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不是你惹得起的(1 / 1)
涇河。
一艘大船,正緩緩的行駛在上面
李凡,平靜的揹負雙手,站在船邊,閉目休憩,感受著微風在他的臉頰上拂過。
他的皮膚很白,面容儒雅,雍容華貴,透著一股讓女人都嫉妒的俊美何瀟灑。
在他的身邊,美豔絕倫的單柔,靜靜的站著,看著他的目光當中,充滿了無比濃郁的愛戀,似乎已經將眼前這個男人,當成了自己的全部。
他們全部都從北境而來。
而今,十個十年,是李凡第一次重新踏上回長安的路。
“公子就是他!”
就在這時。
一給尖嘴猴腮的人,捂著腫脹的臉頰,帶著一群人,氣沖沖的朝著李凡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個出身富貴,穿著一身華服的青年。
在那人的指點下,青年看向李凡的目光當即變得銳利陰毒了起來,同時,他也看到了李凡身後的單柔,對於哪絕美的面容,簡直是驚為天人,眼神當中不由得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輕輕的吞嚥了一下口水之後,青年將目光鎖定在了李凡的身上。
“就是你,打了我的人?”
紀飛鸞聲音冷冽,語氣當中帶著一絲可怕的冷意。
就在半炷香之前,李凡帶著單柔伍樂安他們三人登船,一個殘疾的老人,無意間撞倒了紀飛鸞的這名下人。
後者,當場就辱罵那個老人,甚至還讓他下跪道歉,羞辱之意,溢於言表。
見此一幕。
李凡抬手就給了那人一掌。
而得知訊息的紀飛鸞,當即就怒了!
在這涇河兩岸,他們紀家,可謂是聲名顯赫,在這船上,竟然還有人敢動他的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於是,他帶著一群人,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要給這人一個教訓。
可此刻。
紀飛鸞看著李凡,凶神惡煞的呵斥,卻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李凡揹負雙手,平靜的站在原地,微微閉著眼睛,就好像一顆松柏一樣,對於周遭的一切,完全漠不關心。
見此情況。
紀飛鸞的面色越發的陰冷了起來。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紀飛鸞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的盯著李凡。
然,對方依舊沒有回覆。
“我叫紀飛鸞,在這涇河兩岸,我們紀家掌控了無數的田地和生意,就連官府都要看我們的臉色行事,你竟然敢打我的人?”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此話一出。
周圍看熱鬧的船客當即變色一變,紛紛後退回到了自己的船艙當中,深怕惹禍上身。
而那個老者,佝僂的身軀,當即也顫抖了起來。
紀家!
在這涇河兩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們勾結地方官員,強買強賣,收斂錢財,叱吒風雲,橫掃一片,當地的百姓可都是苦不堪言。
不少人,因為活不下去,不得不背井離鄉,前往汴州等地討生活。
“紀少爺,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衝撞了您的下屬,與這位公子無關,您要怪就怪我吧!”
瘸腿的老者,杵著一根柺杖,踉蹌的上前,顫抖著身體,看著紀飛鸞小心翼翼的說道。
當年,他也曾是一名熱血戰士,在這涇河對岸,阻擊突厥胡人,奮勇殺敵,死在他手下的突厥人,最起碼有十幾個,可也因為這樣,導致右腿受傷感染,最後不得不全部截掉。
而他呢,也成為了人們就走的:“死瘸子!”
此刻,他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為的就是不想這個剛剛為自己出頭的年輕人,捲入其中。
“死瘸子,這裡tm哪裡有你說話的份,給老子跪!”
紀飛鸞身邊,另外一個人高馬大,身材肥胖,卻面色狠厲,目光無比陰冷的下人,猛的抬起腳,直接將這個殘疾的老人踹開。
後者本就是殘疾人,加上被這麼一踹,整個人當即朝著後方倒去。
眼看著就要砸在甲板上,忽然間,一隻白皙,但卻特別有力的手,從後面將老人拖住。
隨後,將其攙扶了起來。
只見,不知何時,李凡已經轉過身離開了原地,來到了老人的身邊。
“老人家,您沒事吧?”
李凡將老者扶起來之後,對著他淺淺一笑,關懷的問道。
“我....沒事,沒事。”
老者看著面前的青年,還有他臉上溫馨的笑意,頓時感到了一絲暖意,搖搖頭說道。
隨後,他忽然伸出蒼老的手,拉住李凡說道:“小夥子,此事因我而起,與你無關,這件事,你就不要參與了,這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顯然,老者想保護李凡。
面前的這些人,凶神惡煞,他怕李凡出事。
李凡卻只是淡淡一笑,扶著老者,走到甲板上的一個座位上坐下。
然後將自己的披風,輕輕的解了下來,披在老者的身上:“老人家,船上風大,您小心著涼。”
說完。
他肅然轉身。
“啪!”
下一秒。
李凡一掌揮出。
那個身材肥胖的小弟,直接被他一掌扇飛了出去掉入大河當中。
“噗嗤!”
空中那名尖嘴猴腮的小弟,吐出一大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幾顆牙齒,然後徑直落入水中。
連一個浪花都沒有驚起,就沒了動靜,直接被河水吞沒了。
頓時。
整個甲板上,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李凡。
眼睛瞪大老大,如同牛眼一樣,驚駭欲絕。
一掌。
竟然就將一個大活人,扇到河水裡面去。
而且連掙扎都沒有,陷入在落水之前,就已經死了。
這.....
簡直恐怖如斯!
面前這個儒雅的青年,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量。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就在眾人為剛剛那一幕感到震撼,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李凡忽然又動了。
他單手揹負,目光冷冽的看向了那名尖嘴猴腮的下人,此事起因,皆是他為。
李凡一步一步的朝著紀飛鸞身邊那名尖嘴猴腮的下人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可是踏在甲板上的聲音,卻讓那名下人如聽喪樂,整個人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原本充滿得意和暴戾的眼神當中,被一股恐懼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