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我是一個骯髒的玩家!(1 / 1)
一番大戰。
雙方都已經休憩。
而李凡站在城牆上,朝著吐蕃大軍所駐紮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煙塵滾滾,一眼看不到頭,吐蕃大軍,正按照不同的方隊,駐紮著,有條不紊。
距離李凡他們最近的是,步兵營,再然和是騎兵方隊,最後則是混合在一起計程車兵,足足還有二十多萬。
密密麻麻,就地上的螞蟻一樣數不盡。
先後兩戰。
李凡都大敗敵方,可是他也知道,他並未傷其根本,三十萬的大軍,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擊潰的。
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為殘酷。
而他的手上,已經只有一千多計程車兵了,根本不能與之一戰。
若是呼延帆,大舉來犯,他這汴州,根本守不住。
“暗影衛怎麼樣了?”李凡對著旁邊的伍樂安問道。
伍樂安聞言,當即微微一笑道:“回稟公子,暗影衛已經到位了,第三隊也已經潛到對方的身後,隨時可以斷其糧草,形成包圍之態!”
李凡聞言點點,又道:“你對這一仗如何看,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伍樂安點頭說道:“公子,我們暗影衛,兵強馬壯,自然可與吐蕃人一戰。”
李凡微微一笑,伍樂安說的夠婉轉,估計是怕傷了士氣。
眼前這陣仗,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吐蕃人的戰鬥能力不弱,雖然先後兩次,自己都大敗對方,可那都是仗著地形,跟武器的優勢。
現在,油已經耗盡了,黑火藥也不多,弩箭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而對方,根本還在,他們卻只有一千人,就算有暗影衛在暗處,想要完全勝利,也不是一件易事。
吐蕃人,雖然不如突厥人善騎射,可是他們體型彪悍,戰鬥力極強,戰鬥的時候,不懼生死,的確是一個勁敵!
當然。
李凡這並不是妄自菲薄。
吐蕃人雖強,可他的暗影衛也不弱,甚至還在對方之上。
經上次一戰之後,暗影衛,已經越發的成熟,雖然加入了許多新鮮血液,可是在訓練之下,新來的人,也已經融入了進去。
單體質量雖不如以前。
可整體質量,卻是遠勝往昔。
所以,對於戰勝呼延帆,李凡還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
“好了,你下去吧!”
李凡揮手,屏退了伍樂安。
然後,自己正準備回帳呢。
卻發現,城牆的另外一端。
零雅正站在城牆邊上風沙吹動她的秀髮裙襬,沙霧濛濛,她的眼神看不真切,手中,捧著一盞天燈,晶瑩的淚珠滾落潔白的玉頰,在大漠的斜陽黃沙中,彷彿透明的琥珀樹脂。
黃沙,落日,美女,這一切,構建出了一副絕美的畫面,李凡走過去,看著零雅,開口說道:“零雅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莫不是在思念情郎嗎?”
零雅聞言,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俏臉氣得發白,什麼思念情郎,她明明是在祭奠那些死去的亡靈,這個傢伙,怎麼這般不識趣!
“哼!”
零雅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可是走了幾步,卻不見動靜,回頭瞥去,卻發現,李凡站在她剛剛所站的位置,將她丟棄在城牆邊上的燈,拾了起來,望著蒼天,十分的安靜,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零雅輕泣一聲,走到李凡旁邊,然後伸出玉手,驕蠻的說道:“把燈還給我!”
淡淡的塵沙揚起,瀰漫在兩人中間。
李凡悠悠的轉過身,看著零雅,淺笑一聲,然後一步步的朝著她走去。
零雅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心跳的彷彿是湖中的小魚一樣,翻滾不止,精緻的俏臉,也不由得紅潤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
零雅有些心慌。
她想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就跟生了根一樣,根本無法挪動:“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呀!”
然後,零雅就看見,李凡的大手朝著自己伸了過來,零雅驚呼一聲,俏臉漲紅,絕望似的閉上了眼睛,“你要幹什麼?!”
李凡苦笑著,拉過她的手,然後將天燈放在她的手上說道:“我聽說,放天燈祭祀人是不能斷的,天燈也必須要放出去,不然地下的亡靈,是不會得到安寧的,所以我想讓你將這盞燈點燃放出去,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看著李凡那調侃的面容,零雅才知道,自己這是上當了,當即俏臉越發的紅潤了起來,十分的惱羞,可是不知怎麼的,她的內心,竟然有著一絲失落。
“你給我就是了,幹嘛還要靠我這麼近!”
說著,零雅不由得伸出玉手,推了李凡一下,然後後退幾步,接著用城牆上的火把將天燈點燃,放開雙手,後者在熱力的幫助下,頓時就像氣球一樣,朝著天空飛去,然後越飛越高,直到最後,變成了一個光點。
李凡抬起頭,看著那天燈,就好似星星一樣,當即一屁股坐在城牆上,眼神發呆的望著天空。
零雅見狀,美眸微蹙,然後揚起長裙,在他的身邊,緩緩的坐了下去,一同看著夜空發呆。
城牆下,炊煙渺渺升起。
士兵們,正在歡呼飲酒,,黝黑的臉龐沾滿汗珠,在火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李凡特許的。
今日,他們打了勝仗,是該慶祝一下,不然一般情況下,軍中是不允許喝酒的。
看著那些士兵,其中還有許多年輕的面孔,不過經此一戰,他們都變得成熟了許多,忽的,李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麼多生龍活虎的面孔,等到這場戰鬥之後,又能剩下多少呢?”
見他這麼傷感。
零雅不由得響起今日城牆下,那些被烈火焚燒而死的吐蕃士兵,當即有些不忿的說道:“你只會擔心你計程車兵,可曾想過,那些吐蕃士兵也有家人,他們死了,他們的家人也會傷心,難過?”
“你今日,用油潑他們,將他們活活燒死,是不是太過殘忍了?”
李凡聞言,卻是不以為意:“戰爭本就是一場骯髒的遊戲,而我,則是一個骯髒的玩家!”
“我知道,他們也有家人,可是我們立場不同,為了能獲得勝利,能讓我計程車兵少死一人,手段骯髒一點,殘忍一點,又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