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陰謀落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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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燕三人坐在院門口的一根廢舊鋼管上聽完了勞強的故事。月亮此時已經爬上了中天,皎潔的月光灑在勞強那張充滿了滄桑的臉上。他將已經吸到過濾嘴的菸頭塞到腳底下踩滅,雙手揉了揉乾澀的眼睛。

“你最後一次見勞壯是什麼時候?”馬燕問。

“記不清具體的日期了,好像是十幾天前吧,那天他是和李平一起回來的。有輛車把他們送到門口。他們進屋翻了半天,拿了一些東西就又坐車走了。”勞強回憶道。

“你們當時沒有說什麼嗎?”馬燕問。

“沒有,我能說什麼呢?一個是孩子他媽,一個是孩子他叔,都是一家人。”勞強以雙手掩面,他的內心一定是不想面對這樣的現實。

“他們拿了些什麼東西你知道嗎?”馬燕問。

“無非就是一些錢和日常用的東西,他們出去總要吃飯和睡覺的。”

“那些錢是你的嗎?”孟亮問。

“是。我除了日常開支和收破爛必須的一些錢,其他的都放在抽屜裡。”

“你是故意放在那裡的?”

“要不然呢?總不能餓著他們吧。”

“他們拿走了你的身份證,你知道嗎?”馬燕問。

“不會吧,那玩意又不能當錢花。”勞強不以為然的回答。

“那天送他們回來的那輛車你還記得嗎?”孟亮問。

“只記得是輛白色的車。”

“你看到開車的司機了嗎?”馬燕問。

“一個挺壯實的年輕人,個頭挺高,當時他下了車在牆根那裡撒尿,我看到過他。”勞強指著遠處的圍牆說。

馬燕聽到勞強這樣說,連忙拿出手機從裡面找出高華的照片,將它遞給勞強辨認。

“是他,沒錯,就是這個人。”勞強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在離開勞強的家之前,馬燕他們又對勞壯和李平的房間進行了仔細的搜查,提取了勞壯和李平的DNA樣本。

回到中江後,孟亮和馬燕發現自己陷入到了難題之中。許文因交通事故對勞強故意傷害的案子已經提交到了法院,可是受害人的身份發生了改變,這樣的話那張傷情鑑定書就作廢了。按照勞壯有長期經常性的癲癇發病的歷史,傷情鑑定連輕微傷都算不上。這樣許文就不構成故意傷害罪。

兩人商量了半天,又找法院和檢察院的人員進行了溝通,一直認為案子既然已經提交到了法院,就不能再退回。最後商量決定由檢察院提出延期審理的申請,再由檢察院通知刑偵部門進行補充偵查。至於勞壯冒用勞強身份證陷害許文,以及勞壯和李平失蹤的案件,決定另行立案偵查。

許文得知這個結果的時候正和夏一然在江邊散步,他掛上馬燕的電話後對身邊的夏一然說:

“真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劇情,我說怎麼也找不到勞強曾經癲癇發病的證據呢,原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勞強。”

“他們這招如果用來對付普通人的話,或許早已被關進了監獄。”夏一然說。

“是這樣的,如果他們不是遇到你這位不差錢的主兒,如果勞壯能經得起誘惑,那樣就不用把勞壯藏起來,這樣警察怎麼也不會想到到勞強的老家去核實身份。”

“你如果不去跟蹤他們並搞到錄影,警察根本不會理會勞強失蹤的事。”

“哈哈,看來我們配合的不錯呦。”許文情不自禁的摟住了夏一然的肩膀。

夏一然將頭靠在許文的肩膀上,兩人互相依偎著慢慢的走著。夏一然繼續分析說:

“按照馬燕的說法,這件事都是高華一手策劃的嗎?”

“我看不像吧,他充其量也只是個計劃執行著,能策劃出這樣完美計劃的人,一定不是他。”

“你的意思策劃這個事兒的人是沈飛宇?”

“沈飛宇的手下有一個叫做泥鰍的人,這個人的真名叫張勇,是江凱地產保安部的副經理。這件事的背後有多處他的影子,而且他又是高華的直接上司,這個人的嫌疑最大。”

“你以後可是要多加小心,他們這次沒有得逞可能後續還會有其他的陰謀。”夏一然關心的說。

“你這邊也是,要多加小心。他們對付我是為了王許村拆遷的事,而你手裡有他們更想要的龍灣專案。”

“哼,他們休想,龍灣專案全部籌劃準備完畢,定於後天上午舉行開工儀式。市裡的主要領導都已經聯絡好了,到時候都會到場參加開工典禮。”夏一然說到這裡突然掙開許文的手臂,用手指著他說:

“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去呀,我在主席臺上給你留了座位。”

“我一定會去的,主席臺上的座位那就不必了,我在遠處看著你就挺好的。”

“那怎麼行,到時候我還要介紹你跟我父親認識呢。”夏一然抓住許文的手左右搖晃著撒嬌說。

“我需要準備什麼禮物嗎?”

“不用,你到時候把你的金珠帶上就行。我爸說,他想看看你的金珠。”

夏一然提到南洋金珠,叫許文又想起那天在沈家的客廳裡沈雲光說的那些話,他當時說沈雲同的小兒子和司機、保姆一起因車輛墜入山崖起火全部死亡,而且還發現了屍體。那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呢?如果自己毫髮無損的活了下來,那當年的司機和保姆呢?想到這裡他問夏一然:

“你父親瞭解當年的那場滅門慘案嗎?”

“他應該是瞭解的。我記得他曾經說過自己去案發現場和墜車地點都看過,也就案情諮詢當時辦案的警察。”

“那好,等我見了你父親,一定要向他打聽一下當年的情況。”

“唉......”夏一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又繼續依偎在許文的懷裡說道:

“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問不問又有什麼區別呢,畢竟他們都去世那麼多年了。只要你還在就好。”

許文知道這是夏一然怕自己傷心才這麼說的,他在夏一然的秀髮上親吻了一下說:

“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我只是滿足下好奇心罷了,沈家的一切事情都與我無關。”

徐徐的涼風吹來,腳下的石板路在他們的面前延伸著,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紫薇花香,這一對情侶信步往前走著,前面等待他們是什麼呢?

許文不想與沈家發生關係,可是沈家會放過許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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