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敵人智商堪憂(風雲流雲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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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被動為主動,幹了他們!”秦少游心中拿定主意,閃身向六人而去。
有那麼一瞬間,秦少游很想喊一句:兄弟們吶,衝啊,幹了他們!可惜如今他是孤身一人,三位兄長遠在青龍域的神宗了。
秦少游將修為隱匿成築基後期,不知掏出了一把什麼破劍,御劍飛到了楚北雄等人所在的山峰。
收劍,人畜無害的笑容,這是基本的素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藏起來了,你卻自己來送死?”楚北雄戲謔道。
“呃……”秦少游聞言雙手一攤,道:“好好說話,楚師兄,師弟藏起來你們都找不到,很挫,真的很挫,師兄這般說顯得師兄太沒用了!”
“鳩摩智!你到底是誰?”秦少游剛說完,陳東陽爆喝道。
“嘖嘖……”秦少游搖頭,撇嘴鄙夷道:“陳師兄都喊師弟鳩摩智了,師弟還能是誰,我鳩摩智行不改姓坐不改姓,天下獨一號,還能有假不成?師兄,假的在哪裡,你說,師弟結果去結果了他,晦氣!”
秦少游調侃間,並未將楚北雄與陳東陽兩個築基期大圓滿的廢物放在眼中,而是目光一直盯著流雲宗那女修看。
韓志豪、段無涯以及李筱涵三人,此時才聽懂,原來剛至的這流雲宗修士,與楚北雄那三人不對付,此人叫鳩摩智,在楚北雄與陳東陽二人口中,似乎是來人假冒,此人是誰。
韓志豪瞥了一眼秦少游,便低下了頭,低頭時,韓志豪苦澀之意一閃而過,右手手中一枚玉符死死地握緊,他這次來本有兩個想法,一是打算與段無涯和李筱涵一同騙楚北雄與陳東陽去祀器門。然後藉機請長輩控制他們,幫忙搶回靈魂精血。二呢,若是楚北雄與陳東陽二人若是不去,那麼就偷偷藉著手中玉符傳遞方位,在祀器門他的心愛的師妹中,還有一塊與此一般無二的玉符,自己這裡只要輸入一道靈力,他師妹哪裡的玉符便會立刻亮起,按照他的囑咐。他師妹定會立刻把玉符交給師父,引的師傅前來,那麼諸事便可定。
可是,如今他卻發現。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多麼的簡單。如果真的那麼做了,恐怕第一個死的,就是自己。為今之計只能期望所來修士戰力非凡,雙方鬥法拼個你死我活後,再做打算了。
這剛來的築基期大圓滿修士,楚北雄他們三人都找不到,他卻自己現身,而且有恃無恐的找上門來了,可見來人絕非一般人……那流雲宗的恐怖女修,那人都不放在眼中……一定會有機會的……一定會有的……
而段無涯和李筱涵二人何嘗不是抱著與韓志豪相同的想法了,但局勢究竟會如何,又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只能靜待局勢出現突變。
流雲宗的女修從秦少游到了後,才發現秦少游的,御劍飛行,人落地才發現,對方只是築基期大圓滿的修為麼,為何對方的神魂看不透,古怪……古怪……
沒有流雲宗那女修的命令,楚北雄與陳東陽二人似乎也不敢妄動,鬥嘴又被秦少游給羞辱了,便冷眼瞧著。
只因二人覺得鳩摩智身上疑點太多,而且還欺辱了他倆。鳩摩智入宗後,他們二人以為對方真的與中土伏龍宗莫如是有關係,而且是非同一般的關係,便對他是低聲下氣、禮遇有加,哪知……鳩摩智是個騙子,純粹的騙子,狐假虎威倒也罷了,還搞的神神秘秘,向他們倆索要這索要那的,太可惡了。
莫如是走後,楚北雄與陳東陽二人急不可耐的跑去收拾秦少游,卻是怎麼找都沒找到,連個人影兒都沒有,而且查探之下發現,人已經消失了五年了,消失了,一消失就是五年,才重新出現。
出現也就罷了,而且還大搖大擺的出了宗門,根本沒把他們二人放在眼中,就是徹底的藐視他們。
整整五年,楚北雄與陳東陽一想起他們認識中的鳩摩智,恨得牙根癢癢,恨不能扒其皮食其肉碎其骨,屈辱……玉女峰如今的兩大掌事人物,竟然被個小癟三耍了,還是耍的團團轉,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何稱呼?”秦少游賤兮兮的看著流雲宗女修,問道。對方秦少游一點兒資訊都沒有,他翻遍了“秦少游”的記憶,沒有找到眼前流雲宗女修的一絲資訊。
流雲宗女修冷眼了良久,謹慎的開了口,聲音婉轉溫和,道:“流雲宗宗主坐下花仙子!”
“花仙子?”秦少游聽到後眉頭大皺道。同時,再次仔細觀察起了對方。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襲素錦宮衣,外披水藍色輕紗,微風吹過,輕紗飛舞,整個人散發出淡淡靈氣。三千青絲被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將一支清雅的梅花簪子戴上。
秦少游心中嘀咕,花仙子的確不負花之仙子之名吶!
