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路被綁(1 / 1)
黑貓氣定神閒的哼小曲兒,段飛和周嘉怡看著他目眥欲裂。
他們都被五花大綁起來,嘴巴也被強力膠條封了起來。
此時支支吾吾的想說些什麼,目光仇恨的看著黑貓。
這輛車子上有七個人,除了段飛和周嘉怡,還有司機,黑貓,和三個僱傭兵。
黑貓嗤笑一聲,索性一把撕開了段飛嘴上的膠條。
剛才封起來也不過是擔心這兩人大呼小叫壞了他的事兒而已。
現在已經出了魔都,他還怕什麼,索性聽聽這小王八蛋想說什麼。
段飛膠條一被扯開就迫不及待的罵道:“混蛋,你殺了雅楠姐,你還是人嗎!”
剛才他們都聽到了槍聲,自然以為黑貓把雅楠姐給殺了。
黑貓卻是噗嗤一笑,搖搖頭說道:“小子,你不知道對一個搶劫犯罵他不是人,其實是對他的一種誇獎嗎。”
他話音剛落,段飛怒目圓睜看著他,黑貓卻毫不在意的又把段飛的嘴給封上了。
他已經沒興趣再聽段飛說話了,更不會告訴段飛他們那女人沒死。
哼,就讓這對狗男女沉浸在悲痛中吧,讓他們也知道知道,那種感覺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兒。
車子一路行駛,期間車上眾人一點語言交流都沒有,段飛心焦如焚。
幸好他和周嘉怡是背靠背被綁起來的,但黑貓有槍,他不能輕舉妄動。
只能等,等到天黑,他就不信這群人天黑也不找地方休息。
雖然黑貓他們自以為把兩人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搜刮乾淨了。
連周嘉怡身上的指甲刀都沒有放過,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段飛可是有系統空間的人。
早在黑貓搜身的時候,段飛就把手機收到系統空間了。
只要他能帶周嘉怡逃跑,他就能聯絡到人來救他們。
段飛心裡默默盤算著時間,此時離他們被綁已經過去了五小時左右,下午兩點左右。
房車是全封閉的,所以他也不清楚外面的情況,但從偶有顛簸的情況來看。
黑貓他們走的一定不是公路,是那種沒有修過的鄉間小路。
那就代表他們走的不會很快,而且他們還中途換車了。
此行一定很漫長,慢慢等,找機會就是,反正以目前的情況看他和周嘉怡暫時不會有危險。
正想著,段飛突然感覺到後背一陣顫抖,周嘉怡好像在低聲啜泣。
但段飛背對著周嘉怡,只好用手握住周嘉怡的手,給她無聲的安慰。
他們被綁在房車最後面的角落,車門離他們很遠,周圍三個僱傭兵看著他們。
黑貓這傢伙,逃亡還不忘享受,房車有兩張床和一個臥榻,鍋碗瓢盆吃的樣樣俱全。
連衛生間都有,此時黑貓正躺在上層床上休息,其他三個僱傭兵也在閉目養神。
段飛猜的沒錯,他們現在確實是在一條鄉間小路上,並且剛沿著W市邊緣的的山路走了一半。
他們要趁這個空檔期好好休息,出了W市就又要換車了。
還不知道能不能換的到,又開了一會兒車停了,司機下車和一個僱傭兵換了班。
他已經開了六小時了,累的不行,此時進了車裡,段飛眉頭一皺。
此人居然是一副亞洲面孔,進來車裡就是一陣嘰裡咕嚕,嘰裡咕嚕的。
段飛卻聽懂了,他說的是緬甸話,大意是問黑貓接下來要怎麼辦,他很累。
華國警方不是吃素的,像他們這樣的僱傭兵是不被允許進去華國的。
現在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而已,從這裡到達邊境最起碼要三天。
問黑貓能不能改走海路,黑貓卻搖搖頭,也用緬甸語回了那人幾句。
不行,咱們現在是忽悠了華國警方那邊讓他們誤以為我們要走海路才爭取到時間。
現在改變方向就是自投羅網,放心吧,現在一直趕路。
只要過了今晚,進山找到他一個老朋友,改頭換面的話,就算是衛星定位,一時也找不到他們的。
他這般勸說,那人也就安心的找了一個床鋪休息了。
殊不知這一切盡入段飛耳中,段飛心中有了計較。
看樣子今天晚上動手脫身,勢在必行了。
他想了想,趁幾人不注意,背後的手攤開了周嘉怡的手掌。
幸好手指還能動,他用手指在周嘉怡掌心寫下了幾個字。
“你能懂嗎?”
周嘉怡眸中一亮,連忙撓了撓段飛的掌心,她懂了!
段飛心中一喜,連忙繼續比劃。
“今晚趁他們休息的時候,我們跑路。”
周嘉怡聞言,也在他手心比劃起來。
“萬一他們不休息呢,為首那人還有槍。”
她不知道他們到底能不能逃出去,心下一片懊惱。
如果沒有她這個累贅,段飛一個人逃走的話,說不定還有希望。
想到這她又比劃道:“要不你先逃,然後想辦法帶人來救我。”
段飛心內一陣失笑,且不說他本來就要保護她,自己一個人逃走也不是他的風格。
“說什麼呢,要逃就一起逃,肯定能逃走的。”
段飛如此自信的比劃,周嘉怡不知為何,心中也莫名增強了一點逃走的信心。
兩人就這麼等待著夜幕的降臨,車子又行駛了七小時。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他們走的是一點燈光都沒有的山間小路。
今晚連月色都沒有,在這樣的路況下摸黑開車,無異於找死。
於是黑貓吩咐就近找個地方停車,停好車後他們就開始準備食物。
車上有燃氣灶,甚至連微波爐都有,幾人拿出罐頭在微波爐裡熱了熱就開吃了。
僱傭兵老大甚至還開了一瓶紅酒,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比較講究的人。
如果忽略了車上被五花大綁的兩人之外,這輛車倒真像幾個喜歡到處旅遊的驢友的居所。
但加上段飛和周嘉怡,就怎麼看怎麼詭異,黑貓甚至還開了兩個罐頭給段飛和周嘉怡。
撕開膠條後,黑貓似笑非笑的說道:“吃吧,我雖然是搶劫犯,倒也從不虐待俘虜。”
其實是明天要開始趕路,這對狗男女不儲存點體力,對他來說是一種拖累。
段飛似笑非笑道:“你不把繩子解開,我怎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