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有屁快放(1 / 1)
好不容易把海原菁菁哄睡,梁小寧和夏涵雅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門一關上,夏涵雅就拉住了他。
“海原叔叔是真的妥協了嗎?”
梁小寧從一開始就知道夏涵雅沒那麼好騙,所以也沒打算對她隱瞞。
“校董有他自己的考量,我們只管等著就好,不用擔心。”其實這樣說來她就已經能夠猜到了,“這件事先不用跟菁菁說明白,只要管住她,別讓她亂跑。”
“知道了,我會守在她身邊的。”夏涵雅張開雙臂抱住梁小寧,依偎在他懷裡,“辛苦你了,這幾天一定很累吧。”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呢?”梁小寧握住她的纖腰,輕輕扯開她的泳衣帶子。
夏涵雅一臉嬌羞,咬住粉嫩的下唇:“當然是隨你了。”
招呼了幾個小時,又酣暢淋漓地睡了一覺,第二天梁小寧精神抖擻回了學院。
首要當然是回宿舍看看孟子佳的傷,徐維知還算守信用,平時連個面都難見的人,這兩天居然一直在照顧孟子佳。
這小子不知道跟鑄金繫有什麼關係,各種稀有的靈丹妙藥都叫他給要來了,好一頓給孟子佳塗上,現在他已經消腫,恢復正常的小橢圓胖子,連青紫和淤血都不見了。
活蹦亂跳像打了興奮劑。
徐維知冷漠地說道:“人我給你護好了,我要的東西呢?”
梁小寧拍了拍口袋:“還需要幾天時間,我會盡快的。”
徐維知點頭:“那就好。”
然後頂著一副多待一刻都嫌棄到死的表情,飛快消失了。
“大哥,你是不是為了我答應他什麼要求了?”孟子佳一直奇怪,徐維知這個老木頭這兩天怎麼還開花了,又是給自己帶飯又是買藥上藥。
像他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肯定不會是出於好心。原來是梁小寧拜託他照顧自己的!
梁小寧拍了拍他的後腦勺:“瞎猜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不用管了,傷養好了沒?”
“好差不多了,多虧那老木頭帶來的藥丸,我的境界總算有點突破了。”孟子佳驕傲地拍了拍胸脯。
實際上樑小寧一進門就看出來他的氣場有變化了,美其名曰也算因禍得福吧。
“對了,大哥,聽說海原大少爺被綁在步行街,每天都捱打呢。”孟子佳也是聽外出的同學回來談論說的。
梁小寧一愣:“什麼情況?”
“就是二少爺啊,派人日夜看著大少爺,要他跟來往的路人討飯,還必須討到才肯放過他,但那畢竟是大少爺啊,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所以就一直被綁在那裡了。”
孟子佳第一次聽到有人講述這件事的時候,表情跟梁小寧一樣,簡直就離譜。
但後來有一波學生組隊去步行街看了,回來講說大少爺真的像拴狗一樣被鐵鏈拴在步行街的欄杆上,旁邊還有四個魁梧大漢在看著他,說得繪聲繪色,不得不信。
梁小寧倒是不懷疑孟子佳會編瞎話,頂多是聽了那些學生的話之後,添油加醋了一番,但此事一定是千真萬確的。
沒想到海原鴻軒竟然這麼絕,報復起來根本一點都不手軟啊!
要是校董聽到自己兒子被這麼侮辱,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時的選擇。
“他們要傳是他們的事,在咱們宿舍,這些話題就免了。”不知道為什麼,梁小寧一點也不想聽到這些,也許是因為看海原菁菁哭得難受,所以才調動起一點憐憫吧。
孟子佳不理解:“為什麼免了啊,前兩天大少爺那麼對咱們,現在他罪有應得,總算遭報應了,大哥你不覺得痛快嗎?”
“你覺得痛快就好。”梁小寧知道他在海原屠茂那裡受了委屈,所以聽到這種事,適當地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
“當然痛快了,不過大哥你一拳把大少爺打趴下的時候,才是最痛快的!”孟子佳跳動兩下,學著當時的梁小寧對空氣揮了一拳。
做完還深有回味。
梁小寧見他一點都不像受傷的樣子,一下子放心下來。
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布袋,裝進褲兜,抬頭對孟子佳說道:“既然有了進步,就再接再厲,爭取早日從初級班畢業,知道了嗎?”
“知道了大哥!我保證不給你丟臉!”孟子佳抬了抬眉毛,一臉可愛。
這下樑小寧放心地去忙自己的事了。
煉器樓。
謝院長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躺在躺椅上,雙眼無神。
梁小寧敲了敲桌子,謝院長才發現面前竟然多了個人。
“你小子從哪冒出來的,嚇我一跳。”謝院長坐直了身子。
梁小寧苦笑:“我都站在這裡幾分鐘了,是您老人家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好嗎。”
謝院長白了他一眼,熟悉套路地問道:“又有事找我?”
“嘿嘿,謝老師您真是料事如神,不愧是咱們摘星第一院長。”
“少拍馬屁,有屁快放!”謝院長一臉嫌棄。
但這話聽進心裡去還是美的。
梁小寧拿出那布兜放在桌上,把布兜開啟,捻了一些粉末出來:“謝老師,您給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此物便是汾陽縣森林裡,那夥狼群所用的威力驚人的炸藥。
是當初陸通答應拿給他的。
謝院長拿起炸藥皺著眉頭看了半天,然後捏了一點灑進燃燒的器皿中。
只聽“砰”地一聲,謝院長心愛的器皿頓時炸開了花。
“威力這麼大,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罕見的霹靂丹,也屬於慧金合成物的一種,但製作過程極其困難複雜,你從哪得來的?”謝院長表情難得嚴肅。
梁小寧一五一十把汾陽縣森林發生的事交代出來,包括沛山學院的陸通,以及皇家學院的陶畔山和杜天。
謝院長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恐怕這事沒這麼簡單,那片森林原本就有點不對勁,既然沛山學院和皇家學院都派學生去做任務,怕是他們兩家都在密謀著什麼,摘星不能坐視不管。”
“不是說各家學院,相互之間,不能打聽任務書麼。”梁小寧是聽夏涵雅科普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