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舊事重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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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修為低的修士憑自身能力是看不出修為比自己高的修士有什麼特別之處的。
但葉莫刈卻是可以感覺個大概,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對危險因素的天然感知力。就在秦少游出現的剎那,他感覺到了秦少游是個十分危險的人,修為高深莫測,定是個築基後期以上修為的前輩。
葉莫刈平時跟祀器門外門的一個築基中期修為的執事弟子走的很近,他能感覺得到,秦少游給他的無形中壓迫感,是強於那築基中期的執事的,絕對不能惹怒。
葉莫刈被秦少游嗆的不敢再說話,低頭不語,小心翼翼,一副十足的欺軟怕硬的形象。他在祀器門外門摸爬打滾十多年,自是奸滑無比,知曉在此種情況下,少說不看,恭恭敬敬的,才有可能活命,否則被人家一怒之下給抹殺了,那就徹底玩完了。
“你們誰知韓志豪、段無涯以及李筱涵?”秦少游淡淡道。
五人聞言皆是一愣,葉莫刈不敢抬頭,告師言與葛之覃自然是不敢的。馬虺嵬連連搖頭,只有馬玄黃眼神有些閃爍不定。
其實,葉莫刈和馬玄黃都知曉他們眼前來人所問的那三人是誰,那三人不都是半年前宗門新晉的金丹期真傳弟子麼,聽說那三人五年前還是築基中期的普通弟子呢。
秦少游轉身納悶道:“馬玄黃,你猶豫什麼呢?”他本想幫馬氏兄弟一把,可此刻覺得馬氏兄弟不上道兒呀。
馬玄黃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看著,倒是他弟弟馬虺嵬拉了拉他的衣角,不知想說什麼。
秦少游覺得無趣,回身看向葉莫刈,哼道:“哼,人家尊口免開,那你來說。”
葉莫刈心中破口大罵,將馬玄黃從天到底,咒罵了一遍,低頭苦澀道:“前……前輩,您所說那三位是本宗半年前新晉的金丹期真傳弟子,他們三人五年前是築基中期修為,一年多時間晉級築基後期,再四年晉級金丹,半年前在宗門引起了轟動……”
“五年?”葉莫刈還在說,突然聽到秦少游驚呼一聲,嚇得跌坐在地,惶恐不安的瞥了眼秦少游,低頭忐忑不安。
秦少游不管幾人如何了,連忙伸手摸自己的臉,心中嘀咕:修煉一個冥王黃泉訣,就特麼過去了五年,自己都過了二十歲了……可為何身形沒有長大……再一內視骨齡,傻眼了,自己骨齡也還是十六歲……
頭痛!
秦少游摸著額頭自責不已,心中猜測良多,思來想去,問題不是沉屍谷的那方空間造成的,應該是冥王黃泉訣的問題,他懷疑冥王黃泉訣應該不是這個名字,這門功法應該叫做其他的。
吃瓜群眾吃的毫無興趣了,秦少游縱身飛起,眨眼間不見了。葉莫刈與告師言和葛之覃癱倒在地,馬玄黃兄弟卻是依舊如故,冷冷看著葉莫刈三人,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與你們兄弟的事,從此一筆勾銷,走!”過得一會兒,起身依舊有些腿軟的葉莫刈,衝馬玄黃有些客氣的說道。
見馬氏兄弟依舊那副軟硬不吃的模樣,葉莫刈招呼上告師言與葛之覃二人匆匆離去。
秦少游極速飛行,幾日後便到了當初滅殺流雲宗三修的地方,看著似乎沒什麼變化山峰,花有缺起初一個玉合,開啟後將裡面的兩滴血勾手點起,掐訣後唸唸有詞。
祀器宗,真傳院。
祀器宗真傳院有四大分院,按修為等級分為築基期真傳院,金丹期真傳院,元嬰期真傳院,以及嬰變期真傳院,祀器宗將最有天賦的弟子集中培養,故而設立了真傳四大分院。
在金丹期真傳院得一座涼亭裡,兩男一女正在涼亭中說著什麼,突然兩男修身子一震,神色慌張不已,女修連忙問:
“韓師兄、段師兄?”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果然,還是躲不掉!”
這兩男一女自是祀器宗韓志豪、段無涯以及李筱涵三人了,近日,韓段二人總是心神不寧,似有大事將要發生,但他們思前想後,也只有自己魂精被制之事了,便一同約了李筱涵前來商議,商議到中途時,該來的終於來了。
李筱涵聞言心下竊喜,神色一變,道:“如今兩位師兄皆是金丹初期了,師妹亦是金丹初期,咱們三人或許可以跟那人好好談談,要回兩位師兄的魂精!”
