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拋屍的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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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石第一個從車上跳下來,緊接著其他車上紛紛下來大量刑偵人員和技術人員,他們迅速在兩具屍體的周圍設定了警戒線,開始對案發現場及屍體進行現場勘察。

那幫記者在江夏公司保安檢查了他們的手機、相機和攝像機以後,確認已刪除相關影像資料後,早已經全部驅離了現場。

龍灣專案負責人江夏地產的副總經理孫星河滿頭大汗的站在警戒線的外圍,不斷的搓著雙手並來回踱步,他做夢都想不到開工典禮現場會出現兩具屍體。

“誰是這裡的負責人?”一個警察大聲喊道。

孫星河聞言連忙跑了過去,侷促不安的回答:

“是我。”

“這是我們梁隊長,他有話要問你。”

“梁隊長好,我叫孫星河,是龍灣專案的負責人。”

“嗯,你簡單介紹一下當時情景吧。”

於是孫星河簡單的把屍體從挖掘機剷鬥中掉落下來的經過講了一遍,在孫星河講述經過的時候,主席臺上許文他們四人也來到了梁石的身邊。梁石簡單的與夏家父子打了聲招呼,然後眼睛落在許文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這件事也和你有關?”梁石疑惑的問道。

許文無奈的點點頭,又攤了攤雙手說:

“這個案子應該叫馬燕過來。”

“嗯?”梁石快步走到兩具屍體旁,又仔細辨認了一下一男一女兩具屍體,然後走回到許文的身邊問:

“是勞壯和李平?”

許文點點頭沒有做聲。梁石立刻拿出手機給馬燕撥了過去。與馬燕通話完畢後,梁石對夏老爺子三人說:

“你們先回吧,留下專案負責人和許文就可以啦。”

“我也要留下。”夏一然說。

梁石看了她一眼未置可否,然後扭頭轉向孫星河。

“孫總是吧?”

“是是,我是孫星河。”

“這三臺挖掘機是什麼時候佈置好的?”梁石問。

“挖掘機前天就佈置好了,我昨天晚上臨走的時候又過來看了看,又讓他們調整了一下挖掘機的位置才離去的。”

“當時調整位置的時候,你們將中間那臺挖掘機的剷鬥放下來過嗎?”梁石問。

孫星河用手摸著下巴想了半天然後說:

“我記得放下來過,當時我們想試試剷鬥豎著是不是好看,就讓司機將剷鬥垂了下來。當時沒有發現剷鬥裡有東西。在現場的除了我和我們的王經理,還有一位叫做邢傑的挖掘機司機,就是今天操作中間這臺挖掘機的人。”

“好的,我們會找他們瞭解情況的。我再來問你,你們這個舉辦開工儀式的工地是封閉的嗎?人員和機械能否隨意進出?”

“是封閉的,我們在工地的周圍圍了一圈的圍擋,只有兩個大門可以進出人員和車輛。”

“晚上看大門的有幾個人?”梁石問。

“每個門安排了兩名值班人員。”孫星河說話的同時偷偷瞄了夏一然一眼,接著又解釋到:

“因為這是個未開工的工地,建築材料都沒有進場,只有一個主席臺和三臺挖掘機,所以就沒安排許多人。”

夏一然不滿的瞪了了孫星河一眼,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好的,你把昨晚值班的人員都叫過來,我們要對他們進行一一詢問。”

“好好好,我馬上通知他們在工地待命。”

“你們為什麼要把挖掘機擺出這種造型?”梁石繼續問道。

“這個是我們開會集體討論的,有人說把挖掘機規規矩矩的停在那裡不好看,不如擺個造型,這樣看起來更有氣勢。於是我們就商量了這三個造型,為此還專門將挖掘機司機叫來諮詢了安全問題。”

“關於擺造型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梁石問。

“詳細的計劃只有我們專案組的人知道,可是這幾天因為搭建主席臺,施工人員比較多,他們都看到過我們指揮挖掘機擺造型,這樣知道的人就太多了。”

“挖掘機的鑰匙由誰保管?”梁石問。

“鑰匙都是由司機保管的,不過追查鑰匙的話可能沒什麼用。”孫星河回答。

“為什麼?”

“因為同一品牌的挖掘機鑰匙都是通用的,任何一把這個牌子的挖掘機鑰匙都能開啟駕駛室的門並啟動挖掘機。”孫星河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問完了孫星河,梁石朝身後的一位年輕的便衣刑警招了招手喊道:

“小邊,你過來一下。”

小邊的大名叫邊興學,是江北區刑警大隊的隊長。

“梁隊,怎麼安排?”邊興學問。

“你帶著你的人,沿著這個場地圍擋做一次仔細的檢查,看看有沒有圍擋被破壞的痕跡。”

“是。”邊興學領命而去。

這個時候,又一輛警車呼嘯而來,不等車停穩馬燕便從車上跳下來,她沒有和梁石以及許文他們打招呼,而是直奔警戒線中間的那兩具屍體。

馬燕看著兩具屍體足足愣了三分鐘,然後她戴上手套仔細的檢查了死者的身體,最後才搖了搖頭向梁石他們走來,沮喪的說道:

“梁隊,從被拋屍這個結果來看,這兩個人絕不是自殺。真沒想到勞壯和李平會因此丟了性命。”

“是呀,一起小小的追尾事故,竟然會演變成一場兩條人命的命案。”梁石說完這句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許文。

許文明白梁石眼神中的意思,怎麼所有的事情都跟這小子有關。他搖了搖頭對梁石說道:

“梁隊長,這件事的矛頭並不是主要針對我,這兩具屍體我想他們只是廢物利用罷了。勞壯和李平肯定還知道一些我們不掌握的情況,所以不能讓他們活著。今天他們在開工典禮現場拋屍的主要目的是破壞龍灣專案的開工儀式,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認為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梁石問。

許文看了一眼身旁的夏一然,夏一然搖了搖頭,許文苦笑了一聲說:

“他們的目的或許很快我們就能看到了。”

正午的陽光直射到每個人身上,這毒辣的光粒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燥熱。天上的雲一動不動,沒有一絲的風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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