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借我一把殺豬刀(1 / 1)
此時的梁小寧倒也沒有看這些外來者,只是目光鎖定著秦河而已。
秦河,肝膽欲裂,手指上的疼痛還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內心裡的驚懼。
秦河想不明白,本應該在川蜀之地的梁小寧,怎麼會突然回到靠山村來?
就這樣的事,他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明明之前在川蜀之地留下的後手。
秦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也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他所謂的後手,都已經被另外一個人悄然解決掉了。
來不及多想,秦河緩緩後退,梁小寧也沒有急著去追,只是手裡把玩著,剛才老趙手中的殺豬刀。
隨即梁小寧緩緩回頭,走到老趙身邊,並將老趙攙扶起來。
“趙叔,你沒事吧?”
老趙看到梁小寧,神情還有些恍惚,似乎有些不認識了。
“你小子真的是梁小寧?”
這個時候梁小寧也沒有心思開什麼玩笑,只是認真的點點頭,隨即正色道:“對不起大叔,我來晚了,趙可欣她……”
“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知道了,只怪我那閨女命薄,走了也好,走了享福了。”
雖然老趙嘴上說的輕鬆,但梁小寧還是看到,這一瞬間老趙似乎老了十歲。
說起來老趙,也是老來得子,如今已是花甲之年,就這麼一個閨女,平常寶貝得很。
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老趙的心,又豈能安穩。
梁小寧也知道,抱歉也沒有什麼用,無法挽回趙可欣的一條命,“趙叔,能把你的殺豬刀借我用嗎?村裡來了許多頭豬,沒有一把趁手的刀,怕是不能了事。”
老趙笑了,這一刻彷彿明白了梁小寧的用意,“雖不快,可殺豬足矣!”
這一老一少,旁若無人的對話,卻是驚了眾人,尤其是不遠處的秦河。
先前,那提著殺豬刀的老趙,就把它比喻成豬,而如今,梁小寧更是把他,連同在內所有的外來者,都比喻成豬,其意圖不言而喻。
外來者中有人小聲的說道:“這傢伙不會真是打算殺了我們所有人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梁小寧,他在這個世界上再無立足之地。”
如今這裡的人可是不少,而且勢力駁雜,甚至有些也不能算是勢力。
經商的,從政的,英雄會的,永珍教的,國內的,國外的,甚至還有來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人,普通的冒險者,只是莫名的慕名而來。
甚至有不少人,來的莫名其妙,只是看到,這裡不是和想象中的樣子,看到這裡有殺傷搶掠,更是不敢發出一聲,只是想著能夠儘快的儘早脫身,離開靠山村。
但偏偏靠山村,出去的路,已經被堵住了,具體怎麼堵的,沒有人知道。
然而梁小寧並不知道這些,只以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奔著靠山村而來。
來這裡,找存在感,來這裡捧半神村的腳,來這裡,找靠山村的麻煩。
所以梁小寧覺得這些人都該殺,都該死。
而秦河,將是他第一個刀下亡魂。
手中的殺豬刀,在靈活旋轉著,看得秦河一陣心驚肉跳。
“梁小寧,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來這裡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聽到秦河的話,梁小寧怒極反笑,“那你倒是說說,你來到這裡是幹什麼的?是專程來燒我房子的?”
秦河連連擺手,“不,你的房子不是我燒的。”
這話,秦河倒是沒有撒謊,畢竟在秦河看來,燒房子,還沒有殺人來的痛快。
梁小寧卻是冷笑道:“房子或許不是你殺的,但你不要告訴我,人不是你殺的?”
一時間,秦河無言以對。
眼見沒有機會辯解,秦河也只好冷下臉來,人是我殺的又怎麼樣?我殺的應該也不是,和你梁小寧有血緣關係的人吧?難不成這種閒事你也要管?”
這一次,梁小寧沒有再理會秦河的話,而是扭頭對著老趙說道:“趙叔,你說這豬,怎麼殺才最好?”
老趙想也不想的回答道:“當然是直接往脖子上抹一刀,然後放血,直到放死為止。”
若是平常,這話倒是也沒有什麼,只是放在現在,卻是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而梁小寧,在老張的話音剛剛落下時,便是身形一動,也不見梁小寧如何動作,只是彷彿看到,梁小寧的手臂,抬起又放下。
正當有人不明所以時,以為梁小寧在虛張聲勢,卻是聽到周圍人驚呼一聲,“我的天,你們快看。”
眾人齊齊看向距離梁小寧兩步遠的秦河,只見秦河,雙手捂著脖子,滿臉的痛苦之色,且眼裡有著深深的驚恐。
大量的鮮血,從秦河的指縫中流出,根本擋也擋不住。
秦河踉踉蹌蹌的,走向四周,不時的伸出手,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救…救我……”
然而周圍的人,卻是避恐不及。
就是秦家的自己人,也都是紛紛後退,不敢出聲,生怕引起梁小寧的注意。
他們是跟隨秦河一起來的,同樣也是秦河的保護者。
可他們也知道,梁小寧,是十個超武境巔峰強者聯手,都無法打敗的人,而他們幾個,又如何能撼動梁小寧的力量?
即便衝出去,也是找死而已!
靠山村的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殺人,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簡直極為遙遠,可是今天,卻是感覺離得如此之近。
尤其是老趙,也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原來殺人和殺豬,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
但老趙,以及靠山村的人,心中並沒有憐憫,因為在此之前,秦河所做的事情,實在太過令人髮指,即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終於沒過兩分鐘,秦河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地上,身體不時的抽搐,只是眼神漸漸渙散,沒了焦距,又是過了一兩分鐘,秦河徹底沒了氣息。
而隨著秦河的死,周圍的外來者,都感覺到了一股不安的氣氛。
梁小寧沒有再去看秦河,而是環顧四周,眼裡充滿了冷意,“是誰燒了我的房子,現在站出來,我可以給他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