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車禍現場的發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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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中午接到夏一然的電話,問他有沒有興趣跟自己到香港玩幾天。許文不放心那件事會惹出什麼後果,再個警察局也明確告訴他不能離開中江,所以便婉拒了她。

“我可能沒辦法陪你,你去香港做什麼?”

“資金的事呀,沈家以及他們的後臺最近跟國內的銀行做了很多工作,要想確保資金的安全,我不得不打外資銀行的主意。”夏一然無奈的說。

“香港銀行那邊有熟人嗎?”許文問。

“我有同學在香港的幾家銀行裡做事,我叫他們幫我聯絡啦。”

“你要幾天回來呢?”

“大概三四天吧。”

“什麼時候走,我送你去機場。”

“算了,我還要帶著公司的財務團隊一起去,我們回來再見吧。”

“好,再見。”

“哎,我晚上會跟你影片的,你可不準不接呀。”夏一然雖然在外面是一副女強人的模樣,可是在許文面前還是一個小女生。

“好,我等你。”

許文臉上堆滿著幸福的微笑戀戀不捨的掛上了電話。短短的幾天時間,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司機就已經陷入到熱戀中。夏一然給他的那份感情,像流水又像陽光,既自然又溫暖。

區刑警隊的周忠平給許文打來電話,叫他去警察局再落實一下細節。許文想到三叔曾經找周忠平調查過父母車禍的事便欣然前往,他想正好趁著時候打聽一下車禍調查的細節。

“真不好意呀,又讓你跑一趟。這裡有幾個表格需要你簽字,你先看一下。”

周忠平他們聯絡了那輛奧迪車的所屬單位,那家單位說知道車輛借出的事,但不清楚具體是誰在開那輛車,也不方便告訴警察是誰借走了車。如果那輛車出了事,他們也概不負責。

調查了一圈,區警察局還是沒有搞清楚許文的身份。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案件的所有證據都已齊全,王勝那幫人也都改了口供交代了實情。只等將材料蒐集齊全,就可以提交檢察院。

將該簽字的表格簽好字以後,許文遞給周忠平一支菸,兩人坐到了周忠平辦公室的沙發上。

“周隊,我想了解一下前段時間七道灣車禍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下。”

“哦?你為什麼要了解那件事?”周忠平不解的問。

“我是許志安的兒子。”

“原來是這樣,對了,當時調查的時候是說有個兒子在外地沒回來,原來就是你呀。那個來找我的人是你的叔叔吧?”

“對,他是我三叔。”

“哎呀,他當時來隊裡找了我們好幾次,說他哥哥嫂子的死不對勁,他懷疑有人故意製造了車禍,讓我們立案調查,可是他又拿不出直接的證據來。你也知道車禍都是交警隊負責調查的,如果沒有切實的謀殺證據,我們是不方便介入的。

後來你三叔又轉了幾個彎兒找了熟人,我們沒辦法就借來了交警隊的卷宗,在沒有立案的情況下對那起車禍進行了調查。我們瞭解了肇事司機的家庭和單位情況,對車禍現場也進行了勘察。遺憾的是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周隊,案子的卷宗能借我看一下嗎?”

“這個沒問題,交通事故的卷宗都是能查閱的,你去交警部門也能查到。不過卷宗我留著也沒用,你拿去看好了。”周忠平站起身到他辦公桌後面的櫃子裡將卷宗的影印件找出來交給了許文。

許文接過卷宗說:

“謝謝,我還想問一下,你們調查的時候去過黃王公路的塌方現場嗎?”

“你是懷疑有人故意製造了塌方,逼迫你父親走七道灣那條路嗎?”

“是。”

“現場我們去過,不過並沒有仔細的檢查。你這個想法我們當時談論過,我們認為如果想讓你父親改道的話,一個車禍現場就能造成黃王公路大堵車,何必要去製造一起塌方呢?再說了,塌方的現場挺大的,不像人為能製造出來的。”

“謝謝周隊,如果以後有什麼事還得在麻煩你。”

“沒問題,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就行。”

告辭了周忠平,許文首先開車去了七道灣的車禍現場。

七道灣果然名不虛傳,一條年久失修的盤山公路從雲臺上的山腳下開始向上蜿蜒。路面破損的比較嚴重,遍佈著大大小小的窪坑。即便是許文這樣的駕駛高手,也不得不放慢車速小心的行駛。

來到七道灣最後一道彎的下面,許文將車停在路邊。這時一輛泥頭車卷著塵土從山上下來,呼嘯著經過許文的身邊往上下去了。在第四道灣的轉彎處有一個施工現場,泥頭車將土拉過去傾倒在那裡,用於修建一個停車的平臺。

路兩邊的鍍鋅護欄還算完整,但多數已經鏽蝕,如果有車撞上的話,很難起到保護的作用。在七道灣下面的道路外側,有一處明顯的欄杆破損,那裡就應該是許文父親的車掉下去的地方。

站在路邊許文向下望去,當時被壓壞的野草現在都已經恢復了長勢,只能看到大一些的灌木斷枝的痕跡。山勢很陡,有接近80度的斜坡,一般人不借助工具是很難下去的。許文將外套扔進車裡,沿著山坡慢慢的往下滑去。

下到三十米左右的地方,一棵老槐樹的半邊枝條全部折斷,樹幹上也有大片的樹皮剝落,山坡上有許多零散的汽車碎片,這裡應該就是當時汽車跌落的地方。許文在那附近仔細的進行了搜尋,除了在草叢中找到一串鑰匙外,沒有其他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許文又往下走了十幾米,那裡有一塊大石頭,在枯葉掩蓋的石頭側面,他發現了殘留了血跡,這應該是他母親留下的。許文跪在石頭邊,摸著那冰冷的血跡,眼淚撲撲的掉落下來。

向上的攀爬變得異常艱難,為了能夠節省體力,避開一些難以攀登的地段,許文不得不來回的在山坡上繞行。當他撥開阻擋自己的樹枝,抓住山坡上的一束野草時,一個堅硬的東西接觸到了他的肌膚。

許文站穩身形,扒開那束被自己抓住的野草時,在草芯中間發現了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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