秦少游咧嘴一笑,突然道:“流雲宗玉女峰南宮仙子座下關門弟子鳩摩智!”
“你放屁!”楚北雄聞言勃然大怒,斥道:“上官曦那賤人已經被流雲宗除名了,你算哪門子流雲宗修士,還玉女峰南宮仙子坐下,呸,噁心!”
“嘖嘖……”秦少游搖頭,絲毫不在意道:
“如此說來你也再不是我鳩摩智的師兄了,也好,曾經你與陳東陽跪俯在本座師尊座下時,倒是麻溜,如今欺師滅祖,也是順溜,呵呵,不要臉,呵忒,太不要臉了!”
楚北雄臉色鐵青,欲要再言,卻是被陳東陽冷聲搶了先,道:“呵呵,那又如何呢?”陳東陽說著一動,揮手指著秦少游道:“上官曦那賤人被宗門除名,而我與楚師兄卻成了玉女峰的執掌人,何況我與楚師兄本就是宗主座下弟子,拜師上官曦那賤人,是宗主安排,又如何做的數?”
楚北雄和陳東陽身後的花仙子是腦袋都大了,恨不得一掌拍死楚北雄與陳東陽二人。還沒把鳩摩智拿下了,什麼都一股腦兒往外說,此地還有祀器門的修士了,簡直是倆豬!
花仙子纖手扶著額頭,心中大呼豬隊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哦……”秦少游臉上露出了了解了的表情,聲線拉的長長的,隨即又人畜無害道:“多謝閣下告知,本座竟不知其中還有這等原委,如此看來,倒是委屈了兩位的才華,二十多歲的人了,才修煉到築基期大圓滿,嘖嘖,真廢物,你說呢花仙子!”
秦少游說話時,花仙子給楚北雄與陳東陽二人傳音了,秦少游不知說了什麼,但一概預設是肯定沒說啥好話。
“這三位朋友是?”秦少游淡淡一笑,不再盯著花仙子看,卻是轉頭看向韓志豪、段無涯和李筱涵三人,輕輕道。
三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楚北雄以及陳東陽和他們二人身後的花仙子,而後,韓志豪垂下了頭,段無涯是乾澀的口唇微動,卻並未出言。
反倒是清秀的李筱涵內心驚懼之下,有些顫音道:“前……前輩,晚輩三人是……是祀器門的弟子!”
秦少游聞言咬了咬嘴唇,左手託著右手肘,右手大拇指摩挲著下巴,看看韓志豪又看看段無涯,最後目光定在李筱涵身上,悠悠道:“你不錯,人不僅長得清秀漂亮,膽色也不錯了。”說著又回頭直接無視楚北雄與陳東陽,看向了花仙子,道:
“本座欲要去往祀器門一行,缺個嚮導,本座看這女子不錯,人美心善膽色好,不知花姐姐能否割愛呢?”
楚北雄剛要說話,卻是又被陳東陽搶了先,二人全然沒注意到身後的花仙子也張口了。
陳東陽冷哼一聲,道:“痴心妄想,還去祀器門,還要嚮導,鳩摩智,你覺得你今日能活著離開這裡?”
“哈哈……”秦少游放聲大笑,笑罷看向花仙子,搖頭失笑道:“花姐姐剛才想要說啥了,現在說也來得及,花姐姐帶的這兩條狗,可是太沒禮貌了,總是搶話,狗師弟搶狗師兄的話,狗師弟又搶狗花……呃……口誤……口誤……”秦少游說著表情露出十分歉意的表情,接著道:
“花姐姐心…兇…寬廣,不會在意小弟的口語吧,是狗師弟又搶狗主子的話……哎……這怎麼說的,狗主子也不對啊!”
花有缺說兇時,狠狠地剜了一眼花仙子的兇部,攤手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楚北雄和陳東陽聽聞秦少游說的後,臉綠了,二人在玉女峰逍遙自在了五年,招納了很多侍女男僕,對那些人是頤指氣使,呵斥打罵,高高在上慣了,如今在花仙子跟前,一時間沒轉換過角色,此刻才反應過來了。
秦少游說完,花仙子突然笑了,笑的花枝亂顫,根本沒有搭理楚北雄與陳東陽,看向秦少游,露出一絲鬼魅後,輕聲細語道:
“閣下何必挑撥離間呢,今日我等怕是難以離開此地了,閣下不妨劃出道道來,姐姐接了就是!”
“呃……”秦少游閉目聽著,聲音裡帶有絲絲入骨的魅惑之氣,意猶未盡道:“姐姐何不多說幾句,真是好聽的緊呢,可惜可惜了!”
花仙子纖手上頓時黑氣繚繞,嬌翠欲滴道:“要是弟弟喜歡,從了姐姐,便是時時刻刻為弟弟說,姐姐也願意,歡喜的緊呢?”
“姐姐不說,弟弟倒是沒想到這一層去呢,可是姐姐的那魔氣,讓弟弟覺得好惡心呢?”秦少游此刻臉色微紅,眼神有些迷離,口水快流了出來,勢作要往花仙子那邊貼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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