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人心險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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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羅凡相當遠的地方。

成晚清難得地和郝書辰搭話起來,“你在老君山,有沒有見過真靈境經歷的天罰?”

語氣中,滿是自豪!

雖然她和羅凡實質上是沒什麼關係,充其量就是家裡的長輩找的其它同階高手照顧而已。

但是,這些不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嗎!

所以成晚清心中也難免有了些小心思。

宗門裡的競爭是主要的,可更多的還是要看自己的人脈。

而世俗界的羅凡,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目標。

她可不像外表一樣那麼單純,只是這些小心思都用在該用的地方,所以日常看起來有些呆萌而已。

不過到了關鍵時刻,一點都含糊。

自己是不是可以把自己作為代價,換取羅凡對嶽華洞天的好感呢?

那自己就有兩位真靈境靠山了。

嗯,之前的姑奶奶,是有些不太看重自己,就只是因為年輕一代自己最為傑出,而且還是一個女性。

所以,姑奶奶才會對自己多了就幾分偏愛。

可更多呢!

那就沒有了,所以成晚清開始給自己找退路。

儘管這種實力,這種年紀的男人,身邊是不可能沒有女人的,除了修煉功法的原因。

可成晚清小心觀察了很久,覺得羅凡修煉也不走極端,那自己就有可能成為他身邊的女人。

作為化靈境的小高手,還是處子,成晚清有這個自信。

旁邊的郝書辰一直在沉默著,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成晚清的話。

沒錯,這短短時間,他也已經摸清楚了成晚清的來歷,雖然只是通曉了姓名。可來歷什麼的也很簡單就能猜出來。

不外乎就是嶽華洞天核心培養的弟子,再厲害點就是有什麼真靈境老祖,乃至更高。

但這也沒什麼用,他不也是這種後臺嗎!

到了最後,還是要等。

很多時候洞天福地不是不能培養處源源不斷的真靈境至強者。

可惜名額有限,或者說資源有限,也就是洞天福地供養不起那麼多至強者。

所以,那就只能按順序了,或者說自己天縱之才,不需要洞天福地的資源提供,往虛空往其它地方求資養。

那樣成就的真靈境實力是更高,但難度卻高了至少十倍。

所以後者自然就越來越少有人這樣選擇了。

唉!

也不知道自己此生有沒有機會能成就真靈境,或許這次靈氣復甦,就是最大的機緣了。

一定要把握住。

還有,這位真靈境至強者的友誼。

雖然一開始是出現了些誤會,但這並不是不能抹除的,對此郝書辰可是有不小的信心。

想到這裡,心情就是大好,郝書辰沉穩地說道:“羅前輩實力通天,自然不是我等普通人能望其項背的。”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成晚清嘀咕道,兩人有著各自的小心思。

至於作為中心被圍觀的羅凡,心情卻沒有多少緊張,反而多了幾分風輕雲淡。

這天罰聽起來很恐怖,但實際上卻是考驗的效果居多,甚至就是幫助感悟天地規則,充實自身真靈境乃至更高境界的道。

一念及此,羅凡戰意盎然。

這個時候醞釀極久的天罰終於降臨了。

先是風。

狂風,無與倫比的狂風,要說什麼十級颱風,暴風雨什麼的,在它面前全然不夠看。

只是這終究只是風而已,羅凡運足靈力覆蓋全身,而後透體三分,給自己撐出了一片安寧之地。

雖然不費什麼力,但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考驗的效果就沒有了呢!

所以接下來,羅凡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那就是撤出自己所有的防禦,融入這狂風中。

當然也就只是體外不做什麼抵抗,這狂風帶來的威脅還不足以觸碰到自己的生命。

此舉羅凡可不是託大,因為這種冒險不在第一關做,那就真的是託大了,要是可行,那之後效仿就相當暢通了。

遇到危險也可以很快調節。

“啊!”

遠處的成晚清等人雖然沒有親身體驗,但還是看得清楚的,當即就覺得羅凡前輩危險了。

這才第一關啊!

天罰就這麼危險嗎?

至於郝書辰,目光微微有些閃爍,心中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些小心思。

真靈境在天地之威面前,都是那麼不堪一擊嗎?

那接下來的好處,或者說前輩遺留的東西,郝書辰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旁邊的成晚清,覺得自己可以做得很乾淨。

但是兩人的想法都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羅凡扛過來了。

果然天罰不是懲罰,而是一種考驗,透過就有機緣。

這不經過狂風的洗禮,羅凡感覺自己的肉身強橫了不止一籌,甚至之後還有更多的潛力能挖掘。

或許在外界,自己也可以藉助這種方式來修煉。

本來以為這種壓迫,在實力強大以後帶來的修煉效果就會變得很小。

沒想到還是自己狹隘了,沒什麼效果不好的,就只是因為壓力不夠大而已。

哪怕是以羅凡的心智毅力,剛才的經歷都是感覺有些兇險的,畢竟身體不受自己掌控,那帶來的恐懼感是相當難受的。

特別羅凡向來算無遺策,也就是相信自己,羅凡才堅持了下來。

好在收穫不錯。

狂風下來,沒有絲毫喘息的時間。

雷電!

狂暴到極致的雷電,羅凡都還沒來得及細看,那一道接一道的雷電就劈下來了。。

九!

九道雷電,威力越來越大,眼色更是由藍轉紫,甚至最後一道雷電淡淡泛出了些金色的光芒。

電光火石間,好像一切都結束了。

羅凡身上,一邊焦黑,宛如沒有做好準備,生生承受了那麼多攻擊,那最後的結果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遠處的郝書辰見狀,本來在狂風天罰結束後熄滅的小心思,瞬間強盛起來。

甚至腳下的動作,就已經顯露出了他的小心思。

他在隱隱靠近。

或者說隨著慾望的增強,這都已經不能叫隱隱了。

“郝書辰你幹什麼?師叔在進行天罰,你靠的那麼近會影響到的。”

旁邊的成晚清皺眉訓斥道,心思單純的她還是不清楚人心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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