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塌方的疑點(1 / 1)
周宗平將林吉和林翔兄弟倆帶回警局,又對他們進行了突擊審訊,瞭解了李有鋼丟失手機那晚的一些情況。在向梁石做了彙報後,他們商量可以將最新的情況進展向許文通報一下。
在路邊的一家牛肉板麵館,周忠平和許文各點了一碗牛肉麵,熱騰騰的牛肉麵冒著熱氣,兩人一邊用嘴吹著熱氣,一邊吸溜吸溜的喝著麵條。
“林吉抓到了。”周忠平將一口面塞到嘴裡說。
“縱火的那個林吉?”許文問。
“對,不過重點不是縱火那個案子。”周宗平並沒有將林吉交代出沈飛宇也參與了縱火案的訊息告訴許文。
“那重點是什麼?”
“李有鋼丟失手機那天晚上,林吉和林翔兩兄弟也在場。”
“哦,他倆怎麼說?”許文一下來了興趣,他當時見李有鋼時並沒有機會問他丟手機的事情。
“林吉和林翔兄弟兩個,林翔的酒量比較好,而且那晚他喝的酒也不多,所以對那晚的事情記得比較清楚。”周忠平將嘴裡的麵條嚥下去以後繼續說:
“林翔清楚的記得那晚李有鋼一直都是將他用的那部老年機放在桌上的。而且他還記得那晚除了郭民以外,沒有其他的人靠近他們用來吃火鍋的茶几。可惜的是,他並沒有看到郭民偷李有鋼的手機,也沒有注意到李有鋼什麼時間丟的手機。”
“這麼說車禍的案子還是沒有進一步的線索?”
“沒有。”周宗平無奈的搖了搖頭。
“何晶那邊有訊息嗎?”
“根據史彬彬的交代,我們追查了那輛豐田普拉多的行蹤,可是那輛車是一輛套牌車,而且我們還懷疑那輛車曾經在作案前後更換過車輛的顏色,所以追查起來難度很大。我們正組織人員排查這輛普拉多出現和消失區域的監控錄影,尋找普拉多的蹤跡,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聽了周宗平的介紹,許文陷入了沉默,他低頭喝了幾口麵條後又問道:
“炸藥的追查也沒有結果嗎?”
“沒有。”周忠平喝了一口湯搖了搖頭繼續說。
“各單位對炸藥的監管都很嚴,我們查了所有涉及炸藥的公司,每一隻炸藥的領取和使用都有詳細的記錄,找不到任何破綻。”
“那炸藥是從那裡來的?”許文不解的問。
“這個嘛,不好說。我個人認為,炸藥這個東西,多裝一點和少裝一點,有時候並不能很清楚的分辨。如果他們是團伙作案私藏炸藥的話,我們很難找到證據。除非我們能找到被他們私藏的炸藥。”
“嗯,你說的有道理。炸藥的爆破情況跟山體或者岩石有很大的關係,如果每次都少裝一點的話,在爆破現場很難看出來。”許文在澳大利亞曾經接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炸藥,對炸藥的效能有較深的理解。
“現在每條線索的追查都陷入到困境,看樣子車禍和塌方現場爆炸的案子偵破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也請你這邊理解我們遇到的困難。”周忠平歉意的說道。
“我理解,最近你們也夠忙的了,爆炸案還沒有頭緒,這邊又出了拋屍案。”
“是呀,梁隊那邊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這不抓個嫌疑人還要把我們南山區的人叫上。也真是巧合,抓到的嫌疑人和拋屍案拋並沒有關係,反倒是幫我結了縱火案。這樣看,梁隊的判斷真是神啦。”
“周隊,整個車禍案和爆炸案你接觸的線索比較全面,從你的角度來說,案子的整個過程還有什麼疑點嗎?”許文問道。
“這個嘛,有!”周忠平端起碗將裡面的麵條湯一口氣都倒進嘴裡,然後用餐巾紙擦了擦他油乎乎的嘴說:
“你想想呀,如果是你策劃那起車禍案的話,有必要鬧這麼大動靜,冒這麼大風險,去黃王公路的山坡上搞一場爆破嗎?”
“你的意思是說沒必要搞一場爆破?還說爆破案與車禍案沒有關係?”許文問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要逼迫受害人走七道灣那條山路,有各種各樣的辦法,何必要弄出一場山體滑坡來。”
許文將碗裡的最後一點麵條撈到嘴裡,默默的咀嚼了良久,然後才嚥到肚裡。他將筷子架到碗上面,盯著碗裡的湯陷入了沉思。
“來,抽支菸吧。”
周忠平遞過來一支菸,許文接了過來,周忠平又伸手替他點著,兩人抽了幾口煙後許文突然說道:
“的確!你說的對,逼迫我父母走七道灣那條路,確實沒必要冒這麼大風險人為製造一場塌方。可我並不認為塌方和車禍案之間沒有關係,也許他們的目的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你是說製造塌方還有其他目的?”周忠平不解的問。
“說不好,我只是這樣猜測,但我也想不出他們製造一場塌方除了能阻斷交通,還能有什麼其他的目的。”許文搖搖頭說。
“算了,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想法,也不一定就對。另外有還有個問題要問你一下。”周忠平抬起頭來看著許文說。
“哦,你說。”
“當初你在山坡上找到李有鋼的手機以後,又去找過外賣員的手機嗎?”
“找過,可是一無所獲。”
“哦,原來是這樣。”周忠平嘆了口氣繼續說:
“我帶人也去現場進行了仔細的搜查,車禍地點下面2公里以內的山坡都找遍了,怎麼也找不到那部手機。”
“開普拉多的人會不會將手機帶到其他地方扔掉呢?”
“我們目前也只能是這樣認為了。”周忠平站起身對老闆喊道:
“老闆,結賬。”
許文並沒有和周忠平搶著付賬,他站起身對周忠平說:
“你剛才說找到了普拉多作案前後出現的地點,能把具體的位置告訴我嗎?”
“這個應該沒問題吧,等我向梁隊請示一下後,將詳細的資料發給你。怎麼?你要去追查那輛普拉多嗎?”
“那輛車是作案的關鍵,到它出現和消失的地點看一看,或許會有收穫吧。”
“好吧,何晶她們已經在做這件事了,你如果加入進來,以你獨特的眼光,或許能發現一些我們警察無法發現的線索。”
“什麼獨特的眼光,我不過是觀察事物比較仔細罷了。”許文回答。
“我有個問題一直非常好奇,不知道能問一問嗎?”
“但說無妨。”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呵呵。”許文搖搖頭伸手拍了拍周忠平的肩膀說:
“做過各種各樣的工作業,雜七雜八,沒有一件是拿得出手的。”