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隱忍不發(1 / 1)
精通於精神絲線的葉焚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齊子麟所釋放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其中居然包藏著十分強大的精神力,其威力一點都不弱於葉焚的精神絲線。
齊子麟,他的短刀簡直太可怕了!
不但能夠釋放出十分犀利的刀芒,還能發動精神攻擊,不會是靈器級別的寶物,果然讓人匪夷所思。
然而,現在的葉焚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因為他現在距離的擂臺實在是太遠了,根本來不及去阻止那道恐怖的精神攻擊。
嗤……
一道詭異的聲音響起,剛才還如同抱怨猛獸一般的阿虎直接就變得安分了起來,雙眼呆滯的站在了原地。
別說是進行任何反擊和防禦,就連想要自己翻身下擂臺,選擇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短刀之中所釋放出來的精神衝擊實在是太強悍了,阿虎的大腦瞬間宕機,就連他身後的虛影都煙消雲散了。
該死!
“齊子麟,馬上給我停下來!否則我讓你起家上下百餘口,全部葬身於火海之中!”
葉焚眼神突然變得十分凜冽,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一樣,大聲的嘶吼了起來。
他經歷了大風大浪無數,然而像是如此放肆的咆哮,卻是十分稀少的情況。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阿虎這條命,應該是栽在這裡了。
果然如此,已經被迫放棄了抵抗的阿虎就像是一個活靶子一樣站在了原地,而剛才那道刀芒十字斬在沒有了任何阻力的情況下,瞬間爆發出了凜冽的殺機,瞬間侵襲而去,直接把阿虎的身體分成了四塊!
一時間,肢體橫飛,血漿四濺!
可憐阿虎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居然以如此悲慘的姿態死在了擂臺之上。
甚至在臨死之前,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嘶吼。
隨著最後的一塊血肉落地,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靜。
葉焚瞳孔顫抖的看著擂臺之上,心中卻如同被萬把尖刀痛宰,整個人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此時此刻,葉焚突然想起了與阿虎初遇時的場景。
這個漢子曾經跪在自己的面前,說此生此世,只效力他一個人。
是葉焚在心中也承諾了,無論到什麼時候,都要保護阿虎的周全。雖然他是一個鼎蚌,只有死了之後才有最大的價值。
但是葉焚從來沒有對他有過殺心,甚至是此生不入崑崙,也絕對不想讓阿虎死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今天,葉焚他失言了。
阿虎到底還是死了,那個被葉焚視作摯交兄弟的男人,到底還是在自己的面前被人大卸八塊,連個全屍都沒有。
痛徹心扉,痛不欲生。
那自責就像是無數根釘子,正在同時刺入了葉焚的內心。
葉焚猛然的抬起了頭,一雙猩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擂臺之上的齊子麟,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過激的舉動。
就像是一頭受了傷的野獸,平靜的外表之下卻蘊藏著波濤洶湧一般的恨意。
“垃圾,你他媽看什麼?”
齊子麟挑起了下巴,挑釁十足的說道:“葉焚,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把你的狗腿子給弄死,你能奈我何?現在是不是非常的想殺我,是不是想要把我也大卸八塊來為你的狗腿子報仇?”
“來啊,我就站在擂臺之上!你要是一個男人,就馬上上來與我決一死戰。我會好人做到底,把你也斬成一堆碎肉。讓你們主僕二人能夠地獄同行,路上也不寂寞。”
面對齊子麟瘋狂的挑釁,葉焚依舊錶現的猶如一灘深不見底的寒潭。
紋絲不動,一言不發。
只是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齊子麟。
“怎麼?不敢嗎?”
齊子麟鄙夷的撇了撇嘴,在擂臺之上連續的指了幾下葉焚:“如果沒有那個膽量,那就趕緊把阿虎的屍體收拾收拾,然後像是狗一樣滾出齊家!”
“就像是你這種垃圾,還好意思給別人做主子?連報仇的膽量都沒有,虧阿虎還把你當成那麼重要的人。為了能讓你在接下來的擂臺賽上能夠走得更遠,他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然而你呢?除了敢瞪我兩眼,你還有什麼本事?”
齊子麟所說的話非常尖銳,每一把都如同鋒利的刀子,簡直把葉焚給說的一文不值,變成了一個毫無信義、膽小如鼠的垃圾。
然而面臨齊子麟如此瘋狂的詆譭,葉焚沒有暴怒著上去應戰,更沒有拼命的解釋。
他只是緩緩的走向了擂臺,然後把阿虎的屍體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連帶著那尊大揚鼎……
“哼,葉焚,找一個地方哭去吧,這是你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但如果我要是你,就現在跟我在擂臺上決一死戰,否則活的實在是太窩囊了,你說是吧?”
葉焚瞥了他一眼,然後語氣冷淡的說道:“你不用言語相激,我葉焚不可能被你幾句激將之言給亂了方寸的。”
“我想現在我一旦是動手了,就算是破壞了規矩,然後不但會被取消參賽資格,你們齊家之人還可以名正言順的一擁而上,徹底的把我滅殺在擂臺之上吧?”
“你……”
齊子麟嘴角上所勾起的笑容徹底消失,因為他的陰謀詭計已經被葉焚給徹底看穿。
確實如此,他如此不遺餘力的想要激怒葉焚,就是為了這些。
可是葉焚根本就不上當,一切都顯得舉重若輕,哪怕就是背上了罵名,哪怕就是被千萬人所看不起,他也要泰然處之。
因為他所要殺的人,不僅僅是齊子麟一個,他所要血染的土地,不僅僅是朱雀擂臺這一個巴掌大的地方……
所以他要暫時忍耐下來,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這個仇,葉焚必須要替阿虎報了,就算是漫天神佛都不允許,那葉焚也要逆天而行,殺出一個黎明。
隨後,葉焚就不急不徐的走下了擂臺,腳步非常沉重,雙拳緊緊的握著,渾身上下所散發著的怒意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陣難以名狀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