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長兄為父(1 / 1)
只要羅凡沒有鬆口,那他會一直刺下去。
他不可能就將自己弟弟殺了,因為彪子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子不教父之過,他當哥哥的自然只能替他承受。
畢竟長兄為父,弟弟犯下的錯誤,作為哥哥必須為其承受。
“哥!”
“不要啊!”
“快停下!”
嶽軒瞳孔放大,充滿著震撼,悔恨的淚水從眼角流出。
“大哥…不要這樣啊!”
手下眼中帶著擔憂,雙手緊緊握住匕首。
“給我!”
“聽見沒有??”
彪子冷厲的聲音,充滿了威嚴,手下雙手顫抖,緩緩的鬆手。
噗嗤一聲,匕首刺進了右側的大腿,強烈的疼痛,讓彪子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癱倒在地,血液順著大腿,不停的滴落在地面,癱坐的地方,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片,彪子的嘴唇已經變得煞白。
“拿刀來!”
彪子霸氣喊道,手下顫抖的遞了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彪子咬緊牙關,將匕首舉高,這一次落下的地方,則是自己的肚子。
就在大家驚心膽顫的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彪子的手腕,輕輕發力,匕首則掉在地上傳出一陣金屬的碰撞聲。
彪子抬頭,看見的正是羅凡。
“先生,是我管教無方。”
“但他是我弟弟,我不可能殺他。”
“這一次的罪過,就讓我承受吧。”
羅凡眼中閃過了一絲欣慰,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刀夠了!”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重情義,多是有些讓我意外。”
聽到羅凡的話,彪子也鬆了一口氣,手下立即過來攙扶。
“大哥,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送醫院呀?”
彪子搖頭:“不需要,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彪子也有些後怕,如果不是羅凡阻攔,那麼剛才那麼一刀,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回去養傷,這件事情算了。”
“以後,我不想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後果你很清楚。”
“記住,不要步了陳小刀的後塵。”
說完,羅凡鑽進車裡,一腳油門下去,揚長而去,只留下漸行漸遠的尾車燈。
這時眾人立即圍了上來,嶽軒也關切的抱住了彪子。
“哥,你怎麼這麼傻?!”
“為什麼要替我去死啊,這明明跟你沒關係啊…”
這次,嶽軒清清楚楚感受到了親情。
以前,他對這個大哥充滿著害怕,但是這一刻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兄弟之情。
他不禁的為自己的行為感覺到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胡搞,大哥就不會差點喪命。
彪子看見筱嶽軒恨的淚水,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
“你能明白就好!”
“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去欺負別人。”
“我可以保護你不受傷害,也沒有任何人敢來欺負你。”
“但是,今天的事情如果再發生,我不會再管你……”
“希望你好自為之!”
嶽軒重重點頭,今天這件事情,無疑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教訓。
“哥,您放心,我以後絕對不胡鬧了。”
“我準備回老家發展!”
彪子一直讓嶽軒回家發展,因為家鄉那邊正處於一個高速發展的時期,如果能夠抓住機遇,那便能夠魚入龍門,而且彪子還能夠給予一些幫助。
他不希望自己弟弟像他一樣,換上了黑勢力,現在這個社會,黑勢力終究只是過眼雲煙……
隨時隨地,都會被取而代之。
所以他希望嶽軒成為一個商人,一輩子無憂無慮,過上富裕的生活。
“你明白最好!”
“走吧,回家!”
彪子想自己行走幾乎是不可能了,兩條大腿血淋淋的,異常的恐怖。
在手下的攙扶下上了車,但彪子實在拗不過手下,被送到了醫院,縫了十幾針,雙腿裹滿紗布,在醫院辦了住院手續……
房間裡,只剩下彪子跟嶽軒二人。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房間裡一片寂靜,彪子開口詢問。
嶽軒也不是個傻瓜,他已經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羅凡肯定是連自己哥哥也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不知道,但是我猜,大哥你也怕他。”
嶽軒也想不通,以彪子現在的身份地位,有什麼人有資格讓他做出自殘的事情?
哪怕是四大一流家族,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彪子笑著搖頭:“你以為我身份很高?”
“實話告訴你,我只能算做一個傀儡,雖然我現在管理著地下世界,但卻沒有多少實權。”
“當然這一切你們普通人可能不知道。”
嶽軒一愣,瞳孔放大:“哥,難道你是他的傀儡?”
嶽軒有些不敢相信,因為羅凡太年輕了,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像這種年紀的人,一般都在打拼的時候。
江北地下世界的王者,哪一個不是在四五十歲才上位?
在這一行靠的就是人脈威望,沒有足夠的威望,根本沒有人會服從你。
“是啊!”
“所以,你今天能撿回一條小命,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
“幸好羅凡沒有追究,否則你我誰也逃不了。”
彪子有些感慨,尤其是羅凡那些警告的話,讓他到現在渾身還在發顫。
陳小刀是怎麼死的,彪子最清楚不過。
就連那些恐怖的血神,都稱羅凡為主人,他又拿什麼跟羅凡鬥呢??
所以彪子很聰明,只有誓死效忠,才能換來榮華富貴。
“哥,是我害了你。”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恐怖。”
嶽軒有些後怕。
彪子很嚴肅警告道:“我告訴你,他的身份千萬不要透露出去。”
“否則,必死無疑!”
“你明白嗎?”
雖然彪子不明白羅凡為什麼要隱藏身份,但是像他們那種境界的人,肯定事出有因,像羅凡掌控了江北地下世界,但從來都沒有露過頭,見過羅凡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我知道!”
“我不會再犯傻了。”
“等你出院,我立馬就回老家。”
“經過這件事情我也明白了,只有腳踏實地,才能踏踏實實。”
彪子摸著嶽軒的腦袋,臉上的笑容逐漸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