韓段二修皆是搖頭,又是對視一眼,片刻後韓志豪凜然道:“既然人家找上門,怕是早已算好了一切,豈會魯莽行事。只是我兩次參看道冶術,絲毫未有得,到時候怕是……”
“哎,韓師兄,道冶術有靈,誰得誰不得皆有定數,非你我意志可定,師弟參看兩次,也只是得了點皮毛而已,不過師弟請教了其他師兄弟,整理了一番,燒錄在玉簡上,那人看後,亦會明白,這道冶術千變萬化,料想他再也不會為難我等。”段無涯手指中夾著一枚青色玉簡,眉頭緊皺道。
三人不一會兒就商定了對策,便匆忙出了祀器宗。不過,三人中的韓志豪出宗時,趁著段無涯與李筱涵不注意,偷偷將一枚玉簡激發了出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打坐中的秦少游突然向空中掃了一眼,便收訣停止了修煉,起身冷冷的看向空中。
韓志豪、段無涯和李筱涵三人約莫一刻鐘後,才落到山峰上,李筱涵很是自然,向秦少游微微一禮,倒是韓段夫人,極不自然,很不舒服。
韓段二人望了望秦少游,不安的低下了頭,他們心中是將秦少游高估了的,但此刻才發現,他們還是小看了人家,光是那百里外就鎖定了他們的恐怖神魂,是他們不敢想象的,如今當面一看,如同看到了一個深淵,深不可測。
秦少游撤掉神識,韓段二人如釋重負,皆躬身行禮,異口同聲道:“拜見前輩!”
韓段二人額頭冷汗滲出,苦澀不已。秦少游看在眼裡,毫無波瀾,道:“五年不見,看樣子各位都是過的不錯,倒是本宗過的寒磣,去!”秦少游說著將兩滴血液打向韓段二人。
韓段二人皆是面露喜色,連忙接過飄在各自身前的血液,那可是他們各自的魂精,是他們做夢都想拿回的東西,如今卻是這般輕易取回,一時間除了激動,不知何為了。
“前輩!前輩!……”韓段二人收起魂精,皆是惶恐,卻被秦少游揮手打斷了:
“道冶術之事,不關你們的事了,本座找其他人拿,做的不錯!”秦少游說著衝韓段二人詭異一笑。
韓志豪不明所以,段無涯連忙低下了頭,雙手已經開始顫抖,右手緊握,強自鎮定。
秦少游錯身到李筱涵身前,微微一笑,抬頭看向三人來的方向,高喝道:“閣下來了就現身唄,何故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了,無趣的緊。”
秦少游一言,嚇得段無涯爆起後退,剛好與突然出現的黑衣老者並立空中,段無涯臉色蒼白的看了看老者,又恭敬的立在老者身後了。
黑衣老者十分從容,將左手揚起,雙指間夾著一枚青色玉簡,驟然粉碎,淡淡一笑後,身影一閃便落在了韓志豪身前。
黑衣老者看都沒看韓志豪一眼,而是看看李筱涵又望望秦少游,平淡的開口道:“閣下手段非凡,竟是將本宗弟子芳心俘獲,老夫佩服佩服!”
李筱涵一慌,面紅耳赤,低下了頭。秦少游微微搖頭,笑道:“前輩說笑了,男歡女愛,郎情妾意,自古以來便是自然之理,何須用什麼手段,前輩勿要誹謗晚輩,否則晚輩可要口吐芬芳了。”
“什麼?”黑衣老者一愣,道:“閣下強行控制本宗門下弟子魂精,此事怕是得有個交代,否則讓我祀器宗的臉往哪裡擱,三個金丹弟子,一個隨了你,兩個受制於你,呵呵,當真好手段。”
秦少游給了李筱涵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回頭看著黑衣老者,聳聳肩道:“喊你一聲前輩,是看在你身子骨衰老的份上,沒想到老人家這般信口開河,本座可沒有強行控制祀器門弟子,他們的魂精如何到了本座手裡,老人家你問問便知,可不要亂扣鍋喲。”
黑衣老者聞言又是一愣,冷冷的看了眼剛落地的段無涯,便問韓志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如實說?”
這黑衣老者乃是段無涯的師叔,段天德,是元嬰中期修為,是祀器宗元嬰期真傳院的執事,半年前,他在為師侄段無涯進階金丹護法時,偶然發現段無涯魂精缺失,便連忙追問,段無涯添油加醋,說是一行蹤神秘的青年修士所為,那修士乃是流雲宗的棄徒,他曾經的同門喊他鳩摩智。
此後,黑衣老者段天德便囑咐段無涯,一旦對方再找來,要立即告知於他。此次在他心神震動後,他就知道是鳩摩智找來了,在與韓志豪、李筱涵出宗時,便激發傳音玉簡,告知了自己的師叔。
惶恐的韓志豪,將前因後果一併說了出來,段無涯敢瞎說,他不敢,他不認為鳩摩智在面對元嬰中期的段天德師叔時會出了差錯,自始至終,他眼中的鳩摩智總是雲淡風輕,諸事盡在掌握,惹不起。
“什麼?”黑衣老者段天德驚呼,道:“你們三人修為晉級築基後期都是吃了他的丹藥,資質提升也是他的丹藥所為,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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