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秦安國,好像在哪兒見過(1 / 1)

加入書籤

很快,秦奮就把文房四寶給拿了過來。

在鋪好了宣紙過後,秦冰就主動站起來,開始磨墨。

似乎,每次張凡在寫字的時候,秦冰就主動擔任起了磨墨的工作。

而此時的張凡心裡,已經想好了要送什麼樣的詩詞給秦安國了。

屏氣凝神!

提筆!

光是這寫字的架勢,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讓秦奮心裡忍不住嘀咕道:“這份氣質,還真是夠範兒啊!”

這是旁邊的秦定邦,滿眼欣賞的神情,笑吟吟的解釋道:“兒子,我可告訴你,當今的書法界中,我敢說沒有一個人能達到張凡這種境界。”

“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書法天才。”

聽到秦定邦的稱讚,秦奮表示贊同,雖然他不懂書法,但張凡寫字是的氣勢,看起來就很灑脫。

在張凡龍飛鳳舞的書法下,已經在宣紙上寫下了長長的一大行字。

旁邊的秦安國一直都仔細的盯著張凡寫字,此時注意到宣紙上的內容過後,嘴裡小聲唸叨了起來。

“君不見走馬穿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

“輪臺九月風夜吼,一川碎石大如鬥,隨風滿地亂石走;”

“匈奴草黃馬正肥,金山西見煙塵飛,秦家大將西出師;”

“將軍金甲夜不脫,半夜軍行戈相撥,風頭如刀面如割;”

“馬毛帶雪汗氣蒸,五花連線旋作冰,幕中草檄硯水凝;”

“互騎聞之應膽懾,料知短兵不敢接,車師西門佇獻捷。”

隨著他念完,張凡也已經把前面的部分寫完了,最後,在旁邊寫下了《走馬川送奉行出師西征》。

這首詩本來是說漢家大將的,只是張凡改成了秦家大將西出師,依舊是講訴邊塞的作品。

前面講訴的是邊塞的異域風景,風沙的猛烈,人物的豪邁,給人一種雄渾壯美的感覺。

而後面的部分,又用環境的艱險與惡劣,突出了邊防將士高昂的愛國精神。

看完之後的秦安國心中已經忍不住,大呼了幾聲:“好,好啊,真是一首好詩啊!”

尤其是這首詩詞當中那句:“將軍金甲夜不脫,半夜軍行戈相撥,風頭如刀面如割。”簡直是深得秦安國的喜歡。

他可是一個參加過真正戰爭的人,當初雖然不是守衛邊疆,但也是在驅逐外敵,可也和詩詞中描寫的差不多。

當初別說是將軍了,哪怕是伙伕,每時每刻都是穿著戰鬥服,經常會半夜行軍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秦安國嘴角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還特意看了一眼旁邊的秦定邦,眼眸中充滿了得意之色。

儘管心裡非常滿意,但臉上還是表現得十分鎮定,很平淡的誇讚道:“嗯,還不錯,既然是第一次送給我的禮物,那我也不能推脫,就收下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他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這副字帖。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安國是真的喜歡張凡寫的這首詩詞。

寫好的字帖放在桌子上自然吹乾,幾人又繼續吃了一會兒飯,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過秦定邦父子,和秦奮三人一起,來到了書房中,商量著。

“現在我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張凡並不是我戰友的後代,但我總感覺他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並不是說認識很久的那種熟悉,就只有一面之緣的感覺。”

秦安國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端著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後,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裡,旁邊的秦定邦好奇的問道:“爸,你不會是曾經見過張凡吧?”

“不可能!”秦安國很是肯定的搖頭道:“雖然我年紀大了,但是我的記憶力還不錯,基本上只要是我見過的人,都會有些印象。”

“而且我這一生,見得最多的就是軍營中的人,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排查,已經排除這個可能了。”

在旁邊負責給兩人倒茶的秦奮,此時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怎麼。

過了一會兒後,才插嘴道:“對了,爺爺,您說有過一面之緣,會不會是見過和張凡氣勢上差不多,長相又很像的人呢?”

經過秦奮這麼一提醒,秦定邦也連忙附和道:“對對對,秦奮說的這個可能性很大。”

兩人的話,讓秦安國陷入了沉思當中,不斷的回想著什麼···

良久···

在秦安國的腦海中出現了許許多多距今非常遙遠的畫面。

直到···

“難道是他?”

忽然間,秦安國驚呼了一聲。

“爸,你這是想起來是誰了嗎?”突如其來的一聲尖叫,差點兒讓秦定邦一口茶水給嗆著了,緩了緩問道。

秦奮也是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然而!

“沒有···”秦安國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解釋道:“要說想起來了吧,又沒想起來具體是誰,只是這段記憶實在是太遙遠了。”

“呃···”秦定邦和秦奮兩人都一臉的無語。

秦安國繼續解釋道:“那應該是我很小的時候,街道上出現了很多人,被分成了兩排,場面很是壯觀,許多人都看看熱鬧,說是有什麼大人物要經過。”

“那個時候我還很小,個頭不高,就拼命的擠進了人群中間,偷偷看熱鬧,大家都等待了很久,才發現有一隊人緩緩過來。”

看著秦安國滿臉追憶的神情,說到這裡的時候,秦定邦連忙追問道:“是誰?”

秦安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是誰,只是當時排場非常大,我記不清那人的具體容貌,但一直記得那人非常英俊,身上的氣質,很是高貴。”

“前面軍車開道,那人坐著後面的一輛豪華轎車,哪怕是透過玻璃,你只要看一眼,目光就會不自覺的落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那種貴氣,我至今都忘不了,直到···”

“直到什麼?”一直認真聽著的秦定邦和秦奮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難道後來您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了嗎?”

秦安國很是肯定的回答道:“沒什麼,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我後來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人了!”

“那···”秦定邦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說道:“爸,您說機密檔案裡面會不會有張凡的資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