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文協首腦,張老爺子的震驚(1 / 1)
許嵐還想帶著張凡送給自己的《木蘭詩》去見見自己的那些老姐妹,好好炫耀一番呢?
平日裡,自己可沒少被那些人給奚落,說秦冰一直沒有男朋友,自己抱孫子還不知道得什麼時候了。
再加上娛樂圈的人本來就晚婚晚育的厲害,弄得許嵐只能說‘一切都看孩子自己的想法,我不管。’之類的話來搪塞。
其實她心裡頭也是憋著氣呢,現在好不容易自己閨女找了個好女婿,而且還是才情一絕。
就張凡寫的《木蘭詩》不管是從字跡還是內容,鐵定是個寶貝,這要是拿出去,還不得讓那些人羨慕嫉妒恨啊!
只是千算萬算,算漏了自己老公居然提前一步把字畫給拿走了。
“還真是酒壯慫人膽啊,叫了你,你還不停下來也就算了,竟然還敢一溜煙兒就跑了。”
許嵐越想越氣,‘惡狠狠’的嘀咕道:“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
另外一邊的車上,秦定邦特地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保鏢。
電話響了幾聲過後,便傳來保鏢的哀怨聲:“老爺···”
“沒追上來吧?”秦定邦沒聽他說什麼,直接問道。
“有啊,我正追著呢!”保鏢說完,還摁了兩下喇叭。
秦定邦聞言扭頭看了一眼,只見保鏢正開著一輛車跟在自己身後呢,便連忙問道:“車上就你一個人嗎,許嵐呢?”
“夫人啊,夫人沒跟來啊?”保鏢如實回答道。
“哦,那就好!”聽到許嵐沒有跟上來,秦定邦心中就鬆了一口氣,依靠在座椅上,懷裡緊緊抱著木匣子,說道:“那行,我去張老爺子家裡,你後面跟著就行。”
“好的,老爺,明白的!”保鏢回應了一聲。
半個小時過後。
車子穩穩停在了張家的院子裡,一下車,秦定邦就看到張南老爺子笑吟吟的站在門口。
看著秦定邦問道:“來啦?是什麼樣的字帖,竟然能讓你小子打我梨花木的主意?”
“嘿嘿~~~”秦定邦得意洋洋地將手中的木匣子拿起來晃了晃,道:“喏,就在這裡面了,走,咱們去書房裡頭。”
張家和秦家可不同。
或者說之所以被稱之為張家,更多的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秦家就不一樣了,是一個擁有龐大勢力的家族,四代保衛疆土積累下來的權勢,已經屬於龐然大物了。
而張家,就真的只是一個稱呼,並沒有多少底蘊積累,不過張南畢竟是全國文協首腦,教過的學生不知幾何,有的成為了富豪,有的成為了高官。
這樣的身份對於普通的人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個非常有權勢的人了,不過秦定邦和張南兩人算是老相識了,也算是因為書法而結交起來的妄念之交。
所以並沒有去在意身份的問題。
兩人來到書房裡頭,張南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想要接過秦定邦手中的木匣子:“來,給我看看吧!”
“你幹嘛?”秦定邦很是警惕的把木匣子往懷中一抱,道:“你別動哈,我自己來。”
“呵,瞧你這小氣樣兒!”張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還能搶你的東西不成?”
“那可不一定!”秦定邦可是個識貨的人,知道張凡的字寫得有多好,可以說,這字只要一拿出來,當代所有的書法大家全都會被秒掉。
原因很簡單,如今的書法大家,頂多只是寫出了韻味,卻依舊難以逃脫模仿古蹟的痕跡,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寫出屬於自己風格的字帖來。
可自己的女婿,張蕭,他做到了。
想了想,秦定邦又小聲嘀咕道:“其實也不是怕你搶,就你那身子骨,搶得過我?”
“我是怕搶著強者,弄壞了字帖,那就可惜了。”
“呃···”聽到秦定邦這話,張南起的臉紅脖子粗,沒好氣的說道:“行,我不碰,你快點兒好不好,賣什麼關子啊?”
“好好好,你瞧好咯!”
秦定邦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從木匣子裡頭拿出了那兩張字帖。
首先開啟了第一張。
《從軍行》三個打字,緩緩出現在兩人眼前。
嘶!
光是看到這三個字,就已經讓這位文協首腦的張南老爺子眼睛裡,迸發出了一抹火光來。
“這字!”
張南瞪大了眼睛,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更是直接把脖子上掛著的老花鏡給帶上,仔細觀看了起來。
“好字啊!”張南驚呼道:“看著墨跡,好像也就是這幾天剛剛寫出來的而已,但是這字,竟然已經有了韻味,而且這種韻味,竟然完全看不出來是哪位古人的風格。”
“難道···”
後面的話,他已經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因為不知道多少年了,華國雖然一直都有書法大家的存在。
可是···
如今的書法大家,和古時的相比較,那自然是比不得,古時候大家都一門心思只研究一門學問。
就拿書法來說,古時代的人那真的是一寫就是一輩子,畫畫、作詩等等也都是如此。
廢寢忘食,不寫出點兒名堂來,一生便會碌碌無為,沒有出頭之日,這是古代藝術家們的壓力。
可現在的人呢?
已經很少有這樣的壓力了,因為社會更加完善,更加完美,一條路走不通的話還有其他路能走。
如此以來,人們的壓力就變小了很多,自然也就很難再出現鐵了心,要往一個方向專研的精神了。
久而久之,現在的書法大家,頂天也就只能夠達到寫出韻味,但是這種韻味,並不是融會貫通,擁有自己的風格,而是臨摹古人的幾分韻味。
哪怕只有一分韻味,也足以成為當代書法大家了,但是此刻張南看到眼前的這一副字帖。
墨跡嶄新、宣紙潔白如雪,明顯不是古物。
再看這字的韻味,別具一格,瀟灑且飄逸,在他的印象當中,根本沒有一個古人寫字是這種風格的。
那麼如此說來,就只能說明,寫這副字帖的人,絕對是現代人,他不是在臨摹古蹟,而是真正的做到了融會貫通,別具一格。
“這···這字···”
由於太過激動,在張南的臉色都變得紅潤了起來,說話更是有些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