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調戲花魁,豈不美哉!(1 / 1)
“怎麼現在知道擔心了?”看著李凡發愣,魏徵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呢。
“當初想要造反的時候,你可是意氣風發的,還要封我做丞相,封陛下當大將軍呢!”
“放心吧小子,你雖然有造反之心,但畢竟還未起事。而且,你獻紅薯,雜交水稻這些東西有功,陛下不會追究你,說不定,還能賞你個官做呢。”魏徵撫著鬍鬚說道。
“你只需安分守己,好好磨練一下自己便可,說不定,未來的大唐,還有你一席之地呢。”
這句話,魏徵說得很有深意。
不過,李凡卻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只知道,李世民不殺自己,還準備讓自己當官。
這對他而言,算是一件好事了!
畢竟,在古代,雖然有功過相抵之說。
可造反,卻是誅滅九族之罪,根本無比將功贖罪。
能夠抵過,說明,老李是真的法外開恩了!
“哎,我這汴州,可惜了呀......”
李凡舉目望去,看著汴州的一草一木,有些不捨。
出師未捷身先死。
李凡自己也沒想到,他的爭霸夢,就這麼破碎了,而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業,就這麼被老李給截胡了。
魏徵跟李凡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吃著火鍋。
山上的李世民,卻沒有下來。
李世民是很想下來的,只是,他還沒醞釀好情緒,該怎麼跟李凡相處。
畢竟,李凡雖然是個反賊。
但更是他的兒子,可是他卻沒有給過她母親一點名義,連個妃子的稱號都沒有。
還因為他,導致了李凡母親抑鬱而終。
他對李凡充滿了愧疚。
以李世民,現在對大唐的掌控力,他可以立馬與李凡相認,然後廢除李承乾,讓李凡當太子,估計也沒有人敢反駁。
只是,他不能這麼做。
太子之位,太過照耀,李凡雖聰明絕頂,但畢竟年幼,這麼快就立他當太子的話,等於是將他放在風口浪尖,是在害他。
所以,他現在,還不能跟李凡相認!
九年了,李凡長到九歲,李世民才知道,有他這麼一個兒子,以至於,他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
..........
汴州城,因為李凡早已下令。
所以,一切接管工作,都是水到渠成,沒有矛盾產生。
就在魏徵跟李凡悠閒的吃著火鍋的時候。
一個一身甲冑,渾身殺氣的人走上了城門。
“你就是汴州之主,空城計,是你弄的?!”李隆看著李凡冷冷的問道。
李凡聞言,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甲冑的男人,目光閃爍出一絲凝然,他本能的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就是北衙禁軍的統領,李隆,是陛下的心腹!”魏徵開口說道。
“見過將軍!”李凡行禮。
然後嬉皮笑臉的說道:“班門弄斧而已,還望將軍不要笑話。”
李凡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老李跟老魏的,沒想到,將李隆給唬住了。
只能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北衙禁軍,李凡知道,是一種類似明朝錦衣衛一樣的組織,跟他手下的特種兵差不多,只聽命於李世民,而這個李隆能成為北衙禁軍的頭頭,實力,一定很強。
李隆撇了李凡一樣,繼續悶聲悶氣的問道:“之前,我的人潛入汴州,也是你的人發現的?”
李凡點頭。
李隆聞言,嘴角一楊,笑了起來。
他不笑還好,這一笑,頓時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難怪陛下,會為你如此打工干戈!”
“你!”
“好!”
“很好!”
說著,李隆對著魏徵,微微屈身行禮,然後就退了下去。
“他這是?”
李凡看著李隆的態度,有些奇怪,摸不著頭腦。
魏徵聞言,撇了一眼李隆,然後對著李凡說道:“他這是看上你了,這個傢伙,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等心地不錯,等著吧,他馬上就會去跟陛下討要你的,不過他註定不會成功的。”
若是別人的話,李隆開口,李世民還會答應他。
但是李凡,可是李世民的兒子,他怎麼可能讓他進北衙禁軍,他所需要的是進朝廷去歷練,適應政治,這樣以後,才能掌控天下,成為大唐之主。
至於李隆的這副模樣,魏徵也習慣了,雖然他很看不慣,李隆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不過也知道,他對李世民是真的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其實。
魏徵,跟李隆是有點矛盾的。
當年,魏徵是建成一脈的人,玄武門事變之時,魏徵就是被李隆擒住的。
所以,他對他是有些怨言的。
不過,現在他們都是在為李世民做事,所以,也就沒了隔閡。
啥?
李凡有些懵逼。
怎麼才說兩句話他就被看上了。
不過,他可不想去當兵,俗話說的好,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
“怎麼,你想進北衙門禁軍?”魏徵見李凡發愣,以為他對北衙禁軍感興趣呢。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跟陛下說說,讓你進去!”
雖然魏徵覺得,還是將李凡放在朝堂歷練的好,不過,若是後者對北衙禁軍感興趣的話,到也可以進去。
畢竟,北衙禁軍是陛下的私軍,有先斬後奏之特權,監察百官,凌駕於所有機構之上,並且裡面的每一個人,實力都很強悍,可抵千軍萬馬。
李凡若是能進入其中歷練,也算是好事,而且進入北衙禁軍後,還能讓他更快的掌控北衙禁軍,畢竟,等他登基之後,北衙禁軍,李世民肯定也會交給他的。
哪知........
李凡聞言,頭立馬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否決:“我不去,要去,老魏你自己去。”
他可不喜歡去當大頭兵。
當兵,每天都要操練,晝伏夜出的完成各種兇險的任務,無比的幸苦。
哪有文官來的舒服,每天聽聽小曲,逛逛花樓,喝喝花酒,調戲一下花魁,豈不美哉?
“隨便你吧。”
魏徵聞言,無奈的笑道。
不管李凡做什麼,只要他人在長安就好了。
反正,以後整個大唐都是他的,從軍,還是從文,又有什麼分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