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執棋人(1 / 1)
晴天霹靂!
葉辰跟葉定坤兩個人都呆住了。
棺槨內空空如也!別說是楚婕的屍體了,就連一根髮絲都沒有。
這…
“果然…”葉定坤失神的跌坐在棺槨旁邊,帶著幾分自嘲說道:“原來,這幾年,我才是那個被矇在鼓裡的人!”
“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沒想到,我自認為聰明一世,卻被自己最親近的人給騙了!”
他無力的趴在棺槨上,斜著眼睛看著葉辰,狀若瘋狂。
而此時葉辰也愣住了,他沒有理會已經失去理智的葉定坤,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
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一天,天空下著濛濛雨,而他親眼看著母親被裝入棺槨之中。
甚至,連棺槨都是他親自蓋上的。
怎麼回事?
難道是有人盜墓?
想到這兒,他的眼中露出無盡殺意,若真是如此,他必定將盜墓之人揪出碎屍萬段!
不!
不會的!
他猛烈搖頭,當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若真是有人盜墓,必定會留下一絲痕跡,而此時棺槨之內嶄新如初,連一丁點兒的灰塵都沒有。
而且棺槨表面,也沒有一絲被人破壞的痕跡。
那如果不是被盜?又是如何?
葉辰的心中升起一個怪異的念頭。
恐怕事情還真如葉定坤所言,他們所有人都被騙了!
“絕不可能,母親不會騙我的!”葉辰搖頭說道,母親在他心中,從來都是一副溫婉的形象,別說是騙人,就是聲音大點兒的場景都從沒出現過。
知書達禮,大家閨秀!
這是所有人對母親的印象,而此時,在這副棺槨面前,印象又是如此不堪一擊。
此時的葉辰心情格外糟糕,沒有什麼比曾經的信念在自己面前垮塌更糟的事情了。
而葉定坤抬起頭來,眼中帶著幾分譏諷,“這就是你眼中那個完美的人!果然,連計謀都如此完美,若不是上天安排,恐怕這輩子都沒人會發現吧!”
葉辰啞然,的確,若不是當初葉定坤沒有聽從母親的安排,自己偷偷留下玉墜,絕不會有後來的事情發生。
而平白無故,誰又會開啟她的棺槨。
她差一點兒瞞過所有人。
只不過,千算萬算,不如天算。
人,終究算不過天!
只不過,他還是想不明白,母親為何會這麼做。
若只是想擺脫葉家,直接離婚不就好了?
但如果說,她的目的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那就…
“畜生,你在幹什麼?”一道呵斥聲響起,楚葉直接從半山腰衝過來。
跟葉辰分別之後,他也睡不著,想來看看自己的女兒,只不過,剛上山就發現了這一幕。
他雙眼血紅,見到葉定坤之後,直接一個箭步掐住了後者的脖子。
見葉定坤沒有掙扎,反而繼續失魂落魄的看著棺槨,他眼中同樣有一絲疑惑,這才順著葉定坤的視線看過去。
轟!
當看到空空的棺槨時,他的大腦如遭雷擊,變得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差點兒站不住。
“怎…怎麼回事?小婕的屍身呢?”他顫顫巍巍的看向葉辰。
葉辰搖了搖頭,“外公,我也不清楚…”
此時的他同樣心煩意亂,畢竟,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他還不來不及思考。
楚葉看向葉定坤,眼中帶著無盡怒意,“畜生,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定坤苦笑一聲,“真相這不就在眼前嗎,只不過你們都不願相信罷了!”
隨後他搖了搖頭,“不對,這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好事啊!畢竟,她可能還活著,難道不是好事嗎?哈哈!”
葉定坤跪倒在地上,狂笑道。
楚葉沒有說話,他也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整個人盯著棺槨,如同入定一般。
葉辰同樣皺著眉開始思考起來。
很快,天亮了。
這裡發生的事情很快被軍部的人知道,畢竟,這裡是龍都,到處都有軍部的人。
不多時,虎帥便急匆匆的趕到了這裡,而在他的下令之下,整座山都被封鎖起來。
所以,除了軍部的少數人,外人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龍夏的二統領,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虎帥。”虎帥直接自我介紹道。
葉辰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他來幹什麼?
虎帥沒有說話,隨即看了一眼棺槨,這一看,他的眼中也露出了巨大的震驚。
畢竟,他的手下只是告訴他,楚婕的棺槨被開啟了,至於裡面有沒有人,他的手下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楚。
這一看之下,他恍然大悟,隨即心中開始佩服起那個才華曾經讓整個龍都都為之折服的女人。
這一切,怕是都是她的安排。
從程雪一出現的那一刻,便不知不覺的成了她的棋子。
雖然不知道當初她是不是真的受重傷,但那種傷應該不會要她的命,但她還是藉著程雪的出現,假意被氣的重傷不愈,一命嗚呼。
至於後面葉辰的遭遇,身後有沒有她的影子,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若葉定坤當年真不知情葉辰被人追殺的事情,那程雪僱傭殺手的錢是怎麼來的?
而後來,葉辰在境外五年,受到的生死挑戰不計其數,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如果說這後面一直有人在暗中助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事情盤根錯節,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連起來的話,就像一張經緯分明的棋盤。
而那個執棋人,就是楚婕!
以天地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到了,唯獨沒有算到葉定坤的貪婪。
若不是葉定坤偷偷留下玉墜,恐怕這件事就真的隨棺槨埋入地底了。
到時候,除非楚婕主動現身,否則沒人能知道她安排的這一切。
而她,也就能安心在後面佈局,為葉辰默默鋪路了。
“或許,我們都低估了你母親…”虎帥嘆了一口氣。
他從未見過如此聰明的人。
葉辰沒有說話,他也已經想通了,只是他依舊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罷了。
“母親,你在哪兒?”
他低吼一聲,發洩著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