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會所老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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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小寧幾人卻讓他們大失所望了,梁小寧和陳了凡的臉上皆是一副淡然。

就連之前心裡還有幾分害怕的沈慶雪,在梁小寧在前和陳了凡在旁的保護下,也變得對這幾名保安並沒有那麼的畏懼了。

這時,早已圍過來了不少看熱鬧的賭客,在旁看著那幾名保鏢和會所的檢查人員以及梁小寧三人,在旁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啊,他們幾個怎麼讓這會所的保安給攔了,不會是在這出老千了吧,聽說這金碧輝煌會所對出老千的人可是好像挺狠的啊,多少年都沒聽說過有人敢在這出千的了。”

“是不是出千了我不知道,不過站在前面的那小子確實挺厲害的,他就好像是能聽出色子的點數似得,剛剛我在這桌玩的時候,他都準確無誤的報出了三次這色子的點數了。”

“那看來這兩男一女今天可是要倒黴了,聽說這會所的老闆可是挺有背景的,不管他們三個是不是剛才出了老千,只要他們後臺不夠硬的話,八成今天他們都夠嗆能出的去了。”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那兩個會所的檢查人員,也都收起了箱子裡拿出的各種儀器,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疑惑的眼神。

隨後其中的一名檢查人員,對領他們過來的那名荷官,說道:“我們剛才都檢查過了,這桌子、色子、篩盅都沒問題,並不存在有人出千的可能性。”

他這一說不要緊,那名荷官當時就眼睛瞪的溜圓,內心感到十分不可思議的他,也忘了這裡還有這麼多的人看著呢,直接就喊了出來道:“怎麼可能?要是都沒問題的話,他剛才怎麼可能準確無誤的報出色子的點數來呢。”

那幾名保安的臉上也都是極端的失望,他們幾個萬沒想到,會是這般結果。

梁小寧幾人被證明不是出老千,那也就是證明,他們剛才以為自己會得到的那筆橫財,已經在瞬間化為烏有了,而梁小寧身後的那個絕色美人,也跟他們再無半毛錢的關係。

“那可能是巧合吧,經過我們剛才的檢查,這臺子上的篩盅、色子包括這檯面確實都沒有什麼問題,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不如就將色子和篩盅重新換一下吧,沒別的時我們就回去了。”

說罷,那兩名會所的檢查人員相繼離去。

而圍著看熱鬧的那些人也再度的騷亂起來。

“不是吧,他們真的沒出千,看來今天是真的碰上賭神了?”

“太厲害了吧,竟然天下間真能有這樣的奇人。”

“我看應該只是巧合吧,說不定真的是那小子今天運氣爆棚呢?”

眾人還在議論之時,梁小寧卻已經走到了那名保安小頭目的面前,冷聲說道:“既然都已經檢查完了,沒問題了,那這一桌賭檯也可以繼續開始了吧。”

那名保安小頭目在看了一眼周圍已經圍上了不少的看熱鬧的人後,連忙點頭說道:“可以、可以,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幾位貴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罷,他便轉身欲帶著自己手下的那幾名保安離去,轉頭之時,一抹陰毒到是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不過眾人都沒有察覺而已。

他之所以前後態度會有所轉變,倒不是因為他知道了梁小寧幾人並沒有出千,而對自己剛剛的態度有愧。

而是怕在這時要再有意刁難,惹了眾怒,畢竟能來這裡玩的人,有那個不是資產過億,要真是犯了眾人之怒,只怕是他們的老闆,都保不下他們。

至於梁小寧幾人,在他的眼中,早就已經是幾個死人了,畢竟他們幾個可不是常來玩的那幾個龍都當中的頂層豪閥的世家公子,而又在這裡贏了不少錢後還不知收手,更是放言要將這裡贏光,他們的老闆又怎麼會饒得過樑小寧幾人。

就在這幾名保安剛轉身的時候,陳了凡突然叫停了他們。

“等等,你們幾個犯了錯,道聲歉就想走了?這未免也有些太容易了吧。”陳了凡微眯著眼睛,兩步跟了上去說道。

那名保安小頭目轉身皺眉,說道:“那不知道幾位貴賓還想讓我……”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時,陳了凡便已經“啪、啪、啪、啪……”扇出了一串的耳光,賞了這幾名保安一人兩個耳光。

打完以後,他接著說道:“這些耳光就當是給你們幾個對我們不敬的小小的教訓,讓你們以後漲漲眼色,也知道知道不是什麼人你們都可以冤枉的起的,滾吧。”

說罷,陳了凡也不在理會這幾名捂著臉發愣的保安,又跟著梁小寧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一張賭檯。

而那張賭桌,在梁小寧幾人重新回去以後,更是變得已經人滿為患。

他們可都或是見識到了、或是聽說到了梁小寧的神奇,雖然不知道他是用的什麼手段,可他確實是連著三把都準確的報出色子的點數,天下間又怎麼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他分明就是一位賭神無疑。

今天要是跟著他一起下注,準能賺個盆滿缽滿。

圍在這裡的眾位賭客基本上都是這樣的心思。

捱了耳光的那名保安小頭目和那幾名保安在愣了一下後,看著那賭桌上的眾人,也都沒敢在上前報復,不過在回到自己的崗位以後,那名保安頭目到是獨自去了電梯,不知去幹什麼去了。

梁小寧幾人從回賭桌以後,便又如前一樣,重新將所有的籌碼,都放在了桌子上,等著剛回來的那名荷官搖色子。

那名荷官現在再看梁小寧,簡直就如同是在看催命的死神一般,雙手發顫,遲遲不敢拿起桌面上的篩盅。

他知道,要是一直輸下去的話,即便不是因為梁小寧他們出千,他的老闆也決不可能會饒的過他。

不過,在這賭桌眾人的催促下,他還是拿起了那無比沉重的篩盅,搖起了色子。

而在這時,不遠處的電梯門裡,也走出了一名威嚴到了極致的中年人。

在看到這名中年人以後,幾乎所有的荷官,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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