了,派他過去對付黃麒麟和葉焚他們,恐怕不會有任何建樹,甚至還會損失慘重。”
“哦?”
聽到這些,褚天龍馬上眉頭緊皺了起來,低聲細語地詢問道:“阿槐,既然你有這種感覺,那你說,應該怎麼辦?是應該再派出一隊人馬協助他還是應該馬上讓他回來?”
阿槐沉吟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就好像是夜梟在哭泣一樣。
“我有計策了!褚總,你讓天龍集團的所有成員都按兵不動,讓薩爾度和黃麒麟他們以死相博,甚至不要派一個援軍給他。”
褚天龍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不解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才說薩爾度一個人不可能完成任務,可是為什麼還要孤立他,這不是屬於故意讓他死嗎?”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鬼影中泛起了一絲極度冰寒的氣息,彷彿是從地獄中而來一樣:“薩爾度要是能一舉滅掉他們三個,那麼皆大歡喜,你可以再出一個億,讓他去殺凌秋鶴。但是一旦他戰死,那麼薩爾度師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可是一個修為直逼元嬰境界的老妖怪,喪徒之痛會讓他陷入癲狂。到時候就不用咱們天龍集團浪費一兵一卒,黃麒麟他們幾個人自然會被老妖怪斬盡殺絕,而咱們只要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
“毒,簡直太毒了!不愧是阿槐,毒劑總是可以在你的口中信手拈來。獻祭了一個薩爾度,就會把他背後的老妖怪給逼出來免費為咱們打工,這還真是一舉兩得。好,那就按你說的去辦。”
褚天龍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掏出了電話開始了他的安排。
另一邊,小旅館門口。
黃麒麟就像是一個殺瘋了的獅子,嗜血的程度一點都不亞於開啟了狂戰三重樓的楚嶽。
那些天龍集團的暗衛隊成員,根本就來不及潰逃,就全被黃麒麟一個人給包圍了。
葉焚和柳飄站在一邊,就像是在看一場血肉橫飛的災難電影一樣,只要是身上穿著天龍集團制服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倖免於難,只有被殺死一條路可以走。
唯一的區別就是死的痛快點還是死的遭罪一些。
“葉焚,你說黃麒麟是不是瘋了?但是隻因為一個女人,至於嗎?”柳飄驚駭的瞳孔顫抖,喃喃的問道。
“你那麼濫情,自然覺得不至於。可他半生只惦記一個女人,那就是他活下去的支柱。這個支柱一旦倒塌了,後果絕對不堪設想。而且堅守了三年,發現自己的活的毫無意義,難免要發洩……”
葉焚語氣低沉的說道,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