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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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許文說自己走黴運是不是在開玩笑,但他不斷的遇到麻煩是真實的。這不,剛剛陪同南山區刑警隊從塌方現場回來,他就接到了東城區刑警隊馬燕的電話。

“許先生,今天打電話給是通知你,你的案子我們這邊完成了案件的材料整理,已經將材料移交給了檢察院,檢察院將在一個月內決定是否對你起訴。”馬燕很從容的按照流程敘述著。

“哦,這麼快?”許文詫異的問道。

“這個案子很簡單,證據充分,不需要耽擱太長時間。”

“那如果後續再發現新的證據怎麼辦?”

“你有新的證據嗎?”

馬燕對新的證據很敏感,聲音立刻起了變化,如果在材料提交給檢察院後再發現新的證據,這對她的工作評價會有影響的。

“沒有,我只是隨口一問。”許文動用自己在國外的駭客關係也沒有找到勞強曾經發病的證據,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更加的謹慎一些。

“哦,原來是這樣。如果有新證據發現的話,可以直接呈交檢察機關。檢察機關如果認為有必要,會退給我們進行補充偵查的。”

“好的,謝謝。”

許文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證據,如果在一個月之後,他沒有辦法推翻勞強的傷情鑑定結果,那他將面臨至少三年有期徒刑的處罰。

為什麼到處查不到勞強癲癇發病的記錄呢?沈家真的那麼手眼通天,消除了所有的就診記錄?現在除了要找到勞強曾經癲癇發作的記錄外,唯一與這個案子有關的線索就是順著那輛傳祺轎車查過來的朱科和泥鰍這條線索。可是怎麼才能從朱科哪裡瞭解到真相呢?

在哈桑的幫助下,許文很順利的查到了朱科的家庭和個人資訊,可這些對許文來說都沒有多大的用途,他需要的是找到朱科的弱點和軟肋,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為了徹底摸清朱科的行蹤,許文決定跟蹤他。

在許文想辦法破解自己困境的同時,夏一然同樣也為許文的處境擔心。劉黎明律師將許文案子的每一步進展都立刻向夏一然做了彙報,同時他也根據自己的經驗向夏一然建議說:

“夏總,那個勞強應該跟許先生沒有直接恩怨,我們是不是考慮多給他一些補償,讓對方出一份自願和解書,這樣就可以免去許先生的刑事責任。”

“你覺得這個能行嗎?”夏一然其實心裡有數,勞強如果不是背後有人的話,根本辦不成這件事。

“可以試一下嘛,萬一對方很在乎錢的話,我們就有機會了。”

“好,那你就試試吧。”

“那您看給多少賠償何時呢?”

“上不封頂,只要把事情辦成就行,你自己掌握著吧。”

得到了夏一然的許可以後,劉律師便信心滿滿的去找勞強。從他的角度來看這個案子,其實就是一起意外車禍引起的糾紛,許文這邊或許是下手太重,也可能是運氣太不好,惹上了這個麻煩。勞強這邊從表面上看都是些勢力小人,肯定抵不過金錢的誘惑。

“勞先生,最近身體可好呀?”劉律師將帶來的水果放下後親切的問道。

“我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傷情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是重傷!你們就等著進監獄吧。”勞強和他老婆李平一人拿著一個蘋果吃著,根本沒把劉律師放在眼裡。

“哎呀,勞先生別這麼說嘛,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咱得想著怎麼把利益最大化,你說叫許文進去蹲幾年,你又能得到什麼實惠呢。”

許文入獄後勞強肯定能得到不少的實惠,可這話他卻不能說。他不僅不能對劉律師說,就是對他老婆李平也是有所保留的。

見勞強不搭自己的話,劉律師繼續用金錢來誘惑他們。

“如果勞先生肯寫個諒解書,我們這邊願意儘可能多的給您一些補償,上次勞先生說的一百萬,我認為也是可以爭取一下的。”

聽到劉律師說出一百萬的數額,勞強和她老婆的眼中都現出光芒,尤其是他的老婆李平,不自覺的用胳膊捅了勞強一下,一百萬對於他們這種家庭來說,一輩子可能都掙不下。

勞強自然知道老婆捅自己的意思,他現在考慮的不是答應不答應劉律師的要求,而是在想這邊的人給的錢是不是太少了?

泥鰍託人找到他的時候,答應事成以後給他二十萬。他當時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划算了,只不過就是被人打一頓住幾天醫院,就能有二十萬的收入,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所以當時他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現在對方把價碼提高到了一百萬,是自己能得到報酬的五倍。他開始不淡定了,決定要先跟自己這邊的人談一談,即便是不能給到一百萬,怎麼也得往上漲一點吧。

想到這裡勞強對劉律師說:

“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們商量一下再說吧。”

劉律師剛一離開病房,勞強的老婆李平便伸手一巴掌拍在勞強的頭上說:

“商量個屁呀,對方一看就是有錢人,你得給他們多要點才行。”

“行了行了,你懂個啥,我得先給這邊的人打個電話才行。”勞強摸出了他的手機。

“打什麼打?他們才答應給你十萬塊,給人家比起來,就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咱們趕緊寫了諒解書一走了之得了。”勞強為了給自己留點私房錢,只給他老婆說給了自己十萬。

勞強沒有理會他老婆的嘟囔,拿著手機走到了醫院步行梯的樓梯間裡,撥通了一個叫高華的電話。

“華哥,你看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呀?”

“強哥彆著急嘛,醫院裡好吃好喝的,你多住幾天怕啥。泥鰍哥說了,等這邊判決下來以後你們再回去。”

“不是呀兄弟,我們在醫院住著不掙錢,孩子那邊也需要開支的呀。”

“錢的事咱不是說好了嘛,管吃管住最後給你二十萬帶走。”

“華哥,二十萬有點少吧,鑑定書上可是重傷呀。”

“強哥,咱可不能反悔呀,當初就是講好的重傷二十萬。”

“可是華哥,人家那邊的律師今天來了,給的可挺多呢!”

“對方答應給你錢?這你可不能答應呀,我給你說,咱可都不是小孩兒,說翻臉就翻臉。泥鰍哥那邊是什麼來頭你也知道,得罪了他可不僅僅是錢的事啦!”

“那你給泥鰍哥說說,看能不能給漲點。我老婆也在呢,她都聽見了,女人家只認錢,我也不好交代呀。”

“那行,我給泥鰍哥說說看吧。對方答應給你多少錢?”

“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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