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越看越喜歡,老丈人心痛(1 / 1)
嗯?
原本還想裝著不動聲色的秦定邦,耳邊突然傳來自己女兒的聲音。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秦冰說,自己的字,不!太!行!
本來還算是比較流暢的字帖,在最後一筆的時候,猛地一頓挫。
這副字帖,算是毀了···
“哎!”秦定邦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灌醉的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女兒,張了張嘴,卻又是說不出什麼嚴厲的訓斥來。
只能無奈道:“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懂什麼?”
“我怎麼就不懂了?”聽到秦定邦的話,秦冰臉上變,雙手叉腰很是不服的反駁道。
雖然吧,她確實不太很懂書法是怎麼評斷的,畢竟有許多的草書字帖,普通人是完全看不出其中魅力的。
但是,她可是見過張凡寫的字帖啊。
而且,張凡寫的字型和自己老爹寫的一樣,相比之下,高下立判了。
畢竟在張凡的字裡面,蘊含著一種氣勢,光看著就覺得很是灑脫,而自己老爹的字,就真的像是單純的字,頂多算的上是好看,但卻是少了一種韻味在其中。
秦定邦被秦冰的話給氣樂了,問道:“那你倒是說說看,什麼樣的字,才算好?”
“哼!”秦冰很是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說道:“爸,你還不服氣?”
說完,就跑到書房外面,從張凡的手裡拿出一張字帖,看了一眼,確認沒有拿錯過後,就折返了回來。
耀武揚威的揮舞著自己手上的宣紙,說道:“老爸,不是我打擊你,要是你看到這裡頭的字了,你會感覺羞愧的。”
秦定邦一聽,忍不住打趣道:“喲喲喲,你當你老爹我是個土包子啊,一副字帖還讓我羞愧?”
開什麼玩笑?
以他秦定邦的身份,別說那些古字見過不少,就是收藏都已經收藏不少了,還真不相信能有什麼字能夠讓他感到羞愧的。
有的時候,倒是能夠遇到一些讓他敬佩的字。
“哼,你看看就知道了。”
秦冰見自己老爹那副不重視的樣子,心裡頓時就很是不服氣了,把桌子上原本的宣紙一把抓起來,直接丟在了地上。
如此嫻熟的動作,看的秦定邦眼皮猛的一跳。
那副字帖可是自己親手寫的啊,就被閨女這麼幹脆利落的丟在地上了?
立馬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走上前,心中暗道:‘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大家的字,竟然能夠讓我女兒如此對待我。’
在他走上前的時候,秦冰也已經把手中的宣紙鋪開來了。
嘶!
這字!
僅僅是看了一眼,秦定邦就暗自詫異了起來,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飄逸卻有力,灑脫當中卻帶著一種剛硬,簡直跟他之前見到的字,都完全不一樣。
就秦定邦現在的書法造詣來說,是在臨摹,再往上的話,便的韻味,而韻味之上,便是融會貫通,獨具一格,擁有自己的風格。
到目前為止,秦定邦也只是見過擁有韻味的字,卻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已經寫到了擁有自己風格的地步。
而且,這字的墨跡嶄新度···
不是古董,而是最近才寫出來的。
到底是哪一位書法大家呢?
秦定邦單手抱在胸前,另外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起宣紙上的內容來。
“《從軍行》”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好詩,好詩啊!
心中默唸完這首《從軍行》過後,秦定邦心裡那叫一個喜歡啊。
這首詩,簡直就是個秦家的發展完全契合,當初自己的爺爺就是守衛疆域的一名小兵,一路下來戰功赫赫,也得以高升,從小兵到班長,再到排長、連長···
之後,自己老爸也去了邊疆,守衛國門,低於那些圖謀不軌之人,接著便是自己了。
如今,華國強盛無比,四周外敵卻依舊虎視眈眈,並沒有徹底死心,可如今的華國,已經不容許他們的情意挑釁了。
到了秦冰的哥哥,秦奮這一輩,秦家四代,代代包圍華國疆域不被外敵所侵,而這首詩,卻完美的形容了邊戎戰士。
特別是最後那句:‘不破樓蘭終不還!’
這可是邊疆戰士們的豪壯飾演,是大漠風沙、邊疆苦寒下,沒有被侵蝕,反而被磨鍊出來的堅定的豪言壯語。
這首《從軍行》,秦定邦是越看越喜歡,自己秦家四代保家衛國,這是秦家的驕傲,而這首詩,此刻再看,簡直就是微秦家量身定做的一般。
再往下看。
“張凡,贈!”
嗯?
看到最後的落款時,秦定邦愣住了,眨了眨眼睛,仔細又看了一遍。
沒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署名確實是張凡。
終於···
從張凡站在門口,到現在,秦定邦第一次抬起頭,看向了他,只是這麼一看,頓時就有些無語起來,額頭的黑線瞬間冒了出來。
因為此刻自己的老婆,許嵐正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張凡,時不時滿意的點著頭。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秦定邦皺眉道:“你幹嘛呢?”
許嵐回首給秦定邦丟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反而是開口和張凡聊了起來,道:“張凡是吧!”
“是的,阿姨!”張凡乖乖的點頭答應道。
在來的路上,張凡特意打聽了下秦冰家裡的事情,為的就是多瞭解,免得初次登門就失了禮數。
許嵐又問道:“那個,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嗎,我認識一個算姻緣特別厲害的人。”
“哎呀,媽,你幹嘛呢?”
在書房的秦冰聽到這話,生怕自己老媽的話,會刺痛張凡的心。
畢竟,
張凡可是個孤兒,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父母,怎麼可能跟還會知道什麼生辰八字啊?
所以,一聽見自己老媽問這種問題,秦冰連忙把宣紙一丟,跑到張凡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
看著許嵐說道:“媽,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可別迷信什麼八字不八字的,我和張凡好不好,我自己心裡頭知道的。”
書房裡的秦定邦看到這一幕過後,就感覺心莫名的一陣疼痛。
不動聲色的把宣紙重新調整了下位置,生怕沾上墨點什麼的,把這字給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