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生死！（1 / 1）
山丘之上！
李凡跟零雅並排而立，看著山下自己的子民，被像獵物無情一樣的獵殺，零雅的小臉氣得發白，她輕輕的咬著紅唇，玉手緊緊的握住，都快滲出血來。
“你似乎很緊張！”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幽幽的響起。
零雅嬌軀一顫，旁邊李凡，正目光凜然的看著她，意味深長。
零雅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平靜，目光看著李凡，開口問道：“看在自己計程車兵，在下面屠戮一條條生命，你就那麼平靜嗎？”
李凡聞言，淺笑一聲。
隨後有些嘶啞的開口：“人都是感性的動物，極少有人能做到無情無義，看著那些人，一個個的死去，我的心，不可能沒有觸動！”
“可是，我分得清楚，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今日，我不殺他們，來日，他們就會屠戮我們，所以，只能這樣！”
“零雅小姐，你呢，你分得清，誰是你的敵人，誰是你的朋友嗎？”
李凡意味深長的看著零雅問道。
後者聞言，沒在看他，只是眼眸低垂的看著山下的血腥............
一炷香之後。
王莽回來了！
一身的血汙，整個人就好像從血池裡面爬出來一樣，由此可見，他殺了很多人！
“公子！”
“吐蕃士兵已經全部解決了！”
“我們的人呢？”李凡最關心的永遠都是他們自己的人。
“我軍，陣亡十二人，輕傷二十人，無重傷！”王莽，有些低沉的說道。
“將兄弟們的屍體帶上，我們不能讓他們曝屍異國他鄉，要帶他們回家！”李凡肅然的說道。
“是！”
王莽恭敬的點頭。
隨即，他抬起頭，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那些負責押送糧草計程車兵已經全部殺死了，不過，現場還有兩千多婦孺孩子跟老人，現在已經被全部控制了，公子，他們該如何處理？”
聽著王莽的彙報。
李凡還為開口。
一旁的零雅就先坐不住了！
她不顧暈得發脹的頭，站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李凡，想要說什麼。
卻始終都開不了口。
“我知道了！”
李凡點了點頭。
然後跟著王莽就朝著下面走去。
“李凡！”
忽然，零雅叫住了他！
李凡回頭看著她，目光悠遠，淡淡的說道：“有事嗎？”
“他們都只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放過他們嗎？”
李凡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零雅，他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了下去。
而零雅說完話之後，當即癱倒在了地上，無數婦孺稚童的面龐在她眼前浮現，她很想下去，可是她有不敢下去，她害怕見到她的臣民！
...........
草原之上！
看著碩碩的戰果！
“兄弟們，gan的好！”李凡忍不住開口，讚賞了一下。
一百人，對三千人，將其全殲，這種戰果，的確值得鼓勵！
“哈哈，公子謬讚了，這一戰，還沒有當初我們在涇河的時候過癮呢！”有人哈哈大笑道，很是豪邁。
李凡聞言，淺笑著搖搖頭。
這些暗影衛，都是一開始就跟著他的，是跟他一起在生死當中走過來的，對於他們來說，這種戰鬥，的確算是小場面了！
先是看了一下那些死去的兄弟，然後李凡才跟著王莽來到了一處空地之上。
此刻，幾十名暗影衛，手拿火把，圍成一個大軍，目光陰冷的看著包圍圈裡面的人！
圈中，黑壓壓的一片，足足有兩千多人！
這些人，都是在這裡生存的吐蕃百姓，全部都是婦孺和老人。
最大的八十多歲，最小的不過一歲，這些孩子，緊緊的抱著他們的母親，目光害怕的看著周圍的暗影衛。
而那些吐蕃婦女，則是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目光恐懼的看著周圍穿著黑色甲冑的暗影衛，就好像在看待一個個惡魔一樣，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
看著這些孩子。
李凡知道，將來若有一天，他們長大成人，絕對不會忘記這一日的，他們會對大唐充滿了仇恨，然後跟他們的父輩一樣，踏上征戰大唐的路程！
正確的做法，就是現在將他們殺死，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可是看著他們，李凡始終下不了這個狠手！
他看著旁邊的王莽問道：“王莽，你說該怎麼辦？”
王莽聞言，狠狠的說道：“當年，吐蕃大舉犯唐，創下渭水之恥，對我大唐百姓，無論男女老少，一律屠殺，從未留情，今日，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也不算過分！”
“你的意思是殺掉他們嘍？”李凡問道。
“我......”
原本一臉狠辣的王莽，忽然沒了聲音。
看著宛如羊羔一樣聚集在一起的婦孺老人，他猶豫了！
在戰場上，王莽，可以奮勇殺敵，未曾手軟過，可是面對這些婦女，孩子，還有老人，他卻也下不了手。
最後，王莽低著頭，看著李凡恭敬的說道：“全聽公子裁斷！”
李凡聞言。
沉默了！
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他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
看著火把光芒照射下，那些孩子，婦女的眼神，還有暗影衛們期盼的眼神，以及躺在旁邊的那十二名暗影衛的屍體。
李凡揹負著雙手，走動了起來，額頭上，竟然溢位了一絲冷汗。
同時，山丘之上，一道目光也死死的盯著他，紅唇都快被咬破了！
王莽等人，也理解李凡的難處，這種事情，落到誰身上，都是極難抉擇的，他們低著頭，一聲不吭，不管，李凡做出怎樣的決定，他們都會遵從的。
無外，因為他是他們的公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無數的人都在看著李凡。
包括那些吐蕃的婦孺老人，他們也知道，眼前這個面色俊逸的少年，掌控著他們的命運。
他的一句話，就能定奪他們的生死。
終於，李凡停了下來，魏然的嘆了一口氣。
王莽見狀，當即抬起頭：“公子，你決定了嗎？”
山丘之上！
零雅看著忽然停下來的李凡，當即芳心一顫，紅唇已經咬出血了，他決定了嗎，他會怎麼做，他會殺了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