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以牙還牙!(1 / 1)
他殺!
還是意外?!
兩個詞,看似差距不大。
意思卻是,謬以千里。
兩個詞,有著截然不同的含義!
意外!
則說明,王煥的死,與旁人無關,是自然案件。
若是他殺!
那可就是蓄意謀害了!
是償命的!
性子,完全不一樣。
王煥的死,已經被定性為意外,大理寺已經定案了。
可今日。
李凡,卻再次提及了這個案子。
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上。
看來,他真的是來者不善啊!
可惜。
十年過去。
如今大唐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大唐。
他也不再是當年的戰神了!
在現在的長安,王煥的名字,已經成為了禁忌。
雖然,他才離世沒多久。
可是整座長安城,卻無人敢提及他的名字。
而現在,王煥的名字,卻被李凡,一提再提。
不僅如此,他還當眾質問蘇魅,王煥的死因?!
他這是要以一己之力,跟蘇魅,以及他身後的勢力,作對嗎?
要知道,蘇魅的背後,可是長安七大望族啊!
“老王,是在遊船上,不慎跌入河中的,是意外。”蘇魅聲音平靜的說道,語氣當中.....似乎帶著一絲痛苦。
“是嗎?”
李凡目光平靜,揹負著雙手。
“可是,我怎麼聽說,外公,他是被謀殺的?”
“怎麼可能!”
蘇魅的面色一變,當即一口否決:“小凡,你可不要聽信坊間傳言,那都是別人胡說的!”
蘇魅說著,忽然嘆息,道:“老王的走,對我來說,打擊也很大,那一天,因為書店,跟酒樓需要擴充套件的原因,我跟老王,還有七大望族的人,在遊船上談生意。”
“可就在我們促進,完成合作的時候,老王忽然說要出去走走,醒醒酒,我也沒太在意,就讓他去了!”
“誰知道......這一去,竟是永別,他因為醉酒,不小心從甲板上,跌河中.........”
說著,蘇魅,甚至還流出了幾滴眼淚,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傷心。
可李凡卻不為所動,輕輕抬眸,目光平靜的看著蘇魅:“哦,究竟是意外墜河,還是被謀害沉水呢?”
此言一出。
空氣瞬間死寂。
而同時,蘇魅的面色,也變得無比的蒼白。
她橫眉冷對,森然的看著李凡,質問道:“小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凡卻冷然一笑,開口說道:“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想知道,蘇姨你,為何要害我外公?”
轟!
眾人聞言,再次一震。
“咕咚!”
所有人,輕輕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無比震驚的看著李凡。
他竟然當眾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要命了嗎?
看來。
李凡這一次回來,是為了給王煥報仇的呀!
“你在瞎說什麼!”
蘇魅暴怒。
面色冷冽的呵斥道:“老王是我的夫君,我怎麼會害他?”
二者四目相對,針鋒相對!
場面,瞬間變得焦灼了起來。
“李凡,王煥的死,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是他醉酒,不慎跌入河中淹死,然後屍體被河水沖走的!”
“這件事,大理寺已經定案了,無需再問!”
“蘇魅,可是你外公的女人,你身為晚輩,竟然敢如此對她說話,實在是大逆不道!”
就在這時。
剛剛出言嘲弄的那個中年男子再次站了出來,指著李凡,囂張的叱罵道!
秘天祿。
幾年前,還是一個落魄商人,在幾年前的冬天,他都快餓死了。
是外公救了他。
還讓他在以前李凡創立的書店,當了一個掌櫃。
可是。
前段時間,他卻突然與王煥決裂。
在王煥出事之後。
他管理的那個書店,不知道怎麼回事,轉到了他的名下,而他也憑此,躋身成為長安城中,一個小有名氣的富商。
之前,李凡並沒有理會他。
見他再次跳出來,李凡的目光當即,微微一凝。
下一秒。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眾人都只看到一道殘影掠過。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李凡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秘天祿的臉上。
後者,整個人......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身體就好像水中的枯木一樣,翻滾了幾圈,口中更是吐出一串鮮血。
砰!
半秒之後。
秘天祿的身體砸在地上,發出一陣哀嚎。
李凡卻是慢步上前。
然後抬起腳,踩在他的臉上。
“我聽說,你當年都快餓死了,是我外公救的你,還給了你工作,他對你是何等的恩德,你心裡應該清楚。”
秘天祿眸光平靜,直視秘天祿,聲音帶著質問。
“我外公對你,可謂是恩重如山,你說這種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李凡居高臨下的看著秘天祿,聲音無比的冷冽。
曾經,秘天祿生意失敗,眾叛親離,落魄無比,都快餓死了,是外公救了他,還給了他立足的工作。
可是此時此刻。
這個傢伙,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一個人。
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秘天祿被李凡一巴掌扇倒在地,口中鮮血狂吐,面對李凡的質問,他因為驚恐,渾身都在哆嗦。
而全場其餘眾人,見此一幕,也都不敢說話。
見秘天祿再言語。
李凡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這狼心狗肺之徒,待會再收拾他!
當即,李凡幽幽的轉過身,眸子輕抬,平靜淡雅的看著不遠處的蘇魅,清冷的說道:“蘇姨。”
“說說吧.....”
“你是如何謀害我外公的!”
“你可以繼續狡辯,不過,你那‘義子,’可就要沒命了!”
“你可以殺我外公,我也可以殺你‘義子’”
“這叫作.....以牙還牙!”
李凡說著,瞥了一眼,已經被扶起來的蘇宏,相比於之前的囂張模樣。
此刻的蘇宏是無比的狼狽,就好像一條斷脊之犬一樣,在下人的簇擁下,不停的顫抖,渾身戰慄,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的,面色也變得無比的猙獰,再無半點風趣
唰!
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他媽,也太霸氣沖天了吧?
當著蘇魅的面,揚言說要殺她‘義子’?
更何況,現在這李府已經是蘇府,這可是在蘇魅的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