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學習(1 / 1)
李凡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赫本影的步伐,他希望在對方的步伐中學點什麼,結合了之前和赫本影的戰鬥來看,他的步伐並不是那麼難,只是時間問題,如果說一個人在一秒鐘內走出五步,那赫本影就是十步。
李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感知再次放開,緩慢的吐出一口氣將身體放輕,猛地一睜眼,一股風吹過。
“噗!”
刀和劍宛如子彈一般碰撞再一次產生巨大的摩擦力,李凡和赫本影同時抬起腳朝對方的胸口踢去,倒飛撞在牆上。
李凡站起身擦拭了滿是鮮血的嘴唇,現在他一張嘴便能清晰地看見潔白的牙齒已經被充滿腥味的血染紅。
赫本影從牆裡站起身,吃驚的看著李凡:“你學到了,無影重的影步。”
“雖然沒學懂,但我大致都明白原理了。”
兩人再次相撞,身上的傷口也在迅速增加,,李凡和赫本影都清楚自己的體力已經到達了低谷,必須儘快分出勝負,同歸於盡根本不是一個好的結局。
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旁人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攻擊,只看見一影一光在交錯著。
“啊!”
“啊!”
一擊定勝負,赫本影的瞳孔急劇收縮,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一道寒芒快速閃過赫本影的脖子,血液如被刺激的水潭一般噴湧出來。
李凡站在原地抬起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結束了。”
“哐當!”
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身體也因為乏力,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這是一場激烈震懾人心的戰鬥,李凡在戰鬥中不斷地變強,儘管赫本影知道結果他也要痛痛快快的戰一場。
當李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刺眼的太陽照射了進醫院病房,他遮住眼睛看向窗外。
“哥哥。”周冬琦正趴在李凡的床邊熟睡著,眼角還殘留著淚光。
李凡伸手摸了摸周冬琦的頭,溫柔的說道:“是嗎,原來是你一直在照顧我。”
李凡被送往醫院搶救的時候,周冬琦一直守在外面,三十六個小時沒有閉上眼休息過,得知李凡脫離生命危險時,已經暈倒在地。
不知是不是因為李凡的動作把周冬琦吵醒,她抬起頭模糊的揉了揉眼睛,嘴角還殘留著一點點口水。
看見李凡醒來,高興的抱了上去,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哥哥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李凡伸手抱住周冬琦溫柔的笑了起來:“有哥哥在,不哭。”
周冬琦在李凡的懷裡足足哭了十分鐘,她坐直身子看著李凡,眼中的波瀾越來越明顯,李凡伸出手指輕輕的抹去眼角的淚水。
她抬手抓住李凡的手,眼中再次乏起淚光,右手輕輕的撫摸李凡的臉頰嬌羞的說道:“哥哥不要離開我。”
李凡還沒來得及回答,周冬琦便吻了上去,柔軟的嘴唇,青澀的吻技正努力的向李凡傳達著自己的想法和害怕。
李凡放鬆了身體溫柔的回應起來:嗯,我答應你,哥哥不離開你。
“啊!”劉詩雯剛剛一進來就看見這一幕,手中的保溫桶差點沒拿穩,她指著周冬琦結巴的說道:“冬琦,你……你…。”
兩人看見劉詩雯站在門外趕緊分開,都低下頭紅著臉,黃曼麗也慢慢的走了進來冷冷的看著李凡:“沒想到,你連你妹妹都不放過。”
“我……你們聽我說。”李凡紅著臉,也不知道怎麼說。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只是不知道怎麼報答哥哥,所以……。”周冬琦說著說著便想起了剛才那一幕,臉又紅了起來,顯得她極為的可愛。
“冬琦,我知道李凡這人就是個壞蛋,別怕姐姐們來幫你討回公道。”黃曼麗義正言辭的說道。
李凡臉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順著脖子流了下來,他看著黃曼麗和劉詩雯冷冷的看著自己,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聽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黃曼麗冷冷的說道。
“我還是個病人,冷不冷先別折磨我。”李凡努力擠出笑容的說道。
何全發站在門外敲了敲門,他實在不想打擾李他們,於是禮貌的問道:“那個我可以進來嗎。”
李凡看見何全發的眼神猶如看見恩人一樣趕緊說道:“快進來,快進來在外面站著多不好啊。”
“凡少,謝謝你”何全發站在李凡的面前鞠躬致謝說道。
“謝我幹嘛?”李凡一臉懵逼的看著何全發。
“謝謝你,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何全發攥緊了拳頭,上次在翡翠山的戰鬥讓天海會損失了不少人。
“其實,我只是為了我的妹妹而已,不用謝我,就當是我順便為天海會報仇了。”李凡淡淡的說道。
“吾王我來了。”貝娜露露走進病房,把手中的口袋遞給李凡。
李凡從口袋裡拿出衣服,拔掉手上的針,換好衣服對何全發說道:“走吧。”
“可是夫人他們?”何全發有點難堪的說道。
“我不太喜歡住醫院。”李凡和貝娜露露走出門口轉角進入電梯,何全發也趕緊跟了上去
剛剛吃完飯回來的黃曼麗,劉詩雯和周冬琦看見李凡不在了,立馬緊張的給李凡打電話,可李凡電話一直關機,護士站那邊也沒有看見人。
李凡根本不敢開機,不然會被三個姑娘罵死,我可不想因為醫院WIFI好就住院。
……
一位身穿武士服的老人,盤腿坐在地上,雪白的頭髮和臉上的蒼老是他年輕時站在東洋第一幫派的證據,老人手中拿著白色的布仔仔細細的擦拭著手中的東洋刀,鐵質的刀身在燈光的照映下反射了出刺眼的光芒,隨著光芒的刺激老人的眼睛也卓漸變得冷冽起來,沒有任何情感,更多的都是冷血。
“進來。”
不和諧的敲門聲打擾到了老人的興致,他站起身把刀插到刀鞘裡放在牆上的刀架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開啟門走進房間,對著老人彎著腰淡淡的說道:“父親,弟弟已經。”
老人聽到這裡,拿著白布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隨後他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的說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