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章 鬥曲（1 / 1）
“玲兒來了？”就在李凡他們跟隨歐陽玲來到別墅中便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白髮老者慢悠悠的拄著柺杖走了過來，李凡非常眼尖的看到了這個老者的手，雖然他年齡很大，但是手還是如同壯年一樣。
“喲，還帶男朋友回來了？這是誰家俊傑啊？”老者看著李凡打趣了一聲，歐陽玲頓時俏臉一紅連忙開口撒嬌道：“爺爺，這不就是你要見的那個天才嗎？”
“哦？是那個小友啊，小友，老夫聽說你鋼琴彈的特別好，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鬥一下？”老者微笑的說道，他們這個鬥並不是像李凡上次的比試，高手之間的鬥曲乃是透過琴音來戰鬥，誰的意境能夠壓倒對方就能夠獲勝。
“不好吧？您畢竟也是前輩，欺負我一個晚輩算什麼，晚輩就不自討苦吃了。”李凡嘿嘿一笑說道，老者頓時大手一揮，歐陽玲可是對李凡的琴技非常的推崇，老者知道自己的孫女有多麼高傲，能夠讓她推崇的人一定有兩把刷子。
所以老子才想跟李凡比一比，但是李凡好像並不願意跟他比試，什麼前輩晚輩的，在他們這一行，達者為師，完全沒有前輩和晚輩這一說法。
“老夫彈了一輩子的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比較好的晚輩，但是你小子竟然不給老夫面子，這讓老夫非常的難過。”老者看著李凡認真的說道，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一點難過的表情，李凡見狀頓時有些無奈了，他也只好開口道：“難得歐陽老爺子這麼有雅興，那晚輩就陪您玩玩。”
“不過晚輩醜話說在前頭，這是晚輩第一次跟別人鬥曲，要是發揮的不好還請您別介意。”李凡對著老者拱了拱手說道，老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李凡這句話他就放心了，只要李凡跟他比，就算發揮的不好又如何？
阿福從進來開始，目光就一直盯著老者，她好像知道了，他感覺到的那股氣息不僅僅是獨狼的，就連面前的這個老頭都有點不簡單，一個普通老頭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氣息。
“這位小兄弟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看著老夫是不是有什麼想問的，如果你想問什麼的話儘管問。”老者也發現了阿福一直盯著他看，頓時開口笑道，阿福頓時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不管怎麼說，這個老者對李凡好像沒有惡意，就算有，阿福認為自己也能夠保護李凡，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
“來吧，我傢什麼都不多，就是樂器最多。”老者笑著說道，隨後帶著李凡來到了大廳之中，在大廳中擺放著兩家鋼琴，他們正對著一架純白一架純黑，就如同兩個完全對立的人一樣，這兩架鋼琴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過了，可是卻保養得非常好。
“不是吧，爺爺，這兩架鋼琴平時您連讓我摸都不讓摸一下，如今你要跟他用這兩架鋼琴鬥曲？”歐陽玲有些驚訝的喊出了聲，這兩架鋼琴的來歷非常的神秘，就連她也不知道，歐陽玲只知道這兩架鋼琴從她懂事起就一直存在了。
“小子，這是我已故去的老友給我留下來的寶貝，你務必要全力發揮，否則的話老夫會很失望的。”老者沒有回答歐陽玲的問題，他看著李凡說道，李凡頓時點了點頭，他能夠感覺得到這兩架鋼琴上面傳來的年代感。
“老夫喜歡黑色，所以老夫就在黑色的這一方如何？”老者看著李凡說道，李凡頓時點了點頭，反正這兩架鋼琴對他來說都是非常陌生的，選白色還是選黑色都沒有什麼問題。
兩人很快的就分別在兩架鋼琴的面前坐了下來，李凡剛準備伸手就縮了回來，他站了起來說道：“我需要一副手套。”
“不必那麼麻煩，如果你真的像小玲兒說的那樣，那麼，這對它們來說是榮幸！”老者頓時用讚許的眼光看了看李凡，如果李凡直接伸手去開啟琴蓋，那麼他心中對李凡的好感度就會直線下滑。
“既然這樣，晚輩就不推脫了，請賜教。”李凡也不矯情，他伸手開啟了琴蓋隨後坐了下來，老者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銳利，他伸手開啟了琴蓋，隨後將雙手放在了琴鍵上。
李凡依舊是將鋼琴的琴鍵從左往右撥了一遍，隨後閉上眼睛靜靜地坐著，兩人都沒有動，他們在醞釀著自己的意見，突然間老者的眼睛猛的睜開，銳利的目光彷彿要刺穿李凡的心臟一樣，他的手在鋼琴鍵上快速的飛舞著。
黑色鋼琴的聲音就猶如古箏一樣，就連阿福這個完全不懂鋼琴的人，也可以感覺得到一股金戈鐵馬的意境出現在了大廳之中，李凡在聽到聲音以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手同樣快速的舞動了起來，這次和上次不同，他彈的曲子是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
只要學過鋼琴的都知道，這是一首練習曲，是一首剛入門的學生都會彈的曲子，李凡彈的時而快時而慢，就猶如緩緩的流水一樣，兩股意境交雜在一起，老者再次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他的鐵戈意境朝著李凡柔水意境絞殺了過去，但是每次都被李凡化解了。
“再好的防禦也會有破裂的一天，一直防禦是沒有用的，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老者淡淡的開口說道，李凡呵呵一笑沒有說話，進攻麼？他在測試過音色以後就知道這架鋼琴走的是柔和的路線，完全不適合用來攻擊。
“防禦也不是不好，您的這個曲子，可比我這個要短呢。”李凡開口說道，老者舞動的手頓時一滯，趁著這個機會，李凡手上的動作猛地一變，他的柔水意境猛的壓過了老者的鐵戈意境，此時老者才想著挽救，但是已經無力迴天了，就如同下圍棋一樣，走錯了一步就無法挽救了。
“小子，你好狡猾呀！竟然讓老夫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