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毋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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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是宋元吉嗎?”

林辰看著眼前的美婦人,不得不說,真的很美。

氣質成熟,宛如花開豔麗,一般人看一眼都會淪陷。

竟然是她,詫異。

“妾身毋娥見過潛龍大賢者。”毋娥沒有直接回復,反而起身問好。

開口道:“妾身讓宋元吉離開了,讓他將外套給妾身喬裝打扮。”

“嗯!”林辰點點頭,瞥了一眼一旁褪去的皇子衣物。

宋國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倘若讓宋元吉傳遞,能和他聊個什麼?

皇帝比較扎眼,自然是選擇其他人,如此不引起他人的懷疑。

而且眼前的女子最合適,有皇族身份,同時也是宋元吉的母親。

自己見了也要礙於情面。

開口道:“說吧,”

“妾身想請大賢者幫忙奪取宋國皇位。”毋娥恭敬站著,凝視林辰。

“皇位?”林辰眉頭一挑,宋元吉的夢。

開口道:“我會想辦法幫忙,能做的肯定會做,畢竟關係擺在那裡。”

“謝大賢者。”毋娥含著,開口道:“但不是為了宋元吉。”

“不是為宋元吉?”林辰疑惑。

“對。”毋娥深呼吸一口,道:“是為了妾身。”

“你?”林辰詫異,這女人好大的野心,明明兒子是皇子,她竟然還想當皇帝。

“宋元吉不是我的兒子。”毋娥鎮定自若。

“嗯?”林辰眉頭一挑,不可思議的看著毋娥。

想過不是宋國皇帝的兒子,但沒有想到竟然還不是她的兒子?

難道之前宋元吉說的都是假的?

“宋元吉說的都是真的。”毋娥看出了林辰的疑惑。

來之前毋娥也詢問過宋元吉,和林辰的一切。

開口道:“宋元吉是我在被山賊抓後,我的恩人所生。”

“我被抓時,遇到了恩人,那時她已經懷孕。”

“那那些山賊想要對我實施暴行,她救下我的。”

毋娥毫不避諱說出,開口道:“之所以能逃出來,也是她找到的辦法。”

“那時也遇到了長孫博文,他傾慕我。”

“後來他跟隨我和恩人逃了出去,恩人的丈夫為了掩護我們被山賊殺了。”

“因為慌亂,我和恩人走失了,只能和長孫博文一起躲避戰亂。”

“後來得知恩人出現在附近,我喬裝打扮去了之後。”

“發現恩人落難,生孩子要了她半條命,早已沒有當初的壯實,甚至幾近死亡。”

“我照顧了她一月有餘,但還是無法救活她,最後為了報答她,將她的孩子帶回,說是自己的。”

“取名宋元吉。”

“嗯!”林辰細細聽著,原來如此。

但依舊有問題。

疑惑道:“那宋國皇帝你是如何瞞過的?滴血嗎?”

“不需要隱瞞。”毋娥淡淡一笑,道:“他知道宋元吉不是他親生的。”

“因為他喜歡我。”毋娥開口,“別看他一臉英明,至少截止到現在,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即便知道,他也不會揭穿,那可是欺君之罪,我會死的。”

“他捨不得!”

“哦?”林辰眉頭一挑,舔狗,嘿嘿。

從古至今愛美人還是江山,一直是多少英雄好漢的難題。

為了女人捨棄江山的人太多了。

多爾袞不就是個例子,還幫別人養。

“而且還有長孫博文在。”毋娥繼續道:“宋國皇帝為了儒閣只能看著。”

“長孫博文怕我被宋國皇帝殺害。”

“嗯!”林辰點點頭,說的過去。

疑惑道:“公孫博文為什麼要幫你?”

“因為他喜歡我。”毋娥眉頭一挑,開口道:“所以他願意幫。”

“嗯!”林辰點點頭,心裡很想給這個女人豎起大拇指。

牛逼。

毒蠍美人。

“為什麼要當皇帝?”林辰凝視毋娥,雖然知曉了宋元吉的秘密。

但即便他出手,他還是傾向於讓宋元吉當這個皇帝的。

“因為...”毋娥說著,微微停頓,眉宇間閃過一絲不甘,但僅僅是瞬間。

側目看向林辰,說謊會被林辰揭穿嗎?

能瞞的過嗎?

只見林辰也在看著她,剛才的不甘,林辰清晰的捕捉到了,但林辰沒有在意。

不出意外現在的毋娥在思索如何騙自己。

靜靜看著,只要毋娥說謊,今日談判就作廢。

“因為...”毋娥沉定須臾,猛地下定決心,道:“因為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去做。”

“而且只能是權力者才能做。”

“具體的我不能告訴你。”

“嗯!”林辰點頭,雖然沒說具體的,但至少沒有說謊。

繼續道:“宋國皇帝就是權力者,你為什麼不依靠他?”

“他太廢物了。”毋娥果斷開口。

“嗯!”林辰點點頭,沒有多說,道:“那行吧,我考慮後,會差人回覆你的。”

話落,起身意欲離開。

“嗯?”然而林辰剛一起身,陡然只覺渾身一個氣血衝入頭頂,頭昏,好似要失去理智一般。

恍惚間,環顧四周,只見一旁桌案上擺著一幅香薰。

“你怎麼了?”毋娥見狀,也是站起,同樣的症狀出現。

一時間只覺渾身燥熱。

意識到不好,道:“是淫毒之藥。”

“儒家剛才送來的,他們為了讓你和韓楚兒發生關係。”毋娥面紅耳赤。

道:“你是大賢者,他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想要借韓楚兒之手。”

“韓楚兒涉及到西部的超級人物。”

“嗯...”林辰一聽,想要說什麼,但已經來不及了。

瞬間兩人相擁...

房外。

院落中央,韓定天和韓楚兒兩人站在一起,一動不動。

公孫衛龍、黃辛和白原平三人默契的站到了院子邊緣,不准他人靠近。

韓定天筆直站立,目光不敢看韓楚兒,瞳孔之中只有顫抖,臉龐寫滿了愧疚。

尤其是當初在大趙時,韓定天得知韓楚兒的出現,懼怕見她。

被大趙皇帝連續十七道命令才會去。

給韓楚兒留下了名字,隨後連頭也不敢回就離開了。

還記得那一幕。

年幼的韓楚兒,穿著紅襖,站在階梯上,看著身負鎧甲離開的韓定天。

用她那糯糯的聲音,“爹爹,你要去打仗了嗎?我會想你的。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等你,我喜歡韓楚兒這個名字...爹爹,我等你...”

那個聲音不停的在韓定天腦海迴盪,影響了韓定天多年。

壓得韓定天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直不起腰,他愧疚。

時至今日依舊每日出現,尤其是近段時日,再見韓楚兒。

韓楚兒看著韓定天,多少年過去了,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韓定天。

嘴角含著笑容,不停的打量韓定天,想要將一個稜角記在心中。

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那一天,韓定天離開了,年幼的自己還以為韓定天會在哪一天突然回來,但卻沒有。

但那時的自己沒有怪他。

後來大趙落難,自己以為韓定天會回來帶著自己離開戰火。

但他也沒有回來。

那時自己也沒有怪他。

小時候不怪他,懂事後不怪他,現在也不會怪他,未來更不會怪他。

因為她是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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