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生警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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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輕鬆擊敗三位築基初期新人弟子,秦少游轉瞬就要挑戰新人弟子中修為最高的屠飛宇。

全場譁然!

屠飛宇閃身出現在了三號考核臺中央,咧嘴一笑道:“秦少游,你還真是個天才,若是你是煉氣期十層大圓滿或者已是築基初期修士了,本公子的確奈何你不得,倒是築基中期修士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不行!”

臥槽!

上來就裝逼,高高在上習慣了麼,秦少游心中腹誹道:屠飛宇,你要不是奸細,小爺懶的一路通關,實在沒意思,小爺只想做個吃瓜群眾賺靈石的,可惜你是個奸細,那就不能放過你了!

“你行,你話多,打打就知道了,築基中期修士的確強過煉氣士太多,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來吧!”秦少游抽出長劍,背於身後,嘴角上挑道。

自始至終,屠飛宇很低調,雖然一直關注其他新人弟子的考核情況,但並未有誰令他感興趣,唯獨出了個秦少游,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突然,屠飛宇大手一揮,天空頓時浮現一把巨劍,隨之轟鳴聲驟然響起,巨劍驀然斬下。

他隨即一聲冷哼,右手中持著一把泛著紅光的長劍衝向秦少游。

秦少游也不含糊,鬼魅的身法扭身躲過巨劍之斬,卻是被突然殺到的屠飛宇一劍刺中了前他的胸。

然而,秦少游被刺中的身影瞬間消散了,那是他的殘影。

屠飛宇隨即揮劍橫掃,卻是掃了個空,秦少游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該死,隱身符!”

屠飛宇按劍屹立,觀察著周身,他的雙耳在動在聽,他看不到秦少游隱身在何處,但是使用再厲害的隱身符,使用者若是動了,那就一定會有聲音。

突然,屠飛宇咧嘴一笑,不露聲色間揮劍狠狠地向自己身後就是一斬。

“轟!”

一聲巨響!

秦少游被逼的現了身。

屠飛宇冷嘲熱諷道:“哼,雕蟲小技,儘早認輸算了,這般藏頭露尾,好生沒趣呢!”

秦少游淡淡一笑,道:“結局最重要,至於過程中如何並不重要!”

秦少游說罷,內心冷笑,雙眼內寒芒閃過,陡然間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衝屠飛宇而去。

屠飛宇霎時大驚失色,連忙一點眉心,原本白淨帥氣的他頃刻間成了一個血人,甚是駭人。

屠飛宇隨即化成一道血光沖天而起。與此同時,空中突然出現一個老者,大喝一聲,道:

“孽障!留下吧!”

老者喝罷,卻是空中出現一隻巨手抓向屠飛宇幻化成的那道血光,血光前路被堵,隨即回身射向秦少游,此時的秦少游面色從容至極,對於射向他的血光絲毫不在意。

那血光快要臨近秦少游了,只見秦少游雙腳跺地間凌空飛起,而後就是一劍斬出,接著就是一連扔出四道金色符籙。

那金色符籙瞬間將秦少游一劍劈成兩瓣的血光給禁錮成了兩部分,兩瓣血光掙扎不已,卻是掙脫不了,那金色符籙隨即金光大作,完全將血光給包裹住了。

就在此時,柳吟雪突然出現在秦少游身側,卻是伸手一把攬過秦少游,閃身消失,而一同這般做的,又豈是柳吟雪一人呢。

整個雲嵐宗的大修士一瞬之間就將雲嵐宗新人弟子考核場中的低階弟子給帶離了。

再看那被秦少游的鎮魂符金光所籠罩住的兩道血光,此刻已是膨脹了起來,眼看就要爆裂。

兩道金光被雲嵐宗的八位大修士給圍了起來,之前在空中幻化巨手的那老者亦在其中,這老者極為從容,捋須間冷喝一聲道:

“血刀老兒,現身吧!”

老者話畢,兩道金光驟然爆裂,衝出來的兩道血光瞬間合二為一,隨即出現一個血色身影,連四肢都沒有,卻是有張人臉出現,隨即張口道:

“想不到雲嵐宗居然有人能窺破老夫秒法,佩服佩服!”

“哼!血刀,雲嵐宗與你血煞門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這老兒何故安排道身混入我雲嵐宗,今日你若是不給出個所以然出來,老夫便滅了你這道身!”雲嵐宗為首的老者冷哼一聲,不容置疑道。

“桀桀桀……李道生,老夫既然敢讓道身混入雲嵐宗,還怕損失區區一具道身麼,老夫只想求個答案,若是你李道生能夠回答老夫,老夫此後決然不會再與雲嵐宗為敵,如何?”血影鬼臉瘮人的笑道。

“何事?”雲嵐宗領頭的老者淡淡道。

老者李道生,玄元大陸雲嵐宗如今的宗主,一身修為已臻化境,若是能夠度過蛻凡化仙劫,將是能夠達到第三步的修士了。

李道生已經站在修士第二步的最頂點了,只差一步氣運便可渡劫了。

血刀老祖的道身淡然,道:“天機閣有言,玄元有大氣運蒞臨且落在了你們雲嵐宗,你告訴老夫,此事是真是假!”

