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還是可以再談談的(1 / 1)
哼!
羅凡嗤笑一聲,知道他們肯定又在背後打歪主意了,但是沒關係,最後不都是誰的拳頭大聽誰的嗎!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好整以暇,羅凡絲毫不慌張,這讓賈思谷正襟危坐。
“是這樣的,我天晟集團也知道青龍集團和青龍營之間的關係,所以這次合作不單是是基於兩家集團,更是兩方面的合作。”
“你知道洞天福地?”
羅凡稍微有些驚訝,但看他身上隱隱波動的靈力,很快就不覺有它了,沒有一點地位,他也不可能接觸修真。
“羅總也知道?那很多事情就好辦了,只是……”
忽地他的目光掃向了旁邊一同列席之人,好在他先前說話的時候就很小心隱晦,沒有讓訊息擴散。
“讓你們那邊的人走吧!”
這要求羅凡能答應?即便是最基本的保密需要,可羅凡還是不答應。
這是在說自己會懷疑身邊人?
不可能的。
而且這些訊息早就爛大街了,也就你這種人還藏著掖著。
賈思谷面色微變,但還是接受了羅凡的強勢,揮手驅散了身邊天晟集團普通的工作人員。
他們雖然是核心,可卻依舊接觸不到更高層次。
值得注意的是賈思谷身邊還站著一個保鏢,面容有些古拙。
實力隱藏得很隱晦,但羅凡還是看清楚了他化靈境的實力。
洞天福地的動作還真快,就是不知道和賈家勾結的是哪一家。
“羅總,我也不瞞您,現在天地大變,所以聯盟在所難免,我賈家的實力有目共睹,不知道青龍營有沒有意向合作。”
“所以你們賈家是自己抱上了洞天福地的大腿還不夠,想要拉上其他人下水?”
羅凡眼皮微微一掀,馬上看出了他背後的意思。
“呵呵!”
尬笑幾聲,賈思谷才繼續說道:“也不能這麼說,都是同根同源的。”
這解釋讓羅凡眼中精光冒起。
還真是有些血脈上的關聯,那以後處理的時候,連根拔起算了。
打死賈思谷都不會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句解釋,竟然給家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還有你們天晟集團的丹藥煉製,是你們的老祖宗傳下來的?”
這話說起來就有些逾越了,哪怕是以賈思谷的涵養,也不由有些動怒。就是這幅姿態不是到真的,還是故意裝出來的。
因為旁邊有人動手了。
“看來你是對我洞天福地有意見啊!世俗界的螻蟻,也敢這麼囂張?”
“小水池裡面的王八當久了,就真的以為自己是霸王了?”
跟在賈思谷身邊的神秘保鏢安靜的時候還好,可一動手就是石破天驚。
“給你個教訓吧!”
“還敢給我教訓?真是不知死活。”羅凡早就在關注他了,這不一有動作馬上就正面對上了。
不過羅凡還是有所隱藏,省得因為自己實力太強而錯過了大魚。
但是再怎麼隱藏,羅凡這化靈境巔峰的實力讓那神秘保鏢面色大變。
“好好好!”
“看來青龍營也早就不乾淨了,是哪一家下手這麼快,我們都沒趕上。”
神秘保鏢似乎誤會了什麼,“之後的合作,我覺得就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
“這是你能決定的?我說可以談,就是可以談。”
“給我留下!”
一聲暴喝,夾雜著輕微的精神震懾。
本來精神震懾對於同階高手的作用,幾乎等於沒有,可這關鍵是降維打擊啊!哪怕羅凡已經收力很多,但那神秘保鏢還是腦子被震成一團漿糊。
咳咳~
口中突出的鮮血,夾雜著一些蒼白的小塊,看來是內臟受損嚴重。
還好,沒一下子打死他,不然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你……”
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神秘保鏢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臉上做的隱藏自然也被打落。
“女的?”
羅凡眉頭一挑,是什麼特殊的洞天福地?
不是說有性別對立,只是因為女子要不是因為功法或者修煉地的特殊,其實很難依靠自己成就強者的。
當然,沐溪曉月她們不是這樣算的。
“化靈境巔峰實力,甚至觸控到了真靈境門檻,你藏得很深嘛!是在故意針對我?”
這女子不依不饒,哪怕被打得半死,可依舊傲骨滿滿。
看來自己得給她上一課啊!
靈力凝形,狠狠擊打在她丹田之上,強大的力量直將她的靈力漩渦給打散了。
咳咳咳~
這次的傷勢是真的無法逆轉,那神秘女子臉上已經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在數次提力遭到沉重打擊後,她終於是喪失了行動能力。
辣手摧花!
哪怕這女人長得還有幾分姿色,但也不是她不遵守規則的依仗。
心情不好,對敵人下手狠點就狠點了。
“拉下去!”
羅凡不想在她身上耽誤時間,或者說就一個保鏢而已,哪怕實力高強知道些東西,但也沒有大的影響。
可賈思谷這個‘普通人’就不一樣了,那是天晟的高層,羅凡想從他口中知道更多訊息。
比如說,他們的老祖宗是誰。
雖然接觸很短暫,但羅凡還是辨認出剛才那化靈境實力的女子跟賈家的血脈沒有絲毫關聯。
所以說,那就是個自己修煉的白板?
沒價值的東西,羅凡自然不會過多關注。
當然,要是之後手下審問出珍貴情報,還是可以對她網開一面的。
別看她被打得像個破麻袋一樣,但羅凡真想要治好她的傷勢,其實也輕而易舉。
賈思谷看到眼前的劇變也是目瞪口呆,雖然這衝突在他的預料之中,可是自己最為依仗的長老被三兩下打得生死不知……
這是他猝不及防的。
身體微微顫動,賈思谷在思考逃跑的可能性。
雖然家族利益很重要,但還是自身的性命比較重要,何況自己一沒,家族的利益反而會遭到更大的損失。
“羅,羅總,您之前問什麼來著?”
一時緊張,賈思谷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或者說是他在故意耍心眼,想要藉此表明自身的價值。
“我看還是可以再談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