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李承乾!(1 / 1)
“叮咚!”
“汴州簽到十年!”
“任務完成度3650/3650。”
“任務完成。”
“獎勵宿主,一顆不死金丹。”
“不死金丹:仙級丹藥,有起死回生之效,只要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三體,屍體毀壞程度不大,服用吃丹,便可凝聚陰魂,重生肉體,回陽返生!”
“不死金丹?!”
看著系統給自己的獎勵,李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臉色變得越發的冷凝了起來。
從汴州到長安,除非他能飛,否則,日夜兼程,也需要七八日的時間,等他到長安,外公的屍體早就腐壞了。
所以,這丹藥對他根本沒有一點用,甚至於李凡而言,這就好像是在嘲諷他一樣。
嘲諷他的無能,連自己的外公,自己唯一的親人,都保護不住。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任務的話,自己也不會在汴州這個地方,待十年,外公很有可能都不會死。
所以,這一切,都是系統造成的。
李凡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他的系統,可是他也知道,事已至此,就算他再怎麼憤怒也都無濟於事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回長安,查清楚外公的死因,為他報仇。
然後追尋小桃的下落,這封信的字跡很潦草,想來小桃在寫這封信的時候肯定很慌張,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她如此的,也不知道,她現在是生是死。
對於李凡而言,他早已經將小桃看成了親人一樣的存在。
他已經失去外公了,所以,他絕對不能再失去小桃!
“伍樂安!”
李凡輕聲喊道,儒雅的聲音透著一絲嘶啞。
“屬下在!”
“召集眾人在後閃等我!”
“是!”
半炷香之後。
李凡褪去了一席青衫,而是換上了一身的盔甲,穿過府衙的後院,朝著後山而去。
在後山當中,有著一個巨型的操練場,而在操練場的周圍,則是生長著一顆顆樹木,密密麻麻的,將這個操練場包圍了起來,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屏障,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府衙後院的後山當中,還有這麼一個巨型操練場。
李凡繼續走,很快就來到一處山洞前面,而山洞的外面,則有兩扇巨大的石門,這裡,就是他的秘密基地。
只有在外面操練場上,訓練出色的暗影衛,才有資格進入這山洞當中訓練,而這後山的下方,已經被他讓人全部掏空了,裡面有數個比外面這個操練場還要大的操練場。
他招募的那十萬士兵,就是在這裡訓練的,而在那些人的眼裡,都能以進入這個山洞訓練為榮。
進入這裡,就代表著,李凡對他們的實力的認可,所以,為了每年進入山洞的名額,招來的那十萬人,都會跟發了瘋一樣的訓練自己,整體實力,也上漲得很快。
守在門外,穿著一身黑色甲冑的人,見到李凡到來之後,當即紛紛躬身施禮,將緊閉的石門開啟了。
李凡腳步不停,一邊往裡走,一邊匆匆吩咐:“馬上去令一隊,到十隊的負責人來見我。”
眾人答應一聲,各自去通知一到十隊的隊長。
不一會,這些人,便來到了山洞裡面的書房當中,這裡,則是李凡處理政務的地方。
外面的府衙,是處理明面上的政務的,而在這裡,則是處理一些,不能為外人道的事情的。
說是書房。
其實也只是一個石洞而已,裡面擺放了一些桌椅板凳,李凡坐在首位,而在他的旁邊,放著幾個書櫥,書櫥裡面,有很多小格子,裡面擺滿了各種資料,上面寫著大唐各個世家,貴族,商販的名字。
這,就是這十年裡面,他的情報機構,從大唐各地收集來的情報,每隔一段時間,這書櫥裡面,就會增加一個人的資料。
而能進入到這間書房裡面的人,都是李凡的心腹,對他無疑是忠心耿耿的,這些資料,也只有他們能看。
這些東西,自然是李凡為大事準備的。
他選擇在汴州蟄伏十年,一是為了完成系統交給他的任務。
二就是他鋒芒太盛了,不適合在長安發展,容易樹敵,而且自己的野心,也很容易暴露。
所以,他才在汴州發展,而在這十年裡面,他的暗影衛,已經擴充套件到二十萬人了,規模史無前例的大。
不僅如此,他還創立了情報部門,化作商人,在大唐各地流動,收集,當地的貴族,世家,守城將軍,有影響力的商販等等的資料。
到現在,李凡已經差不多將大唐各地有影響力的人的資料收集全了。
就等十年之期一到,就開始謀劃大事了。
可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外公竟然出事了,這讓李凡,無比的憤怒和傷心。
現在,他已經顧不得什麼大事不大事了。
為人孫,他必須得給外公報仇,不然他日九泉之下,他有何面目去見母親。
同時,他也痛恨自己,無能不孝,未曾讓外公享過福,現在,他的死,還很有可能跟自己有關,是自己讓他死於非命的。
一念此,李凡沉寂十年的心,不由得抽痛了起來。
同時,他內心的怒火,也宛如噴湧的火山一樣,洶湧澎湃,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長安去,將殺害外公的兇手,抽皮拔筋,千刀萬剮!
“李承乾!”
念及此處。
李凡低沉的呢喃著念出一個人的名字,接著他輕輕的將手中的信件展開,因為憤怒,李凡已經將信紙揉得皺巴巴的了。
上面並沒有說兇手是誰,只是說他外公死了,讓他趕快回京。
不過,李凡卻注意到,信件的頭一個字,三排組成起來,就是李承乾!
這是一封藏頭信!
小桃肯定是被控制了,她在危險當中,寫了這封信,為了不被別人看出來,所以才將兇手的名字,以這種藏頭詩的方式告訴他。
第一時間李凡並未發現這點,在看到這封信的瞬間,他就已經被劇烈的憤怒和痛苦,衝昏了頭腦,是他在換盔甲的時候,信件掉在地上,他才發現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