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三天馴服(1 / 1)
唐藝昕回頭一看,赫然就看到白楊被那不明身份的人,一把掐住脖頸。
唐藝昕和郭大林不知道的是,半個月前,梁小寧也曾遭到這要命的鎖喉。
另外一個方向的梁小寧,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
自然也是感同身受,白楊的遭遇,簡直和他如出一轍,彷彿歷史重演了一般。
只是他比較幸運,關鍵時刻,出現一個白衣傾城葉無心救了他。
可是白楊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和唐藝昕以及郭大林不同的是,梁小寧是可以隱約聽到一點聲音的。
祝莽問出了當時問向梁小寧一樣的問題,“你願意做我的一條狗嗎?”
這話,可謂是比對待梁小寧時還要過分。
這也是因為,在祝莽心中,梁小寧的手下敗將白楊,自然比不梁小寧的,遭到這樣的對待也是應該的。
只是以白楊心中的高傲,寧願去死,也不會答應做祝莽的一條狗的。
白楊一臉獰笑,然後朝著祝莽吐了一口口水。
只是這種“攻擊”,又怎會得逞,直接被祝莽輕而易舉的彈開了。
但是白楊的舉動,也是徹底激怒了祝莽。
祝莽直接將白楊砸到地上,然後一拳接著一拳,直接把白楊砸入地面。
旁邊的鬼旭,看著這一幕,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可心裡卻是極為不是滋味兒。
他原本以為,這世界上也就只有一個梁小寧。
除了梁小寧以外,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敢拒絕半神村的命令。
可白楊的堅定,再一次打破了鬼旭的認知,也再一次的讓他難受。
所以這一刻,鬼旭是希望祝莽殺了白楊的,因為鬼旭覺得白楊和梁小寧的行為,將他襯托的連狗都不如了。
這樣的人,根本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梁小寧緊握著拳頭,幾次想要衝出去,想要救下白楊。
和鬼旭完全不同的是,梁小寧想要救下和他一樣要強的白楊。
但是梁小寧依舊強忍著,不是因為怕,而是覺得這樣過去也是送死,這樣的死,根本毫無價值,再者,一旦死了,到時候,茯苓、唐仙兒、以及上官寶兒等人,恐怕也要遭殃了。
早在英雄大會時,梁小寧就明白,他已經不在是剛走出靠山村時孤身一人的少年了。
但梁小寧真的忍的極為難受,眼看著祝莽繼續打下去的話,白楊就真要死的時候。
梁小寧終於要忍不住的時候,祝莽突然停手了。
然後抓起了已經奄奄一息的白楊。
此時的白楊,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甚至,若是不及時救治的話,白楊真的可能會重傷死去。
可是祝莽看著白楊,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殺了你嗎?殺了你實在太可惜了,能夠煉製出準準天級丹藥的煉藥師,即便是在半神村,也不好找。”
看祝莽的樣子像是撿到了寶一樣,這讓旁邊的鬼旭心裡不是滋味。
想起當年,他剛到半神村的時候,沒有什麼特殊才能的他,只能靠著一張嘴,苟活下來。
可是,那卑躬屈膝的樣子,祝莽有時候都會被自己噁心到。
恐怕任誰都想不到,高高在上的永珍教教主,曾幾何時,過著豬狗都不如的生活。
可看到白楊,明明反抗到底,一心求死,可偏偏,就因為自己的才能,就連祝莽都捨不得殺掉。
第一次鬼旭覺得,那被他曾經一度都瞧不起的煉藥師,著實令人羨慕。
“祝莽大人,你這是要把他帶回去嗎?可是這樣的人,桀驁不馴,恐怕難以馴服,帶回去的話,也只會增加不少的麻煩。”
祝莽聽到鬼旭如此說,只是嗤笑道:“本來呢,我這一次出來,第一個目標就是梁小寧,把梁小寧抓回去的話,肯定會羨煞旁人,讓那幾個老傢伙好好瞧一瞧我的厲害,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葉無心。”
說到這兒的時候,祝莽還是一臉的恨意,回想起那一天,若不是葉無心突然出現,他早就把梁小寧徹底拿下了。
“既然梁小寧沒有辦法拿下,退而求其次,這個白楊也還是拿得出手的。”
不難聽的出來,在祝莽眼裡,白楊也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剛剛拿的出手的奴隸而已。
鬼旭知道,這個白楊,怕是真的死不了了。
“怎麼,你似乎對我的決定有什麼意見?”
鬼旭心中凜然,這才意識到,剛剛因為情緒上的波動,沒有剋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被祝莽看出了一些什麼。
鬼旭急忙誠惶誠恐的道:“大人誤會了,我只是在想,如果大人需要的話,說不定我倒是可以幫助大人馴服這個人,讓他以後對大人唯命是從。”
祝莽聽得一愣,下一刻,將白楊如同死狗一般的丟給鬼旭。
“既然如此的話,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他不肯像你一樣聽我的話的話,那麼,你們兩個都要死。”
鬼旭,萬萬沒有想到,一時嘴欠,就是把自己也拖累了下去,這下好了,以白楊那驕傲的性格,連死都不怕,他又有什麼辦法,能讓白楊屈服呢?
最重要的是,哪怕白楊屈服,恐怕也做不到像他這樣,卑躬屈膝。
但是,話已經說出口,如果這個時候反悔的話,鬼旭相信,祝莽會立刻殺了他。
沒有其他的辦法和選擇,鬼旭也只好硬著頭皮,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完美的完成任務,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祝莽聽到這話,滿意的點點頭,“不得不說,你是我所有奴隸裡面最聽話的一個了,我也沒有白疼你,你的神域,境界到了性質變化的階段,似乎也遇到了瓶頸,這樣好了,如果你這一次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我就幫你突破這個瓶頸,如何?”
鬼旭,滿臉的興奮之色,沒有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白楊,就要倒黴了。
鬼旭,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手裡的白楊,不再後悔剛才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