“呵呵!”李道生輕笑,捋須道:“血刀啊血刀,都說你是玄元第一智,不成想竟是這般幼稚,我李道生修煉萬年之久,如今只是差那一絲氣運便可渡劫了,若是天機閣所言玄元大氣運降臨雲嵐宗,老夫豈會在這裡跟你多言!”

“這……”血刀老祖道身一愣,面容十分懊惱,頃刻後長長的嘆息一聲,道:“天機閣所衍,從未有差錯,他們既然說玄元大氣運蒞臨了雲嵐宗,那就不會有錯,可為何只差臨門一腳的你李道生,卻是沒有絲毫感應呢,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下去吧,老夫跟血刀老兒談點事!”李道生聽聞血刀老祖的話後,亦是嘆息一聲,隨即對依舊圍著血刀老祖的雲嵐宗大修士吩咐道。

“是,宗主!”

七人隨即皆是向李道生抱拳,恭敬的一禮,閃身消失。

“血刀老兒,你也是成名已久的前輩人物了,怎得這般蠻橫行事,若是有大氣運蒞臨雲嵐宗,老夫豈會毫無察覺,然後等著你血刀老兒道身潛來窺伺,當真可笑!”李道生白了一眼血刀老祖的道身,背手間慍怒道。

血刀老祖的道身隨即又化作了屠飛宇的樣貌,只是不管是膚色還是毛髮,皆是血紅色的。這血刀老祖道身隨即有些陰陽怪氣道:

“李道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又有什麼奇怪的,我血刀一生行事皆是這般,還不是活的好好的,只是壽元無多了呀,哪像你,還有那麼多壽元,你不急,我血刀卻是不能不急!”

雲嵐宗宗主李道生卻是未再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剛才血刀老祖道身的一些話,讓他想到了某些事以及某種可能:

“為何一個煉氣期弟子的符籙能夠困住血刀老兒的道身那麼久呢,那個煉氣期弟子的古怪劍法和身法……”

……

再說被柳吟雪攔腰抱走的秦少游,此刻正在藥園小築裡發愣了。

並不是因為他發現了自己臉上被人畫了小烏龜而被雲嵐宗修士嘲笑的事,而是他感覺到的突然出現的心生警兆。

“如意戒戒靈說過,在高等級修真界我是不會出現意外的,但是如今聯絡不上她,又突然心生警兆,以煉氣期的修為怕是十死無生的結局,怎麼會不出意外呢……”

發愣的秦少游喃喃自語。

在雲嵐宗天地峰的新人弟子考核場中,雲嵐宗那幻化巨手的老者出現時,他瞅了老者一眼,便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也是那一眼瞅的他心生警兆了。

“雲嵐宗宗主李道生,是個棘手的人呢……”

“新人王,你在說啥呢?”就在秦少游又喃喃自語時,沈紫湘突然出現,雙手叉腰瞅著秦少游,疑惑道。

“沒…沒什麼。”秦少游抬手撓著頭,接著道:“你跟你師姐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動的手,我臉上的小烏龜究竟是誰畫的,太過分了!”

不提還好,秦少游一提此事,沈紫湘立馬繃不住了,隨即便捧腹大笑不止,氣的秦少游甩手就進了小屋子。

“沒個好東西,還要做小爺的道侶,給小爺天天畫烏龜麼,絕對不行!”進了小屋子的秦少游,躺在床上心裡腹誹道。

可是沈紫湘不依不饒的,跟著進了小屋子,掩口笑著看著秦少游說道:“本座笑是笑了,你給什麼臉色,宗門內誰沒笑過呢,至於是誰畫的,反正不是本座,你那麼在意幹嘛!”

秦少游隨即閉上了眼,不搭理沈紫湘,他發現沈紫湘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對付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晾著她。

沈紫湘嘟著嘴很是不滿秦少游裝睡,走到床邊俯身看著秦少游,臉都快貼到秦少游的臉上了。

秦少游一動不動,他是感覺到了沈紫湘貼過來了,但是基於冷處理的選擇,他決定裝死不動,看她走不走。

沈紫湘看著秦少游極為耐看的面龐和五官,臉色陡然間緋紅無比,她是突然想到了日後她要與她師姐一起做秦少游道侶的事兒。

看著秦少游一動不動,沈紫湘也是放心了不少,可就在她要起身的剎那,她的腰間被人一把攬住了。

只見秦少游一把攬住沈紫湘的柳腰,翻身間一張鎮魂符貼在了沈紫湘的額頭,隨後,沈紫湘被秦少游抬手就擺在了床上。

“小爺臉上的小烏龜,是不是你畫的不打緊,但是小爺現在要在你的臉上畫烏龜,你同不同意更不重要,小爺喜歡就行,讓你再監視我!”

秦少游扭身拿了畫符的吟雪筆和顏料,走到床邊鼻孔朝天的說道。

論修為,一萬個秦少游不頂沈紫湘的一根指頭,可沈紫湘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被秦少游得手了,一張鎮魂符直接鎮在了額頭。

沈紫湘想要衝破鎮魂符,需要一點兒時間,可就是這一點兒時間,秦少游已經在她的臉上畫好了烏龜,剛畫好,秦少游轉身就跑了。

而衝破鎮魂符的沈紫湘,立馬掐訣清潔臉部,隨即就追了出去。

可是,秦少游消失了,她神識一再搜尋,就是找不出秦少游藏在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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