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暴亂的港島(1 / 1)
在樓梯的拐角處,忽然一把長刀捅進了他的心臟,同時他的嘴也被捂住,這個馬仔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想要提醒自己的老大,但嘴卻被捂住了不能發出一點的聲音,慢慢的,這個馬仔沒有了動靜。
從樓梯上上來的黑衣人有十幾個,他們一行人趁著樓下動亂,悄悄地來到了三樓。
很快他們來到了和盛興堂口老大的包間外邊,這幾個人配合很默契,兩個人站在門口兩邊,一個人站在門口向裡面偷偷的看了過去,其他人都貼著牆在靠著。
緊接著這裡外邊觀察裡面情況的那個人,對著身邊的黑衣人們打了一個手勢,接著他們就都抽出了背在身後的那把刀,然後慢慢的來到了門口。
這時在門口觀察了那個黑衣人一腳將門踹開,這群黑衣人蜂擁而進,進到的裡邊見人就殺。
這個包廂很大,畢竟是和盛興一個堂口的老大在裡邊玩樂,光身邊的馬仔就有十幾個,還有一二十個陪酒的小姐。
但幾分鐘的功夫,這群黑衣人就從裡面走了出來,然後最後出來的那個人把這個包間的門帶上。同時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手裡還拿著一個衣服包著的一個東西,看著像一個保齡球一樣大小。
然後這些黑人就從樓梯走了下去,樓下的戰鬥還在繼續,畢竟這是一個堂口,和盛興馬仔也不少。這群黑衣人看都沒有看那些正在打鬥的人,而是朝著夜總會後面走了過去,接著他們沒有走正門,而是走了夜總會的後門。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同樣的事情正在發生著。這一晚和盛興幾乎所有的堂口都遭到了襲擊。
這些堂口遭到了襲擊,那些手下的馬仔聯絡不上自己的老大,最終沒有辦法,只能打電話給剛剛上任的趙妃蓉。
此時的趙妃蓉,正在家裡等著林凡的訊息,因為今天晚上林凡帶著人去清理平哥那些手下。還沒有回來。
電話裡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傳來,趙妃蓉的臉色越來越沉,他想給李凡打電話,但外面的電話一直打進來,他根本沒有時間。
這是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結束通話了正在向他求救的堂口馬仔的電話。
趙妃蓉接到電話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到了李凡的聲音:
“我已經知道訊息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你馬上動用血狼組織人,儘快把那些襲擊我們的人找出來。我現在馬上回去。”
趙妃蓉聽到李凡的話像是有了主心骨,連忙回答到;
“現在情況很糟糕,除了我這裡沒有遭到襲擊,其他所有的地方只要屬於我們和盛興的產業,包括唐口全部遭到的襲擊。”
“我也不知道原因,也沒有任何的徵兆。我這邊的求救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我現在馬上去使用血狼組織的力量調查。你儘快回來,我感覺我這裡也不安全。同時你也要小心,我怕他們會在你回來的路上襲擊你。”
“我感覺這次事情發生的很奇怪,總之,你要小心儘快趕回來。”
“我正在往回趕,你趕快讓人調查,你讓別墅的守衛全部回到別墅裡邊。”
李凡聽到趙妃蓉的話,一邊安慰她一邊著急的往回趕。
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趙妃蓉拿起了下午李凡給他的那一摞資料,連忙給血狼組織在港島的情報組織發過去郵件。雙方儘快調查清楚現在港島的形勢,和那些襲擊和盛興背後的指使人。
趙妃蓉在給血狼組織在港島勢力的情報部門發過去郵件之後,就準備去把別墅周圍的力量,全部召集到別墅裡邊加強防守。
很快,別墅周圍所有的力量全部被召集了過來,一共四五十個人,趙妃蓉對他們說到:
“就在剛才,我們所有的堂口同一時間遭到襲擊,我懷疑他們很快就會來到這裡。我們的人正在來的路上,你們要小心。”
“老大你放心,我們絕對會守護好這個別墅的安全。”
就在趙周飛話音剛落,那個守衛隊的隊長就開口說道。
可是港島地區全城的暴亂,讓那些警察也坐不住了,警察局的報警熱線已經被打爆了,包括警察局局長和手下那些警官們的電話也都被熟人打爆了。
此時的政府也是很難受,畢竟上一次事情剛剛平息,還沒平靜幾天又開始全城暴亂,這讓港島地區政府很是難受。
於是警察局局長接到上面的硬命令,無論用什麼方法儘快將全程暴亂鎮壓下去。
此時駐紮在港島地區的軍隊,也開始介入全城封城。
幾乎在暴亂剛開始不久,全城的警察統一出動。
就在這時李凡感到了趙妃蓉的別墅。
李凡帶著他的僱傭兵看到別墅裡面燈火通明,但是心裡鬆了一口氣。
於是便帶著他的僱傭兵快速的進入到別墅裡面,找到了趙妃蓉。
李凡在見到趙妃蓉的時候,趙妃蓉便率先開口說道;
“現在情況很糟糕,警方和軍方已經開始介入,剛才警察局局長還給我打電話,問我到底怎麼回事。讓我給他一個解釋,”
“同時讓我儘快的把自己手下的人,不能在發生任何的事。”
李凡聽到趙妃蓉的話,臉色也是很難看,然後便開口說道:
“現在警方和軍方介入,讓手下的兄弟儘快躲起來,局長這邊找事情平息了再過去解釋。”
“現在有沒有查到襲擊我們的人是誰?”
趙妃蓉聽到李凡的話,開口回答道:
“我已經給雪狼的情報組織發過郵件,他們正在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李凡聽到趙妃蓉的話,然後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
“現在我們和盛興的情況怎麼樣?下面兄弟的傷亡情況怎麼樣?”
“下邊所有堂口的兄弟都聯絡不上,只剩下那些小弟們還能聯絡上,但具體傷亡怎麼樣,我們還有多少小弟這個也不清楚。”
趙妃蓉聽到李凡的話,有氣無力的說道:“怎麼會這樣?那些小的社團都瘋了嗎?到底是誰在背後給他們撐腰讓他們有如此的勇氣,竟敢對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