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威脅(1 / 1)
落入了沙千山的手中,那麼早稻志乃就算是落入了人間煉獄。
在這四年之中,沙千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的事情,甚至已經計劃了上千種折磨叛徒的手段。
而今天,葉焚幫助沙千山廢了早稻志乃,那就相當於給了他付諸實施的機會。
只見沙千山走了回來,一把提起了猶如爛泥一般的早稻志乃,冷聲說道:“你這個垃圾,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終究是有一天要落入我的手裡。你殘暴不仁,陰險狠毒。不但逼瘋了我的女兒,還魚肉一方。我如果不讓你嚐盡人世間的痛苦與折磨,那都算是對不起天道輪迴!”
“哼,就算是你們把我捉住了又能怎樣?你以為你們真的能殺我嗎?”
早稻志乃疼的渾身冷汗,但是依舊咬牙切齒,兇悍異常。好似還有著什麼倚仗,看起來有恃無恐。
“怎麼?你是金剛不壞還是永生不死?我為什麼殺不了你?”
沙千山冷著一張臉,恨意叢生。
“我師父是島國第一高手,宮本健次郎!當初就是他讓我在狂鯊組臥底,一舉顛覆你的統治,這四年以來,我一直把狂鯊組的利潤交給了我師父,你若是殺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甚至還要殺你的全家!”
早稻志乃在生死關頭,直接把他的師父給拋了出來。
原來,最後的幕後黑手,居然還另有其人。早稻志乃,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什麼?你師父居然是宮本健次郎?怪不得你會如此陰險狡詐,歹毒成性,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沙千山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言語之中,還是透露著對於那個島國第一高手,宮本健次郎的忌憚之心。
“哼,這話,你敢當著我師父的面說嗎?”
早稻志乃不屑一顧的說道:“沙千山,葉焚,你們兩個雖然算是修煉強者,但是在我師父的面前,你們兩個不過就是土雞瓦狗罷了。所以我勸你們,馬上給我放了,然後再自廢丹田,誠心誠意給我跪下來道歉,那麼我還可以考慮饒你們兩個的狗命,否則……”
可是,早稻志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焚給生生打斷了。
“閉嘴!”
“一條斷脊之犬而已,都已經窮途末路了,你還有什麼可以囂張的資本。莫說你師父是島國第一高手,就算他是這片土地的神明,我也要把他的骨頭給敲碎。”
因為他曾經發過誓,只要是參與了欺辱沙婷事件之中的人,全部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那麼,這個宮本健次郎,他也難逃干係。
“哼,大言不慚,你這個華夏豬!你是不知道我師父的威名,所以才敢在這裡狺狺狂吠。你可以讓沙千山給你講講,我師父曾經到底是如何雄霸島國,無人敢抱怨一句的!”
早稻志乃萬分輕蔑的說道:“不過,在那之前,我勸你最好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免得把你給嚇的魂飛魄散。”
“葉焚,這個宮本健次郎……”
沙千山剛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立即就被葉焚給拒絕了:“廢話少說,我現在就問你一個問題,這個早稻志乃,你殺不殺?如果不殺,我就動手了。我們修煉之輩,講究的就是快意恩仇,如果事事逡巡不前,那還要這一身修為何用?”
一時間,沙千山被葉焚給斥責的無地自容,一張老臉上寫滿了羞愧。
確實如此,女兒的大仇未報,他還有什麼面目存在於這天地之間?
只見沙千山眼神一凜,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沙千山何懼之有?今天早稻志乃必須死,就算是宮本健次郎親自前來,也保不住他。”
說完,直接沙千山直接把早稻志乃給扯了起來,然後就拖向了不遠處的屋子之中。
葉焚雖然不知道早稻志乃會承受什麼樣的折磨,但是卻能聽到一聲聲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嚎聲,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這種聲音一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葉焚都在車裡睡了一覺,依舊還能隱約的聽到。
知道太陽下山的時候,渾身是血的沙千山才緩緩的走了出來。
“葉焚,人,我已經殺了。”
沙千山神色凝重的說道:“但是我們已經徹底得罪了宮本健次郎,恐怕以後咱們要永無寧日了……”
“永無寧日?”
葉焚嗤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也太誇張點了吧?這個宮本健次郎,到底有多少能耐,能夠把你這個鐵漢給嚇成這樣?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天塌下來,我來給你頂著!”
“葉焚,你才到島國沒多久,有些事情你還不是很瞭解。這個宮本健次郎在十年之前已經是島國當之無愧的第一強者,力壓群雄的存在。當初公認的島國第二高手挑戰他,結果僅僅在三秒鐘之內,就被其斬首。”
“不但如此,宮本健次郎的麾下還有四個愛徒,個個都是強悍之輩,實力深不可測,現在更是一方諸侯的存在,實力和地位一點都不弱於早稻志乃。如果宮本健次郎帶領他的那些徒弟前來,恐怕咱們也不可能抵擋的住。”
沙千山萬分擔憂的說道:“所以,我建議,咱們還是趁事情沒有洩露之時,馬上趕回華夏,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吧。”
逃?
葉焚的仇恨還沒有報,他豈能輕易離開?
而且,他還非常期待這個宮本健次郎能夠過來找他。以便於他徹底能夠把這份仇恨給清算掉。
“聽著,我是不可能走的。如果你害怕了,大可以帶著沙婷離開島國,我甚至還可以幫你聯絡一下華夏那邊,讓那邊的修煉者保護你們父女二人。”
葉焚斬釘截鐵的說道。
“唉……”
沙千山長嘆了一口氣,萬分為難的說道:“葉焚,我知道你是人中龍鳳,不肯低頭。但是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完全可以暫避鋒芒……”
“夠了。”
葉焚淡淡的說道:“我不需要暫避任何人的鋒芒,因為我沒有那個習慣,更因為我的鋒芒,比任何人都要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