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張凡的身世,張小瞎子(1 / 1)
“嗯!”張凡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後來就去恆店,到了過後才發現,群演實在是太多了。”
“想要從數以萬計的群演大軍中衝出來,不亞於攀登珠穆拉瑪峰,幹了一年,別說出人頭地了,我連個臺詞都沒說上一句。”
“再這麼下去,我最多也就能混個群頭,於是我決定要改變。”
“從那天開始,我白天有戲的時候就拍戲,沒戲的時候就拼命學習,還要抽出時間去上各種培訓班。”
“我當時就想啊,千萬別讓我抓住機會,一旦讓我抓住機會了,我就是爬也要爬到最高峰,看看哪裡的風景到底是什麼樣的。”
張凡的話說到這裡,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啪~~~”
“好,有志氣”
“凡哥,加油,我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掌聲和叫好聲充斥著整個演播廳。
而電視機前的秦冰在聽到張凡的這段話過後,早已經是哭成了淚人。
表面上看起來,張凡說的很簡單,可他那些年受了多少罪,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連一直覺得自己很理智很冷靜的助理寧雪晴,也是眼圈泛紅,哽咽道:“張凡···太不容易了。”
演播廳中的主持人李芳芳也是滿臉佩服之色,說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能夠在這個年紀,寫出《山丘》這樣的歌曲了。”
“我們一般人如果和你互換一下,可能真的就撐不住了。”
“張凡,我們能聊一下你的家庭嗎?”
聽到這個問題,張凡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我?哪兒來的家,十七年前就沒有了。”
李芳芳眼圈中的淚花在打轉,聲音變得有些哽咽道:“張凡,你能別笑嗎,你笑著說這種話,讓人更難受。”
張凡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的老家在渝州的一個小山溝裡,父母都是農民。”
“在我五歲那年,我爸得了癌症走了,過了不到一年,我媽也出了車禍,在病床上躺了三個月後,也撒手人寰了,我唯一的外婆因為年紀大悲傷過度,沒過一個月,也走了。”
“當時為了給我媽湊醫藥費,外婆把自己的房子賣了,她走的時候,我手裡就只剩下一萬塊錢,給她老人家辦完後事,也就一分沒剩了。”
“當時的村裡面就把我送到了孤兒院,住了一個星期後,我就跑了。”
當然了這些往事,都是這個世界上之前那個‘張凡’的親身經歷,儘管現在的靈魂已經換人了,身軀還是那個飽受生活折磨的人。
主持人李芳芳問道:“你為什麼要跑呢?”
張凡如實回答道:“因為我精神出了點兒問題,不到三年時間,全家死光了,就算是個成年人恐怕都受不了這個刺激,更別說我當時還是一個不到八歲的孩子。”
“那個時候,我的性格有些孤僻,和其他小朋友玩不到一塊兒去,幾乎每天都會受到其他小孩兒的欺負。”
“所以我就趁著院長不在,偷偷跑了出去,一個人在社會上乞討流浪。”
“說了你們可能不相信,從八歲到十歲,我一天飽飯都沒有吃過,也沒有睡過一天的床。”
此時的李芳芳已經是鼻尖發酸,眼眶溼潤,好幾次揹著鏡頭擦拭自己的眼淚,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太清楚了,問道:“那你都是睡在哪裡?”
張凡仰首,陷入了回憶當中,隨後開口說道:“春夏秋睡公園的排椅,洞天最難熬的時候,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就睡在垃圾桶裡。”
“雖然臭,但是扛風啊!”
“最搞笑的事情,你知道是什麼嗎?”
李芳芳抿著嘴問道:“什麼?”
“就是當那些早晨起來丟垃圾的人,開啟蓋子一看,一個小孩在裡面,十個有九個都會嚇得當場尖叫,然後抱頭鼠竄,那樣子,簡直是笑死人了。”
張蕭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心裡的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儘管並不是自己這個靈魂親身經歷的,但卻是這具身軀親身經歷的。
聽到張凡的話,李芳芳實在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當著攝像頭的面,兩行眼淚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
現場的五百位觀眾,特別是有孩子的家長們,心裡更是無法想象,一個八歲的孩子,大冬天睡在垃圾桶裡的情景。
直播間內,彈幕更是密密麻麻的佔據了整個螢幕。
“哭了,我十年沒流過淚,今天居然看個訪談節目,把我給看哭了。”
“凡哥真的好可憐啊!”
“如果是我的孩子過著這樣的生活,我早就哭暈過去了。”
“凡哥能夠活到今天,真的是非常不容易啊!”
“···”
演播廳內的張凡,看到李芳芳哭了,便連忙給她遞上了紙巾,笑道:“芳芳姐,沒必要演,我不是來賣慘的。”
“誰,誰演了?”李芳芳氣呼呼的說道:“我承認以前我是有演過,但是今天我真的沒演。”
聽到這話,原本被悲傷情緒籠罩的演播廳,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了起來。
這時,張凡又開口說道:“其實我的童年也沒啥好說的,主要就是要飯和流浪,兩年半的時間,從小縣城到了長壽城。”
“誰知道剛到長壽城沒幾天,天降大雪,我得了重感冒,高燒四十度。”
“本來想找個地方躲雪,結果沒走兩步,就暈倒在了雪地中。”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在一個武館裡,見到了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人。”
這時李芳芳插嘴問道:“這人就是你口中的爺爺嗎?”
“嗯!”張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爺爺是個退伍軍人,在三十年前一場戰鬥中,被炸斷了左腿,右眼也瞎了。”
“加上他脾氣暴躁,所以沒人敢接近他,在長壽城是一個有名的老光棍。”
聽到這裡,有長壽城的網友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我是長壽城的,我知道他是誰了。”
“張一天,凡哥的爺爺是張一天。”
“天吶,凡哥居然是跟在張老瞎子身邊的那個張老瞎子。”
“樓上的說什麼呢,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哦哦哦,抱歉,我是說的外號,在長壽城,大家都這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