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別耍花招!(1 / 1)
“不過!”
忽然李凡面色再次變冷。
他看著苗疆少女,很是嚴肅的說道:“我知道你們,苗人善毒善蠱,我的這些士兵,都是窮苦人出身,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救治他們,別耍花招,不然我就帶兵進去苗寨,把你們苗人,全部殺光!”
李凡眼中兇光一閃,惡狠狠道。
李凡的年齡不大,但是他天生自帶一種兇悍氣質,目光凜凜、凶神惡煞,宛如天上太歲神一樣,使得苗人們內心戰慄,就連那個身材高大的苗疆戰士,在看到李凡的時候,也不免有些害怕。
苗疆少女,卻一點也不怕他,甚至輕蔑的看著李凡,冷然說道:“放心,我們苗人可不會像你們漢人一樣狡詐,希望你信守承認,完事之後,放了我們!”
李凡聞言,當即哈哈笑道:“放心,我們漢人有狡詐之輩,可也有誠實守信的好人啊,只要你治好了這些士兵,我保證會放了你們的,而且你看你這小妹妹,膚白貌美的,我還想著你回去之後,能給我介紹一些你們苗族的小妹妹呢,哥哥我還沒結婚呢。”
聽著李凡胡言亂語,苗疆少女小臉嫣紅,牙齒咬得緊緊,哼的跺了一下腳之後,狠狠的颳了李凡一眼就朝著那些傷員走了過去。
眾人也跟著走了上去,誰知,這苗疆少女,剛剛走過去,就拿出手中的尖刀朝著一個士兵的胸口刺去!
“我去,你要幹什麼?”
卜鵬天見狀嚇得尖叫一聲,差點魂飛魄散,然後面色焦急的朝著前方飛撲而去,打算阻止苗疆少女。
“別急!”
誰知,這個時候,一隻手,輕輕的抓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李凡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輕的響起:“她在救人!”
“別打擾她。”
“救人?”
卜鵬天聞言一臉的疑惑。
這苗疆少女,都準備拿刀扎胸口了,這是為了救人?
可是見李凡一臉的凝然,不像是在開玩笑,卜鵬天也只能壓下心頭的疑惑,靜靜的朝著苗疆少女看去,想看看她如何救人。
苗疆少女,面色凝重,她拿著刀,對著士兵的胸口,輕輕的劃了下去,當即一汪血液順著士兵的胸膛流了出來,讓人震撼,士兵面色鐵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一點也感覺不到的疼痛。
血越流越多,苗疆少女的面色也凝重了起來,接著她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車隊面前,拿來一些草藥,然後碾碎之後,輕輕的將其帖在屍蟞的傷口上。
當即,汪汪的血液竟然被止住了。
“我去!”
李凡看的目瞪口呆的。
李凡從系統哪裡,獲得過古代醫理,所以,他的醫術不算差,可是苗疆少女拿的這些草藥,他卻都不認識,沒想到,止血功能這麼強悍。
血止住之後,苗疆少女,繼續拿刀動作了起來,不過這開胸的難度和力度,極難把握,很快,她那白潔如雪的額頭上,就溢位了一層層細汗,璀璨晶瑩。
深吸一口氣,苗疆少女歇息了一會,繼續拿著刀,又開出了一道口子,發現血液再次洶湧的流了出來,少女正準備起身。
李凡連忙上前說道:“我來,你專心醫治他就可以了!”
後者冷哼了一聲,瞥了他一眼,李凡也不知道,她聽聽懂。
當即再次開口說道:“你繼續醫他,我幫你給他止血,ok?”
苗疆少女自然是聽不懂李凡說的苗話,老周見狀當即幫忙反應了過去,苗疆少女沉默了一會,才點了點頭,然後將止血的草藥給李凡遞了過去。
她的玉手,白潔如雪,似素蔥潔,接草藥的時候,兩人的手自然是接觸了一下,雖然僅僅一下,李凡也能感受到,這丫頭的手,滑嫩如春,讓人心神盪漾,愛不釋手。
苗疆少女冷哼了一聲,瞪了李凡一眼之後,也沒有跟他計較,繼續的治療士兵。
而李凡按照她之前的方法,將這些草藥碾壓成粉之後,敷在傷口周圍,血當即就止住了,功效十分的神奇。
見此情況,一旁的卜鵬天也忍不住感嘆道:“我當兵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神奇的事情,這些草藥融合在一起,竟然能有如此神奇的止血效果,太神奇了!”
李凡卻不是很意外。
古代大夏很多中醫都很厲害的,而其中,苗醫最為偏門,他們治療人的方法,最為奇怪,可有時候也有著十分神奇的效果。
可惜,這些醫術,在後現代時代,因為經濟發展的太快,都被後人遺忘,甚至還成為了封建遺毒,不得不說,是一個時代的悲哀。
兩人說話的時候。
苗疆少女的面色卻是凝重了起來,治療到了至關重要的一步,她每一步都很小心,如履薄冰,晶瑩的汗水,從她的俏臉滑落,然後再由白皙的脖頸,流到她的身上。
李凡見狀,當即伸出手,將自己的一塊衣袖撕扯了下來,輕輕的在少女白皙的臉蛋上擦拭了一下。
作為一個現代人,李凡清楚,醫生在治療人的時候,是不能分神的,而汗水如果過多的話,是會模糊醫生的雙眼的,並且,要是滴落到患者的傷口上,那問題就大了。
苗疆少女的刀,正在士兵的胸口上,此乃千鈞一髮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李凡竟然用他骯髒的衣袖,在自己的俏臉上滑動。
當即苗疆少女的美眸瞪大老大,神色很是震怒,不過為了士兵的生母考慮,她卻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對於李凡佔自己便宜這種事情,苗疆少女很憤怒,她從小到大,除了阿爹啊娘之外,可還沒有人敢對她這般輕薄呢。
她現在真恨不得,張開小嘴,將李凡活活咬死,可是她知道不能。
治療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如果這個時候她妄動的話,不僅這個人會死,到時候他們的族人也會受到牽連的,所以再不願,她也只能忍耐,只是對於李凡,她已經是恨死了!
在心中已經將他當成了無恥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